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依舊說的是顧瑾之的舅表哥宋言昭的妻子胡婕。
去年開春,胡婕非要回延陵府。
當時,應該是京裡有點拮据,又想到延陵府的資產富饒無比,怕公婆把家產偷偷塞給了大兒子,將來分家吃虧。
胡婕孃家又無法舊疾他們。
胡婕只生了兩個女兒。
在這種情況下,她丟下丈夫宋言昭,回了延陵府。
胡婕比較自信。這些年和宋言昭琴瑟和鳴,感情如膠似漆。她是怎麼也沒有算到,她才走不過兩個月,宋言昭就敢納妾。
那妾室還很快有了身子。
男人,有幾分熬得住?
顧瑾之的母親那麼厲害,父親還是偷偷摸摸弄出個庶子。哪怕再恩愛,也有想嚐鮮的時候。
況且宋言昭沒有兒子,就更加有理由納妾了。
胡婕這次的確是得不償失。
她定是聽說了宋言昭美妾懷孕,才火急火燎往回趕。
“這種事,也避免不了。”顧瑾之道,“二表哥起了這個心思,納妾也是早晚的事。表嫂走不走,都一樣。”
“這倒也是。”宋盼兒道。
她比較討厭納妾的男人。
所以,她連宋言昭也討厭了。
倒是煊哥兒,最近和宋言昭走得比較近。
這些話,都是他回來告訴宋盼兒和鄒雙蘭的。
“……煊哥兒呢?”顧瑾之問母親。
這些日子,煊哥兒在家裡應付些拳腳上的事,準備下個月朱仲鈞替他安排在親衛裡的差事,然後就是陪著鄒雙蘭,溫柔體貼。很少丟下媳婦。
“那個李懷,又約了他們西郊打圍。”宋盼兒道,“煊哥兒和他是打小的感情,我也又能攔著。早上就去了。晚膳前能趕回來。”
李懷是太子妃的弟弟,和顧煊之感情很好。
顧瑾之點點頭。
她又問父親。
父親去了書局。
他最近在書局認識了一幫學子,經常和胡澤逾去坐坐。
那幫學子,都是天下小有名氣的舉人。因為去年取締了恩科。他們都逗留在京城。除了學習之外,平常也相互來往。
書局是他們時常聚集的地方。
“王爺呢?”宋盼兒也問顧瑾之。
顧瑾之輕描淡寫道:“上朝去了。”
“皇上都回來了,王爺還想幫著輔政嗎?”宋盼兒不太懂朝中事。
“是的。”顧瑾之道。
她回答得更加簡單。
正說著,煊哥兒回來了。
他一席勁裝,竟有幾分英武。
“七姐來了?”他笑著和顧瑾之打招呼,又看了眼妻子,這才給母親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