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琬之道謝,叫人拿了對頭釵賞顧瑾之。
顧瑾之接了,道了謝。
“七妹。你略站站。”顧瑾之起身要告辭,去坤寧宮給太后答覆,顧琬之卻喊她。
顧瑾之就站住了身子。
顧琬之看了眼成姑姑等人。
成姑姑就忙要帶著眾人出去。
顧琬之又喊成姑姑:“姑姑在這裡服侍吧。讓她們出去就好。”
她也不敢揹著太后身邊的人說話。
見她這樣磊落,成姑姑就笑,道了是,轉身回來。
“七妹,上次見了大伯母。來去匆匆的,我也沒好提起閒話。”顧琬之頓了頓。對顧瑾之道,“你可知道四姐如今怎樣了?我在宮裡出不去,總念著四姐。大伯母平常來,我也問了,大伯母卻總說好。我心裡不踏實,怕她報喜不報憂。你能不能代我去瞧瞧,下次進宮告訴我?”
這事也不難辦。
顧瑾之就說好:“娘娘放心吧。我聽大伯母和我娘說,四姐很好,姐夫很疼她……”
顧琬之就冷哼一聲,道:“我在宮裡,你在深閨,誰不是這樣說?哄咱們呢。到底要親眼去瞧瞧才好。”
顧瑾之去瞧了,回頭也是報喜不報憂的……
萬一四姐過得不好,六姐又能做什麼呢?說了反而添愁,還不如不說。
她腹誹了下,到底沒打攪顧琬之的興頭,答應了是。
顧琬之這才放她離開。
上元節,宮裡也到處懸掛了宮燈。
太后娘娘的坤寧宮裡,好些內外命婦坐著說話。
顧瑾之進去之後,徑直給太后行禮。
太后就起身,讓眾命婦等在大殿,進了內殿和顧瑾之說話。
顧瑾之又把德妃娘娘的醫案,交給了太后一份;另外一份也給了太后,由她轉交皇帝。
太后笑了起來,道:“你這孩子,做事這樣仔細!”
“大夫看病,也要寫方子的。”顧瑾之笑著道,“雖然沒有開藥,可娘娘每次什麼脈象,寫下來將來有據可查。人的心再大,也記不全那麼多東西,白紙黑字寫下來,也省了自己的力氣。”
太后又是笑。
她很欣賞顧瑾之這種做事的態度。
朱仲鈞也跟了進來。
太后叮囑了他們:“在這裡玩一會兒。哀家打發了外頭那些人,再來和你們說話兒。哀家很久沒和小七好好說話兒……”
顧瑾之道是。
太后娘娘由宮人攙扶著,出了內殿。
而後,有個宮女給顧瑾之和朱仲鈞上茶。
朱仲鈞就悄悄拉顧瑾之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