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猛地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季望舒。
他臉色很不好,大概是沒想到,程家的人動手那麼快。
“沈絳啊,可怎麼辦,廚房裡的雞排也就夠賣今天一天的,明天可就沒肉賣了。”進貨的阿姨急的都要哭了。
我抿嘴站了起來,“我立馬就去找新的貨源。”
“不用。”季望舒伸手攔住了我,“這事兒交給我。我還以為她們會對店裡的事兒做手腳,沒想到竟然切斷了你們的貨源。程家也太小看我了,難道她們就篤定了我會幫不到你?”
“你的意思是……”我瞪大了眼睛,“你有辦法幫我找到肉源?”
季望舒笑了笑,“這事兒交給我了,你先回宿舍,等會就有人給店裡松送過來。”
“可是……”我還有些不放心,被他推搡著上了車,送回了學校。
這次,車輛大喇喇的停在了學校門口。
我抿著嘴,還沒下車,季望舒突然摸了摸我的頭,“以後不會有校園暴力欺負你了,不要怕。”
“你不會以為我不願意從七巷回來是怕學校同學的議論吧。”我一下子笑了,“我是擔心程家不止切斷肉源,萬一再去店裡鬧個事兒,砸了我的店什麼的。”
“那倒不至於,上次程心蕊砸了你的店,我們已經吞了這口氣。這次,只要程家人還敢動手,我肯定追究到底。”季望舒安慰我。
“可就算那樣,我的店也被破壞了啊。”我還是覺得心疼。
“放心,也就程心蕊會那麼魯莽的動手,其他人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做得那麼明顯。”季望舒揉了揉我的頭頂,“小小年紀不要考慮那麼多了,這些事情交給我。”
我瞪了他一眼,“要是不想那麼多,我也不會認識你。”
就像前世的沈絳,根本沒有認識季望舒的可能性。
“那倒是。”季望舒苦笑,還想再來揉我的頭,我連忙開啟車門跳了下去。
“我走了。”對他做個鬼臉,我大步的進了學校。
不知道是不是上午季望舒的威脅起了效果,這一路走過去,並沒有人再對我指指點點了。
雖然他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但我還能受得住,昂首闊步的回了寢室。
“沈絳。”蕭玉她們正在寢室吃午飯,看到我全都站了起來,“你沒事吧?”
“怎麼這是?”我把隨身的小包包放在床頭,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們,“怎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出什麼事兒了?”
“我們聽說今天校門口的事兒了,於歡這個賤人,她就是故意在大門口堵你的,她想看你的笑話,想弄臭你的名聲。”蕭玉恨恨的道,“太狠了這個人,也太能記仇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得罪她了。”宋曉憶害怕的縮了縮肩膀。
“不得罪她,那她就會一直不停的欺負你,欺負到你不得不反抗。”蕭玉昂著頭道,“照我說,這種人就應該打到她害怕為止。”
“你能不能過過腦子,別動不動就想打架,真要是被學校知道了,肯定是要記過的。”劉淳兮白了蕭玉一眼。
眼瞅著兩個人又要開始拌嘴,寢室門被推開,謝敏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你們知不知道,於歡被記過了。”
“什麼?”我很吃驚,“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是剛才的事兒,教務處通報的,我也是剛知道,跑回來告訴大家呢。”謝敏壓著聲音道,“我看了公告欄的通告紙,上面寫的很清楚,是因為造謠。”
蕭玉高興的拍起手,“這麼說來,是有人告訴老師了,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好心,幹了我一直想幹的事兒。於歡這個賤人,就該被記過。”
“是誰呢……”寢室裡的幾個姑娘在那研究到底是誰先一步將事情告訴了老師。
我坐在床沿,心底明白,怕是季望舒給學校打的電話。
一陣暖流劃過心口,對於和季望舒看不清楚的未來,我突然有了一點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