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應該不介意,我們兄弟二人坐下來陪大家喝一杯吧。”這左右護法過來之後,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從容不迫的朝著他們這裡走來,隨後就想坐在這裡。吳限輕輕的瞥了對方一眼,雖然他對這兩個人並不怎麼感冒。但是他看得出這兩個人和四大法王同屬於一個陣營,只是平時關係不怎麼好罷了。
“我觀二位並非閒暇無事之人,而我們又互不相識,不知道兩位來此所為何事?”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不管對方現在抱著什麼主意,但是滿臉笑容的走過來,如果吳限就直接把對方攆走這有些說不過去。所以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坐了下來。
不過吳限看到這兩個人審字裡面流露出的驕傲,他知道就應該給他們一些下馬威,如若不然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恐怕有些麻煩。雖然他不懼怕麻煩,尤其是在一個偏遠的小鎮。但是有時候能夠把麻煩徹底的杜絕,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正因為如此,吳限幾乎同一時間就開始暗地裡聯絡在外面的金甲。由於他們直接到這酒店裡面來吃吃喝喝。而金甲他們對這韭菜又並不怎麼感興趣,所以乾脆這幾個傢伙,就留在外面了。別看他們修為高,但是在外面真就一丁點兒,也不引人注目。尤其是他們將自己身形縮小了之後。
“早就聽聞這位先生和這幾位小英雄一幕過來的時候,除暴安良。我的兄弟二人也是甚是羨慕,今日聽說先生豆腐,特意前來拜會。”吳限聽到對方這極其虛偽的話語之後,嘴角微微上翹。以他的這個修為以及這麼多年的接觸,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狐狸羨慕老虎,但是他僅僅只羨慕老虎的兇威。可是他卻看不到老虎治理山林而傲笑一方的才幹,螢火羨慕皓月,他只羨慕月亮當頭高照,普世萬方,卻是不知道月亮的孤寒和寂寞。乞丐羨慕皇帝,那是因為他看到皇上及抑鬱是三宮六妾,卻不知皇上在處理天下政務之時勤勤懇懇。”
“原本咱們就不是一路人,何必如此牽強附會。而為此,想必另有他事。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拐彎抹角,如果二位有什麼事情,但請直說。”吳限說完這話之後,端起酒一杯酒滋溜一聲喝了下去。四大法王見到吳限如此好,一個個也是忍不住面帶微笑。
“善就是惡,就是惡。不會因為人情世故而強言附和,吳先生,實乃高人,我等四兄弟佩服。”說完這話之後,四大法王也是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反倒是這左右護法,兩個人站在坐在這裡,是走也不是留也不得,一個個臉色變得是相當難看。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吳限竟然這麼不給面子,剛剛坐在這裡就罵自己等人是狐狸,是螢火蟲,是乞丐。這簡直就是太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甚至在這一瞬間,二人都想過直接翻臉。他們覺得以自己二人聖者中期的修為,若是直接翻臉,即使是這四大法王相幫,他們也未見得能夠佔到便宜。
然而就在他們臉色陰晴不定的時候,一股龐大的氣息將這二人鎖定住,讓他們更想要動手的心情瞬間如對冰窟。因為就在這一瞬間,他們忽然感覺到,
自己好像被一個洪荒猛獸所盯上了一樣。緊接著艱難的轉過頭,發現此時在他們身後站著一個龐然大物。
似馬非馬,似鹿非鹿。身上長著翅膀,而且沒有毛髮有麟。整個人站在那裡,宛若與天地相融。僅僅是這股氣息,就差點讓他們兩個跪。二人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因為他們發現能夠讓,他們兩個人達到這種現象的對方,必然是一個空劫境的高手。
“金甲不可放肆,早就讓你們上來吃飯,非要在下面磨磨蹭蹭。自己選擇一個桌子坐在那裡,想吃什麼東西自己點。”吳限看了一眼在最前頭的金甲似乎是如此呵斥了一句。也直到這個時候,金甲才把自己身上的氣息收斂,隨後狠狠的瞪著二人一眼。緊接著對著遠處的店小二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有沒有大餐給我來幾樣。”店小二原本見到進來幾個動物,正準備呵斥。可是忽然之間見到這位爺身上散發的氣息,差點沒讓他直接趴在地上。他算是明白了,這個對方不是人形,但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林萌顫顫巍巍的跑過來,可是聽到對方要點大餐的時候,差點兒直接趴地上。
不過好在的是,金甲,並沒有難為他。只是讓他隨便上了幾個肉食,便坐在另外一個桌子旁邊。不得不說,這樣一個大傢伙就在這裡站著,那種感覺可真是不一般。而緊隨金甲之後的,地獄三頭犬,紅毛,海馬,也是悠噠悠噠的走了進來。
這幫傢伙進來之後分別,撇了就左右護法一眼,眼神之中全都是流落出濃濃的不屑。他們幾個之中修為最低的就是紅毛。畢竟紅毛現在的修為也就相當於尊者,可是紅毛無視於任何陣法,而且就連神識都無法鎖定這一點,他想要搞突然襲擊,恐怕就是聖階高手也未見得能夠戰鬥服好便宜。
