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妮子和海東青在身邊,陸山民迅速入定,漸漸的遮蔽了外界一切五感六識,不見不聞不識,內觀滄海橫流,內氣在四肢百骸中激盪,形成千百個大大小小的漩渦。
肌肉細胞一張一翕,如有靈魂般自主呼吸吐納。
汽車裡城裡越來越近,大家都徹底鬆了口氣。
小妮子從車內後視鏡直勾勾的看著海東青,眼珠子都不動一下。
海東青避開小妮子的目光,看向窗外。
“想說什麼就明說吧”。
“嘿嘿,聽說你拿腳踩過山民哥的臉,而且還不止一次”。
“怎麼,想替他報仇”。
小妮子擺了擺手,“你這樣不對,要是在馬嘴村,哪個女人這樣打自己男人,那男人出門會抬不起頭的,不僅是男人,女人也會被全村人罵作悍婦。做女人呢,在外面可以飛揚跋扈,看不慣誰就削誰,但在家裡一定要乖巧溫柔”。
海東青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你在教我做人”?
“我在教你做女人”。
“你這話用錯了物件,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小妮子嘿嘿一笑,“感情都是慢慢培養的嘛”。
海東青眉頭微微皺了皺,“你不是一直都支援他和葉梓萱在在一起嗎”?
小妮子若無其事的拍了拍胸脯,“我這人很大度,多你一個不多”。
海東青有些哭笑不得,“你和葉梓萱一樣,腦子都有問題吧”。
小妮子切了一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別以為我喜歡你,我只不過是覺得你功夫馬馬虎虎還湊合,多你一個在他身邊,山民哥會多一分安全”。
海東青冷哼一聲,“也只有你們這些傻子才把他當個寶”。
“切,某些傻子更傻,捏著鼻子哄眼睛”。小妮子不屑的說道。
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響起,陸山民體內氣機一凝,猛的睜開眼睛,一個陌生號碼出現在了手機上。
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屏住呼吸,這一晚已經接到好幾個電話,每一個電話都不簡單。
陸山民開啟擴音,接通了電話,裡面傳來一陣哽咽的哭泣聲。
“陸山民,你在哪裡,阿英姐姐快死了”。
“梓萱”!體內調理好的氣機陡然奔騰,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在哪裡”?陸山民雙手握住手機,不停的顫抖。
“嗚嗚,我不知道”。
“南、山、西、面”,電話裡傳來一陣急促而微弱的聲音,“救、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