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態度倒有些不置可否,“你不是要去考京城的大學嗎?要不然去京城買吧,在這裡買了,咱又不住,多浪費。”
我想了想,頭一次覺得我媽說的挺對的。
隨著後世經濟發展,整個天朝房價都在飆升,可要數增值最多的,還是京城啊。
只可惜,我這點錢,也就只能在本縣買個房,要是在京城,根本不夠看的。
有一天,我跟季先生彙報生意的時候,就提了一嘴這個。
季先生竟然說,“你可以貸款啊。”
我一下子愣住了,“可是貸款利息特別高……”
“現在京城的房價就已經開始漲了,貸款的利息,可能都沒有房子增長的速度快呢。”季先生不愧是做生意的,一下子就點到了關鍵。
我心動了,“那就拜託先生幫忙看一下,我想找個距離校區房,三室兩廳,稍微大點。”
“可以。”季先生一口答應了下來。
隔天,他就打了電話過來,說幫我看好了一個小區,不算多新,但是靠著好幾所學校,尤其是其中一所就有我很感興趣的經濟貿易。
要價也沒我想象中的高,才六萬五萬,比本縣這裡同樣位置的才貴了兩萬五。
我心底高興,直接就要了。
貸款的事兒,季先生說幫我搞定,我就把手頭的存款都給他轉了過去。
那房的名字,我本來想落在我媽的名下,不過想了想,還是落在了我的名下。
至此,我們娘仨也算是有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了。
我跟沈碧說了,她也高高興興的說要考京城的大學。
很快,又到年了。
我們娘仨仍然是每人一套呢子大衣,護膚品也買了一點。
因為我十八歲了,虛歲十九了,年齡不小了,我媽還特意給我挑了點化妝品,說女孩子都愛美。
其實,我愛美,她又何嘗不愛美呢。
於是我一咬牙,買了一整套的化妝品,跟我媽說,年三十給她化個妝,美美的過個年。
我媽紅著臉拒絕了,連連說自己年紀大了用不著。
可我能看到,她偷偷瞟口紅的眼神。
今年,我爺爺奶奶還是照例來爸那邊過年,沒了張寡婦和張瓊玉,他們三口人倒也能在出租房裡住下去。
就是吃飯的時候有點逼仄,跟去年小樓寬敞的客廳不能比。
我爸這麼好面子的人,心裡肯定難受死了,但小樓是他自己要賣的,還真怪不得別人。
本來,我以為今年,爺爺奶奶肯定不會再喊我和沈碧過去吃飯了,畢竟那出租房小的只有睡覺的地方,放個吃飯的桌子都困難。
可是在二十六號的時候,我奶奶還是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