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出來之後,聽到吳限這話,果然眼神動了一下。顯然他們是動了心,不過也僅僅是轉瞬之間,就被他們完全收斂。面對著幾百條,他們三個雖說是狂傲,但是還沒有把握全身而退。要知道神魂境初期而已,不可能對這些全無懼,不說是他們,就是吳限,憑藉自己現在的肉身也不是對手。
此時便見到其中為首的那一個,手中一抖,一把飛劍便出現在他手上,隨後二話不說,朝著吳限事先佈置出的那個防禦法陣,一劍便斬了過去。鐺的一聲輕響,這把劍便被彈飛了出去。不過轉瞬之間,三個人幾乎都瞬間欺身而上。
對著吳限事先佈置好的這個陣法,瘋狂的攻擊了起來。不過這陣法的確是相當強悍,任他們如何規避攻擊,也只能造成一陣陣的漣漪,而不能將其最後攻。
“咱們合作可以,我憑什麼相信你們。我能感覺得到你的本事一點也不比我們弱,甚至還要強出一些。在這種情況下,事後你若是要殺我們我們沒有一丁點辦法。”三個人起身到近前的時候,其中為首的那個一個人對著吳限如此傳音到。
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今天是不會出手的。這幫傢伙不僅想害我,而且最關鍵的是在這人群之中,有一個是我的朋友。而且還有一點,我是華夏的逃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逃到這裡。我看你們幾個也都是修真者,如此一來,必然知道海外修真者究竟在什麼地方,只要你們願意幫我引薦,讓我有一個安身之所,跟隨你們在一起又能如何。
吳限這話說出來之後,果然讓這三個人眼神之中不斷閃爍著光芒。但是讓他們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相信,還不太可能。畢竟這幫傢伙都是趟著屍體走過來的,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們斷然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尤其是華夏的。
“而且可以,給你一個小道訊息。這個錯不能久留,我們必須要,儘快的趕離開。在這艘船上有幾個國際刑警,現在他們並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我和他們也只是暫時的合作伙伴,據我所知現在正有直升飛機趕到這裡,而且是華夏的。”
說話有很大的技巧,如果你要全是假的,對方几乎是一眼就能聽的出來。可是吳限說的卻是九真一假,如此一般讓這三個人眼神轉動的同時,怎麼都覺得吳限所說的竟然全是真的。隨後再一次一想,要是真就被華夏的軍隊給丟在這裡,他們三個幾乎是必死無疑。
別看他們三個曾經用替身逃,不過沒追上。但是就他們三個這張臉放在這裡,一旦被華夏的軍隊搜捕,絕對有取死之道。想到這裡之後,一個個眼神不斷的變換。在這過程中,他們並沒有忘記停止攻擊。轟鳴之聲不絕於耳。這讓站在遠處的傑克嘴角上始終掛著笑意。
他能感覺得到這幾個人發出的攻擊,又比自己熱武器發出的攻擊還要強悍。沒看到陣法波動的力度越來越大,看這樣子隨時都有可能破滅嗎。想到這裡之後,他們心中就是生出無比的興奮。現在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這兩方人能夠真正的廝殺在一起,到時候拼個你死我活,最好是兩敗俱傷。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順利的將一切不能控制的因素掌握在自己手裡。到那個時候,他就不相信這幫傢伙還敢和自己如此狂傲。終於在他一陣的,熱烈期盼之中那個陣法轟的一聲爆炸了。見到這一幕之後,傑克都忍不住要哈哈大笑。只要這個烏龜殼子被打破之後,對方還有什麼本事。
然而就在這個烏龜殼子剛剛破碎的一瞬間,砰砰兩聲輕響自己身前的幾個護衛,接二連三有人躺在了血泊之中。而且在下一瞬間,又不是有一個地方開始傳出槍聲。這種現象在這一瞬間衝大廳的四面八方不斷的傳出,而自己的那些手下宛若靶子一樣暴露在陽光之下。
因為就在吳限的陣法破碎的一瞬間,珍妮和瑪麗,王新海和悠悠加上貞子。直接分成五個方位,手中各自拿著武器瘋狂的點射著。每一次射擊,總會伴隨著1到2人的慘叫聲。這幾個人裡面,貞子的槍法是最次的,但即使是這樣,她也獲得過,女子射擊比賽的冠軍。
如此一來,五個經過不同方向的攻擊,讓傑克在這一刻直接感覺到了恐懼。大聲下令,讓自己的手下去把那幾個該死的罵戰給我抓回來。隨後,在大廳之中,眾人一個個哀嚎的聲音之中,一場恐怖的槍戰就此展開。
吳限,控制著水屬性直接形成了數條冰龍。上下飛舞的同時,不僅讓對面的這幾個對手叫苦不堪,就連躲藏在角落之中的那些大頭兵,也是一個個痛苦的哀嚎著。問封此時早就已經跑到這大廳裡面,來安慰那些驚慌的人群。
“這個紙飛機是誰的,這個紙飛機是誰疊的?”原本問封,以為想要找到那個胡梅教授應該是很艱難的事情,畢竟在這大廳裡面的人數超過萬人,想在這龐大的人群之中,找到一個可並不容易。然而,就在他拿出紙飛機進行詢問的時候,他發現這其中有一大部分人都把目光投向在一個女子的身上。
