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說不是栽贓嫁禍。卻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顧瑾之道,“咱們接下來是去告狀,還是靜觀其變?”
朱仲鈞搖搖頭:“不是旁人,就是廬陽王府的。那個刺客並不敢傷我,我追上去,用頭上的簪子刺傷了他的後頸。那麼危急的情況下。他拔出簪子丟在地上就跑,就沒敢回刺我一下。足見,他很怕傷我……”
顧瑾之這才點點頭。
如果是這樣。非廬陽王的人無疑了。
是要做什麼?偷東西還是探情況?
顧瑾之坐了下來。
對於廬陽王府,她和朱仲鈞一樣不慎瞭解。
只記得幾個首領,忠奸莫辨;千蘭,情況不明;陶仁,老實忠厚;寧席。看不出情況。
顧瑾之沉默著。
朱仲鈞也沒有再開口。
丫鬟小廝們站在外頭,戰戰兢兢。
芷蕾的腿腳一直在發抖。
“我回廬陽王府去!”朱仲鈞道。“既然有人不安分,我還是親自回去看看……”
“你太自大了!”顧瑾之不悅道,“那邊護衛至少五十人,誰是包藏禍心的,你也不知道。不能借力打力,卻隻身闖進去,把自己賠在裡頭都不知道!你以前沒吃過這種虧嗎?”
朱仲鈞一向膽子大。
誰他都敢算計。
有成功的時候,也有失手的時候……
顧瑾之很不喜歡看到他又是一副要掌控一切的模樣。
這樣的他,遲早又要把心裡的慾念全部勾起來。先掌控了廬陽王府,接著就是京師。
野心是頭飢餓的猛獸,一旦出洞,不填飽肚子是不會歸山的。
“你要是想這樣,你就去!”顧瑾之起身,聲音淡了下來,“以後你也不用再回到這邊來住。”
朱仲鈞沉默看著她轉過去的身子。
背景窈窕依舊,卻是纖柔曼妙,而不是前世中年的孤立單薄。
他的心田被什麼撩撥了一下。
他放佛明白了顧瑾之心裡的渴望。
他起身,拉了她的手,讓她坐下:“那咱們再商議!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是傻子,我聽你的……”
說著,就往她頸上湊。
熱熱的呼吸在她頸項間,朱仲鈞聞到了她身子特有的馨香。
這樣的氣息,久違又讓人懷念。
酒勁越來越大,他的心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