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後,不是應該相互攙扶嗎?
朱仲鈞只找她,因為她是自己枕邊的人,是他沒有防備的人,他才會願意接受她的幫助。
可顧瑾之竟然把這些都當成是他對她的利用。
他一時間無語。
“女人年輕的時候。敏感多疑,我年紀的時候更敏感多疑。”顧瑾之笑了笑,“如今想起了。你做的那些事,有些我已經不介意了。我要是還件件都介意,悄悄用藥弄死你,神不知鬼不覺的!”
朱仲鈞背後一涼。
他緊緊攥住了她的手,低聲道:“毒婦啊!”
顧瑾之就笑。
朱仲鈞的手。越發攥的緊了。
有些不介意?
就是說,還有介意的嗎?
還有哪些事介意?
陳參謀長那件事。還是榕南車禍那件事?
他一生的確有愧於顧瑾之母子,特別是那兩件事上。
對他們陪伴得少,關心得少,交流得少,這些他都認了。
陳參謀長差點強|奸了顧瑾之那件事,他並非故意。當時只是心存了僥倖,以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卻差點讓顧瑾之遇難。
之後,她甩了他一巴掌,說他賣妻求榮。
那是他們決裂的開始。
而兒子榕南的車禍……
朱仲鈞不敢去想。
只覺得前世那些事,一團糟糕。
他是個大膽又有野心的人,他算準了沒人比他更狠,常常棋著險招,卻幾次讓妻兒生命危險。
“顧瑾之,我要做一輩子傻子!”他突然緊緊摟住了顧瑾之,把顧瑾之的衣群都弄皺了。
做個傻子,無慾無求,富貴閒人,他就不需要利用任何人。
顧瑾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道:“乖啦。”
像哄孩子。
朱仲鈞卻心田一動。
他喜歡這個詞:乖啦,有點像他前世對顧瑾之的態度。
小油車就到了正廳。
廳上滿滿當當的人,卻鴉雀無聲,都靜立肅穆。
看到朱仲鈞拉著個女孩子進來,眾人表情不變,然後齊齊跪下,給他行禮。
朱仲鈞笑了笑,往顧瑾之身上靠。
顧瑾之就用大家能聽到的聲音提醒他:“讓他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