沈含玉去青霄,幾乎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羊入虎口。
如今海外大多數國度都無法與南諸抗衡,當年那一步退讓,現在卻是騎虎難下。
現在唯一有能耐與之抗衡的,也不過青霄罷了。
青霄歷來是海外強國,海上霸主,在這海外隱隱有以他為首的架勢。自然,大多數人便把視線放到了這一塊。
不過那國君也是個奇人。
當年不聲不響的坐上了王位,以鐵血手段收服整個青霄,在青霄掀起的血雨腥風,如今都能讓人感到膽寒。
在青霄,是最典型的王權至上。
此刻沈含玉被國君帶走,不少太監都暗自搖頭。
國君在朝堂說一不二,便是那些老臣都不敢有半分忤逆。別看皇太孫得寵,實際也不過是國君閒暇時願意逗逗他,旁的小皇孫,見了便害怕便哭鬧罷了。
說來,國君也是個孤獨的人啊。那位置高處不勝寒,哪有這般好坐。
“沈姑娘這邊請,國君不過是聽聞您與小皇孫起了衝突,問問情況罷了。”身旁的公公牽著她,語氣甚是和藹。看著沈含玉的眼神略有些古怪。
玉玉拍了拍小胸脯,一臉的敢作敢當。
“要打回來嗎?這是不是就是涼涼說的,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啊?”玉玉瞪著雙眼睛,一臉的單純無辜。
老太監腳步一頓,牽著她軟軟的小手嘴角微抽。
這,只是意外吧?
這話一出口,國君便是當真要追究她打碎太孫牙,豈不是要貽笑大方了?
“沈姑娘說笑了,您是來青霄學習,青霄自然傾囊相授。何來欺負一說,您多慮了。”太監才說完,便見那丫頭一臉的失望。
失望.....
沒打起來,您這是很....失望?
玉玉搖著小腦袋,大人似的憂愁模樣。何時才能有此一戰啊,來戰啊來戰啊。
青霄宮內果真規矩極重,進宮這般久,若是旁的國度只怕鶯鶯燕燕都來刷好幾次臉熟了。但在青霄,卻是半個敢抬頭看她的都沒有。
青霄國君說一不二無人敢忤逆半分,只怕絲毫不假。便是路邊行走的小宮女都腳步匆匆,一看便是常年這般。
“看過那般多宮殿,你們是最差的。”陰森森的,像座大墳墓。
公公笑著沒說話,他們曾經也很不習慣,如今卻也坦然了。
國君喜歡,一切都不需要理由。
只是......
想起國君方才給小皇孫賜大紅大綠的衣裳,這便讓人有些不知所措了。且,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即視感。
這是為啥呢。
“國君已經在用膳了,公公帶玉兒姑娘進去吧。”殿外已經有宮人候著。
青霄國君用膳不喜有人在一旁侍候,平日裡眾人都是在外候著等待傳喚。
此時公公也不打算進去:“老奴便在此處等著,沈姑娘獨自進去吧。不敢叨擾國君用膳。”說著,便吩咐人把玉玉送了進去。
殿中此刻冷冷清清聽不到半分響動,只空氣中飄來幾分淡淡的食物香氣。
背對著玉玉的高大男人身形筆直,脊背仿若一柄利劍般,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幾分霸氣。
那一身帝王袍,更顯威嚴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