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鵬今天經歷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情緒起伏,從大清早到賓館門口時候的氣定神閒,到越等越心煩意燥,再到逐漸的平復心情,一直到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打起精
神再到現在低落而屈辱。
這種屈辱遠大於被人罵幾句、揍幾拳,這相當於一群強盜闖進自己家裡,當著他的面商量著怎麼分贓他的家產,相當於當著他的面侮辱他的妻女。
陸山民看了眼柳玉鵬,沒有理他,說道:「我也贊成第一種合作方式」。說著,陸山民看向羅婷玉和趙啟明,笑著問道:「兩位還有什麼意見」?
羅婷玉和趙啟明對視了一眼,心中雖然不太滿意,但少數服從多數。「我們沒有意見」。陸霜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按照第一種方式,大家一起成立一家公司,把所有產業裝進去,整體經營。現在討論股比問題,大家可以說說自己的想法」
。
羅婷玉說道:「這個很簡單,誰出的錢多,誰佔的股份就多」。
趙啟明看著馬天明、陳君實和張康泰,說道:「我們趙家雖然拿不出這麼多現金,但融個幾百億的資金還是沒問題」。
陳君實三人均是眉頭微皺,他們可沒有羅家和趙家那麼雄厚的資金,目光都投向了陸山民。
陸山民呵呵一笑,說道:「我可是一分錢沒有,怎麼辦」?
趙啟明說道:「沒有你在瀋陽的運作,我們哪有機會拿下這麼多優質產業,我建議你不用出錢,直接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陸山民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我這麼值錢啊」。
趙啟明眉頭微微皺了皺,「山民,在商言商,百分之十五不少了」。陸霜說道:「趙總,話不能這麼說,你知道我們帶了多少人到瀋陽嗎,前期投入了多少經費嗎。這還不是最大的投入,我們最大的投入是風險,今天大家能坐在這裡,是因為我們冒了極大的風險,這種風險不僅僅是前期經歷過的,還有未來不確定的。你們透過資金入股進來乾乾淨淨,法律上毫無風險。但我們得罪了瀋陽
的黑白兩道,甚至未來還面臨法律風險,我們是把身家性命都投進去了」。
趙啟明看了眼羅婷玉,羅婷玉淡淡道:「那就百分之二十,按目前柳家在瀋陽的資產評估,也有四百億了,足夠買下你們的風險」。
趙啟明再次看向陸山民,問道:「山民,這個比例不低了」。
陸山民笑了笑,說道:「這個比例我很滿意,但是,你們好像漏掉了一份」。
趙啟明眉頭微皺,問道:「我們五家,再加上你,難道不是六份嗎」?
從進來就一直沒說過話的海東青冷冷道:「我難道不是人嗎」?
趙啟明張了張嘴,羅婷玉眉頭緊皺,「海總,你們難道不是一家的嗎」?
海東青淡淡道:「我姓海,他姓陸,誰跟他是一家的」。陸山民說道:「雖然我倆感情好,但也不是一家人啊,海總帶到東北的是海家的人,我帶到東北的是我的人。況且,我這段時間也就吃了睡,睡了吃,所有的佈局
安排都是海總在負責,她的付出可比我大多了」。
羅玉婷和趙啟明都有種被套路了的感覺,之前不早說,等確定了陸山民的股比才說,現在還說海東青付出更多一些,那豈不是給海東青的至少不低於陸山民。
馬天明、陳君實、張康泰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裡多少也有些不舒服,他們本來資金就不足,陸山民和海東青空手套白狼越多,他們拿出的錢也會越多。
海東青掃了圈眾人,霸氣地說道:「陸山民佔多少,我必須也得佔多少,否則,就不必談下去了」。
羅玉婷臉色很不好看,涉及家族利
益,不比剛才嘴巴上的輸贏,寸土必爭。她看了眼張康泰等人,對陸山民和海東青說道:「你們光乾股就佔了百分之四十,我們得花真金白銀去買剩下的百分之六十,這錢,我們羅家和趙家擠擠勉強也出
得起,但張總、陳總和馬總恐怕就捉襟見肘了,花超過市場價的巨大代價佔幾個點的股份,參與感和獲得感也太低了」。
海東青淡淡道:「這點你們放心,我那百分之二十用錢買,我只是先固定我的股比,該出多少一分不少」。
海東青這話一出,不僅羅婷玉和趙啟明感到驚訝,張康泰等三人也是十分的震驚,這還是他們所瞭解的海東青嗎,這麼好說話了嗎。
陸山民笑著說道:「不用驚訝,海總向來是個很講道理的人」。
趙啟明和羅婷玉對視了一眼,講道理,開玩笑吧,凡是認識海東青的人,誰會相信海東青是個講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