左右護法,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出濃濃的震撼。甚至在這個時候,他們都有些要打退堂鼓的意思了。對方的修為如此之高,難道他們真的可以將其斬殺嗎?現在他們已經不再懷疑,在吳限等人的身上,必然有著了不起的寶貝。可即使是如此,你也得有命花才行。
但是今天來這裡,他們可不能忘了他們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所以坐到這裡,稍稍穩定了一下自己,起伏不斷的心情,這才如此開口說道:“今日我二人來此,是奉城主之命邀請這位先生入主法華寺。法華寺是我們鬼城接待貴客,最豪華的一個地方。”
楚三寶輕輕的瞥了二人一眼,隨後眼神又不經意的朝著四大法王的方向望去。見到這四個人,先是點頭,隨後又是搖頭。楚三寶就知道這法華寺有問題。別看自己和這四大法王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卻能夠感覺到這四個都是誠實之人。
只是別看四個人的行為,現如今已經達到了聖級。但是楚三寶卻覺得他們四個修煉錯了方向。以他們四個人的性情和本是不應該修煉這種功法,楚三寶,能夠從他們的功法感覺到一絲陰寒。由此可知,他們四個人修煉的應該是陰寒屬性的功法。
他們要是改修儒家之術,楚三寶覺得過了一些年之後,也許會給如家多
出幾個大儒之輩。尤其是以這四個人的功底,到時候說不定琴棋書畫會更進一步。當然,暫時這件事情他是不會說的。兩者雖說一見如故,但是相交時間畢竟短暫,吳限也並不知道這四個人的本性如何,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果要是可以的話,他倒真不介意為人族儒家在添磚加瓦。甚至他都可以肯定,只要這幾個人專心研究儒家文學,也許用不了多長時間,必然會有奇效。而突破空劫境,根本就不是困難。甚至如果他們堅定自己的道心,即使是突破神境,也是指日可待。
“我以你家城主,即非舊識,又非遠朋。故此,就不勞你家城主大人費心。麻煩二位就是回去替你家城主轉告一聲,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有些事情就不勞他費心。尤其是我也不喜歡與陌生人過多的交談,所以二位保重,在下不送。”吳限說這話的時候手中直接把桌子上的茶杯端了起來。
也許這左右護法並不明白,端茶送客的說法。但是吳限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他們又怎能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算是白來了,可是就這樣離開他們,實在是不甘心。在對方有空間進高手保護的情況下,在這裡外面貿貿然的進攻,那簡直就是找死。
可一旦讓對方進駐法華寺,依法花是當地特殊的地理位置,再加上那裡出現的特殊的兇物。即使對方是空劫境的高手,也未見得能夠討到便宜。所以想到這裡,二人不甘心之下,也只好做最後一搏。
“傳聞說先生,好交施為。今日一見,卻是略感失望。沒想到先生膽子如此之小,竟然連法華寺之約都不敢赴。如此,恐怕有違先生的威名。”聽到這兩個傢伙的話語之後,吳限,更加確定這點傢伙被打什麼好心思。當然還有他們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城主也絕對不是好東西。
坐在另外一桌的金甲,自然是把吳限這一桌的話語全都聽得清清楚楚。見到吳限並沒有言語,他知道是該到自己表現的時候了。想到這裡之後就準備出手。他覺得應該先把這兩個傢伙丟出去再說。然而就在金甲即將要出手的時候,坐在他身旁的海馬,卻是率先的動了。
只見這海馬輕輕的吐出了一個氣泡,氣泡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嗖的一下一聲就把這左右護法包圍在其中。還不等左右護法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氣泡就這樣被河馬坐在遠處,輕輕的扇了一巴掌,便瞬間朝著外面就飛了出去。兩大護法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他們是一丁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甚至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這個氣泡給包裹在其中。直至整個人從這酒樓裡面被打出去之後。依然漂浮在虛空之中,一蕩一蕩的。因為他們衝著氣泡裡面根本就出不去。氣泡隨風飄蕩,在整個鬼城之中游走,這件事情,自然瞞不得人。
兩個人在這過程之中,在這氣泡裡面是不斷的朝著外邊攻擊,希望能把這氣泡打破。只可惜他們努力了無數次,氣泡依然玩好無損,直至最後,萬般無奈之下,多虧城主趕到這裡,硬生生的把這氣泡拉到了城主府。最後藉助陣法之力,這才把這氣泡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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