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之上了車。
馬車走了片刻,顧瑾之突然道:“等會兒再去姜家。我想起一個地方,唱曲喝茶最好,從前我和祖父經常去。咱們先到西門大街……”
兩護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道:“王妃,西門大街亂哄哄的。”
“哪裡不亂哄哄的?”顧瑾之道,“既然敢出門,還怕亂哄哄的麼?去西門大街。”
她狠狠甩了車簾,自己坐了回去。
司箋就在一旁小聲道:“我們王妃最不喜人跟她強嘴……”
兩護衛只得駕車,往西門大街而去。
司箋和兩名護衛,都是普通家丁打扮。
而顧瑾之做男兒,雖然很女氣,細皮nèn肉的,好在京裡的貴公子們,都大這麼jiāo滴滴的。
富貴人家的少爺出門,跟了三四個家丁,都是很平常的。
到了西門大街,停靠了馬車,倒也沒人多看他們。
顧瑾之一路到了茶館。
這間茶館,曾經和顧氏善藥堂斜對門。
跑堂的夥計看著顧瑾之不算眼熟,可是跟司箋很熟悉。
他熱情湊上來,立馬道:“哎喲,這不是司掌櫃的?”
司箋本姓吳,只是改名叫了司箋之後,旁人也不會多問他原本姓什麼叫什麼,都稱呼為司箋。
司又是個姓,才有了這種誤會。
司箋也不解釋,笑著問他:“還有雅間嗎?我家少爺喜歡清淨……”
今日客人並不多,雅間自然有。
顧瑾之就上了二樓的雅間。
她把這裡的茶點,都叫了個遍兒。
不一會兒,茶桌上就堆滿了點心。
顧瑾之叫司箋給那個跑堂夥計打發了一兩碎銀子。
坐下之後,顧瑾之讓司箋到她身邊,和司箋耳語著什麼。
而後,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荷包。
荷包裡鼓鼓的,有不少的銀子。
顧瑾之開啟,裡頭黃燦燦的,居然都是金錁子。
她拿出了兩顆,交給司箋,又和司箋耳語一番。
司箋點頭,拿著就走了。
護衛目測,那一個金錁子,大約有二兩半。
兩個金錁子,就是五兩金子,能換四百多兩銀子。
四百多兩的銀子,在西門大街買間店鋪都足夠的。
王妃給司箋這麼多錢,這是拿去做什麼呢?不可能是去買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