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懷宇雖然怒不可遏,但是懾於鬼閻羅的實力,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因為鬼閻羅的一番話讓長生門門主方天亢和縹緲宗宗主上官流雲心中都是有了其他的想法。
馭獸宗入駐縹緲間的時候,一直向兩大宗派示弱,就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視敵以弱,暗度陳倉,在背地裡悄悄的發展,當縹緲宗和長生門發現馭獸宗的威脅時,馭獸宗已然成長了起來,再想拔除威脅,已然來不及。
金懷宇雖然在鬼閻羅的凌厲話語中敗下陣來,但是並不代表他金懷宇怕鬼閻羅。
如果不是擔心身後的馭獸宗出問題,以他和血焰獅的實力,與鬼閻羅一戰,也未必就會落入下風。
“方兄,流雲兄,現在還是先得到荀陽子留下的寶貝再說的好!”
金懷宇臉色很是難看的說道。
金懷宇說完,上官流雲和方天亢這才回味過來,臉色不善的盯著鬼閻羅。
鬼閻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沒有殘忍,沒有嗜血,有的只是玩味!
拍著手說道:“好一個馭獸宗宗主,說得好啊!”
三方勢力全都警惕地看著鬼閻羅,防止他耍什麼花招。
鬼閻羅不疾不徐的上前兩步,眼睛隨意地在三大門派的掌門身上掃了掃繼續說道:“那本座倒想問一問,不知你們得到荀陽子的寶貝之後要如何分配呢?”
鬼閻羅臉上的笑容變得高深莫測起來,一把抓起腰間的儲物袋,在臉前晃了晃,說道:
“儲物袋可就是隻有一個,本座應該把儲物袋給誰呢?”
說著鬼閻羅把目光看向長生門主方天亢。
“我把儲物袋給長生門主?”
鬼閻羅的話剛一說出口,上官流雲和金懷宇立刻緊張了起來,上官流雲身後的一眾長老一個個都悄悄地運轉起真元,蠢蠢欲動,金懷宇身旁的血焰獅眼眸中嗜血的光芒也隱隱閃現。
最為緊張的要數長生門主方天亢和他身後的三位長老。
在聽到鬼閻羅要把儲物袋給自己一方的時候,長生門主方天亢和身後的三位長老一個個嚴陣以待,做好要與眾人一場血戰的準備。
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鬼閻羅的眼中,鬼閻羅手中的儲物袋卻遲遲沒有丟出。
“咳咳!”
就在這個氣氛萬分緊張的時刻,鬼閻羅故意咳嗽了一聲,讓氣氛更為壓抑,讓眾人更加緊張和著急。
長生門一方是急著得到儲物袋,而縹緲宗和馭獸宗也是想要把握最佳時機,爭取一舉奪下儲物袋。
鬼閻羅卻是抓著儲物袋在手中晃了晃,故作思考地說道:
“哎呀!這個……儲物袋要是給了長生門的話,縹緲宗和馭獸宗不是什麼都沒有了嗎?”
鬼閻羅的話一出口,長生門主方天亢和身後的三名長老臉色頓時一滯。
“鬼閻羅,剛才你可是說好的要給我長生門的,把儲物袋交給我長生門,算我長生門欠你鬼閻羅一個人情!”
方天亢咬牙切齒地說道。
而這個時候,縹緲宗和馭獸宗卻不幹了。
“憑什麼給你!”上官流雲率先出口反駁道。
“憑什麼?就憑我這邊兒高手多!”
方天亢寸步不讓地把上官流雲的話給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