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蘇溏就往後躲,“你別胡說,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往我身上賴。”
“以前你能說我賴你,現在你不能說了!”張寡婦突然得意了起來,“瓊玉肯說話了,她自己說的,是你害的,全都是你害的,是你把她騙到了那個地方,是你聯合了趙磊故意算計她,你這個惡毒心腸的女人,怎麼遭罪的不是你,你要天打雷劈!”
“張瓊玉真是這麼說的?”我有些匪夷所思,“那她還真是挺會編的。”
“誰會拿自己的名聲和安危來算計你!”我爸氣的大吼,“沈絳,你真的太壞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瓊玉,我要好好的教訓你這個心腸惡毒的人!”
說著,猛地上前,趁我不備,直接抽了一個巴掌過來。
我和蘇溏都愣住了。
張寡婦卻得意的笑了起來,“國正,打,打死她,還有另外一邊臉呢,抽她!”
我爸聞言,又高舉起了手。
蘇溏咬了咬牙,擠到我跟前,護住了我,“叔叔,你不能這樣汙衊沈絳,這些事情的主謀本來就是張瓊玉自己,跟沈絳沒關係,是她自作自受!”
“胡說,你們騙人也說點精明的謊言,現在受到傷害的是瓊玉,她怎麼可能騙人。”我爸才不相信,“沈絳,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怎麼那麼巧看到你同學,怎麼那麼巧你同學發現了那裡,今天瓊玉跟我說了我才知道,原來一起都是你搗的鬼,是你把瓊玉騙到那裡害得她,都是你的做的孽!”
說著,我爸又激動了起來,揚起手要來打我。
我拉著蘇溏飛快的後退了幾步,“你還真是相信張瓊玉,如果我說,她最開始是想這樣害我的,但是被我發現了,所以我就將計就計了,你信嗎?”
“你胡說,瓊玉怎麼會害你,她跟我說過很多次討厭趙磊,不可能的。”我爸很生氣,“沈絳,到現在了你還想顛倒黑白。”
“真正顛倒黑白的是張瓊玉。”我大喊,“不行你就去問趙磊,你問問他,真相到底是什麼!”
“你還真會講,趙磊爸媽怕我們告他,早就全家搬走了,跟人家蒸發似的,找誰對證。”張寡婦冷哼,“你是故意的吧,早不說這些,等趙家人搬走了再說,就是為了沒人對證是吧。”
“這話我要還給你,張瓊玉為什麼早不說真相,晚不說真相,非要現在說真相,她是不是就等趙磊走了,無法對證?”我冷笑,“可是你們算錯了一件事情,參與這件事的,不止趙磊,還有另外兩個人。”
張寡婦的臉終於變了,“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挑了挑眉,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就那麼巧看到了其中一個小黃毛。
我立馬飛奔過去,一把抓住了他。
小黃毛都要嚇尿了,舉著雙手顫抖,“不關我的事啊,我什麼都沒做,我就幫忙按著張瓊玉了,我實際上沒做什麼啊。”
“你閉嘴。”我拍了他一巴掌,把他強行拽到了爸和張寡婦的跟前,“這位就是當事人之一。喂,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你要是撒謊,我就把你送監獄去。”
“我說,我全都說。”小黃毛瑟瑟發抖的點頭。
“我問你,趙磊跟你們說了,是誰找他,要他去廢棄倉庫的嗎?”我大聲的詢問。
“是張瓊玉,她說,她要對付沈絳,還要把沈絳送給磊哥……她還勾引磊哥,說如果磊哥幫她做到了,她就做磊哥的女朋友。”小黃毛閉上眼睛,將所有的事情都吐了出來。
我爸被震的睜大雙眼。
張寡婦看了看他,突然尖叫著撲了上來,直抽小黃毛的巴掌,“胡說,你胡說,我女兒冰清玉潔的,才不會做這種事情。說,你是不是被沈絳收買了,故意這麼騙人的!”
小黃毛一邊躲避巴掌,一邊大喊,“我沒有騙人,我說的都是真的,磊哥喜歡張瓊玉很久了,上一次張瓊玉讓他幫忙對付沈絳,他沒做到,張瓊玉還怪罪了他很久,老長時間都沒搭理他。所以這一次張瓊玉一提這事兒,磊哥就答應了,兩個人還研究了很久,要怎麼折騰那個沈絳。”
我爸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一臉不敢置信。
“你胡說,你騙人,我讓你胡編亂造。”張寡婦發狠的打著小黃毛,將小黃毛的嘴角都打出了血。
我看不過去,一把推開了她,“你要打死他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們家瓊玉就不會事兒,都是你不好,你現在還拉個黃毛來騙人。”張寡婦突然對著我撓了過來。
我閃躲不及,臉上添了兩三個傷口。
蘇溏驚叫一聲,過來拉張寡婦,可張寡婦這會跟瘋牛上身似的,蘇溏竟然拉不開她。
“我殺了你,我要弄死你,我要你為瓊玉賠命。”她一邊撓我,一邊嘰裡咕嚕。
我雙手捂著臉,拼命的往後掙脫,可還是感覺到衣服拉鍊被張寡婦用力的扯開,冷颼颼的空氣灌了進來。
“哈哈,我要你丟人,我要你脫光,我要你在那麼多人跟前赤裸,我要你把臉都丟乾淨,你這個該死的小賤蹄子。”張寡婦瘋了一般唸叨。
“夠了。”終於我爸忍不了了,一把拎住了張寡婦的領子,將她強行從我跟前拉開,“你冷靜一下,張敏,你冷靜一下。”
“我沒法冷靜。”張寡婦大哭了起來,“國正,你是不是心疼你閨女了。也對,瓊玉又不是你親生的,被欺負了你也不用管不用問,可現在你親生的被撓兩下你就心疼了,你就阻攔我了,你的心果然是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