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願意鑽營,所以他沒恨過老爺子。
宋盼兒笑笑,不再多言。
見顧瑾之和朱仲鈞兩人風塵僕僕的,宋盼兒吩咐丫鬟打水,給他們倆淨面。
等煊哥兒和琇哥兒下學了,一家人吃了飯。
第二天,顧延臻去藥鋪看老爺子。
老爺子沒說什麼。
第三天,顧延臻又來了。
老爺子依舊沒說話。
顧延臻一連去了四五天,終於把老爺子惹惱了。
他把顧延臻叫到梢間,對他道:“要是閒的慌,多讀讀書,或者練習騎射。無所事事晃來晃去的,將來如何教子?煊哥兒和琇哥兒若是沒出息,都是你的不是了!”
顧延臻被罵得灰頭土臉。
而後,他就不敢這樣頻繁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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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的病,調養了七八日,孩子才漸漸恢復了健康。
可依舊單薄,連路都走不穩。
除了小心養著,還真沒有其他法子。
二公主年幼,五臟六腑皆未健全,用藥是不行的。
蘇嬪每每提心吊膽。
好在太后親自養著,又有大公主作伴,二公主xing情漸漸開朗。
蘇嬪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眼瞧著二公主的病好了,蘇嬪又想起另外一樁事。
她悄悄和太后娘娘說話。
她有個胞妹,名叫蘇如清,今年十九歲。
那位蘇如清小姐非常神秘。
除了她被寧席退親之外,旁的事一概沒有。
而當年為什麼退親,也是筆糊塗賬。
太后壓著,沒人敢提及。
一晃好幾年了,很少有人在太后面前再提起蘇如清。
“……如清生下來便是如此。小時候,家裡也請過大夫,說是天殘。十年前,家慈帶著如清去廟裡上香,一個和尚說,如清臉上的疤,是毒,並非天殘,用藥就能解了。
家慈欣喜,想尋個大夫來瞧。家父則說,萬一不是毒,解不了,豈不是將如清相貌醜陋之事,傳得京裡皆曉?這才不敢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