“走走,大家往這個方向走,快點兒。”一個瞬間沒到胡玫教授的身旁,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指揮著眾人,連忙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撤退。並且與此同時,以極微弱小的聲音對著胡梅教授說了一句:“不用反抗,跟我走,咱們是自己人。”
胡梅教授早就已經有個死的打算,只是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的成果,就這樣化作一灘廢墟,他實在是有些不甘心。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這樣一個男人直接跑在自己面前,把自己完全保護住,這讓他驚訝的同時,不由得又有些興奮。不過一想自己的年級,便隨之黯然了不少。
雖說她現在是一個標準的大姑娘,但是年紀可已經超過45歲了。可是眼前這個明顯是一個小夥子,20多歲也就這個樣子。正值這個時候,她都有點開始鄙視自己。明明是一個半老徐娘,怎麼可能會動如此的凡心。哎嘆了一口氣之後,也不多說什麼,跟隨著問封朝著前方快速的奔跑著。
吳限看著問封帶著一個女人,迅速的跑出去之後,心中也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因為他明白那個女人就是他們這次要保護的物件,胡梅教授。但是現在問題又來了,自己帶著胡梅教授怎麼去國外,而如果把胡玫教授放在這裡,他又有些不放心。
可是一旦隨後和警方遇到一起的話,要知道他裝扮的合適在逃的嫌疑犯。而且再加上那三個人也全都是嫌疑犯,如此一來,警察自然不會放他們輕易離去。可是就這樣把他們抓回去,那麼幕後的黑手從此以後將會在也無法找到。不需要想著用什麼酷刑,既然是修仙者,怎麼可能會懼怕這種酷刑。
千絲萬縷,一時間不知道讓他該怎麼做才好。現在大廳之中打的也是相當的歡暢,不過顯然目前為止,珍妮幾人被這搶聲全都壓制了下去。畢竟他們才僅僅只有五個人,怎麼可能是對方數百人的對手?也幸好在這個時候,吳限直接發出兩條水龍前去救援。
如此一來,在一陣雞飛狗跳的狀態之下,有大批大批的老兵被直接撞的橫飛了出去。不過撞死的極少,大多數都是身受重傷而已。又過片刻之後,這個大廳裡面算是變得徹底空空蕩蕩,九點吳限,他們這個戰圈都已經轉移到門外面去了。
等他們四個人打到外面之後,便果斷的停手,先前在裡面也只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而已。現在到外面沒有人看著他們,他們自然而然便停下了手。原本按照吳限的打算,如果這個時候要是遇到救援的人過來,那麼他就把胡教授丟的紋身想必不會有危險。
可是到外面等待了片刻之後,依然沒有任何支援的部隊過來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等待了,如果要再繼續等待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想到這裡之後,他開始逐漸的想著接下應當如何去發展。
“等我叫上我的同伴,咱們迅速離去,在這艘大輪船上一定有快艇之類的東西。現在幾乎已經到了海的邊界了。我們在這海洋之中行駛,只要帶上充足的水和食物。再不倒黴,遇到颱風到的話,我們應該可以順利的坐著快艇前往北美洲或者是其他的國家。”
幾個人聽了吳限這話之後,實際上他們真就不願意離開這艘大船。要知道,在這海洋之中坐著快艇跑。還是非常危險的,誰知道在這海洋之中會遇到什麼,不說別的,單單一場颱風寶就足可以交給他們的性命。如果再遇到什麼海嘯,想一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不過再一想,如果自己要是不走的話,被華夏的警方給堵在這裡,那麼恐怕他們這輩子就再也沒有離開的可能了。稍稍一猶豫之後,這幾個人也不是猶豫不決的人,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你快快去尋找你的同伴,我們去找船,咱們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就趕緊離開,否則遲則生變。吳限再一次跑回去的時候,便施展個大手段開始絕殺。眼下的這些傢伙實在是可惡,剛才當著那幾個人的面,他不敢擅自視為,但是現在他可完全不怕。一陣瘋狂的殺戮,短時間內就被他斬殺一百多人,甚至九點幾刻都被他斬掉了一條腿。
如此一來,又要兩條水龍肆虐了一番之後,這才準備離開。雖然這裡還剩下一些傢伙,但是他相信以那幾個人的智慧,完全可以擺得平。當他找到問封之後,二話不說帶著胡美教授就準備走。不過臨走之前還是和胡梅教授交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