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憑藉這種計量就可以活活將自己累死,這簡直就是做夢。不說他們派過來的人修為高低,就讓他們總和自己進行這種不間斷的戰鬥,吳限有信心在不久的明天,讓他們一個個都後悔。
隨後吳限定下了一個標準,一天可以挑戰自己五場。不過既然是想來挑戰自己,那麼生死無論。還別說,前來挑戰吳限的這些人,真就是一個個都不怕死的主。最開始的是幾個比較修為低的小輩,甚至有一個乾脆就沒有修為。所以他們想來在眾生平的陣法之中,修為越低的人,應該佔據優勢越大。
可是當吳限以最基本的武術迅速的,將其中這個挑戰的人斬殺之後,就沒有人再抱著這種想法了。一天連續五場挑戰,吳限所用的時間不到五個呼吸時間。而挑戰他的那五個人,除了兵器插在那山石之上,這幫人連名字都不配留在這裡。
而且吳限也知道不能夠和這些人就這樣平白無故的去打,所以他又定下另外一條規矩。凡是來到這裡,想和自己進行挑戰的。不管是誰,也不管你修為高低,只要你拿出3億極品靈石,我就和你打。否則趕緊滾蛋,這裡不歡迎你。
不得不說吳限這裡挑戰的事情,要比他在本月8號辦的這次活動還要引起別人的注意。沒辦法,一次挑戰就是3億的極品靈石。一天可以挑戰五次,加在一起,一天就是5億的極品靈石進賬。不過讓別人嫉妒歸嫉妒,但是大家卻不得不服氣,同捷征戰之中,吳限號稱無敵。
一連十天,除了每一天都有五把兵器被查在這石頭上之外。就是挑戰者的屍體被自己的門派的人所拉走,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改變。在挑戰的過程之中,從普通人,到空劫境的高手是不一而足。但是這些人無一例外,最長的一個沒有接下,吳限十招。
只知道第天的時候,讓吳限感覺到鬱悶的是竟然沒有人再來挑戰自己了。這讓他心中很是不暢快。十天他就得了50個億的極品靈石。原本還以為這將是自己的一大收入,沒有想到對方真兇,僅僅堅持了十天就堅持不下去了。
而現如今刀谷的人也是一個個愁眉苦臉,實在是沒有辦法,現在他們覺得自己死人**。死一個就要搭上3億的極品靈石。更何況每一個參加比賽的可都是他們精選之中的優秀子弟。甚至到後期就是那些核心弟子都被他們派了出去。
然而他們費盡瞭如此大的周張,所得到的竟然除了一具具的屍體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所以直到目前為止,他們忽然之間發現自己根本就**人了。所以說,一個個現如今對吳限恨的是牙根直癢癢,但是又沒有辦法。想要讓吳限把那挑戰他要付出3億的極品,臨時取消。
想讓吳限把他眾生平等的陣法取消,可是寫著吳限不會上這個當。也正因為如此,現如今吳限得到一個封號,那就是同階無敵。這個封號可不是吳限自己傳出去的,也不是和吳限關係好的,這些人傳出去的。存出曲折的這個訊息的,竟然刀谷手下的人。
他們這叫捧殺,將吳限高高的捧起。記者,吳限同階無敵的名聲打出去之後,想必在整個紫微星少年一輩裡面,必然會有許多人不服氣。如此一來,前去挑戰的人就會絡繹不絕。而吳限又不知道哪些人是自己派去的,哪些人不是自己派去的。所以按照他現在的行事風格,必然是將其一一斬殺。
整個靈虛門就會得罪整個,紫微星上所有的勢力。到那個時候,只要他再登高一呼,想必分分鐘就能將他這靈虛門破碎。可以說,刀谷為何對付靈虛門,可謂是絞盡腦汁。外人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要知道,刀谷和靈虛門根本沒有一丁點兒的恩怨。
“這個靈虛門是個變數,必須要在短時間之內給我除掉。上面已經把任務派下來了,還有四年多的時間,就要有你們出面,組織人手去攻打地球。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允許任何勢力成長。趕緊把這件事情給我辦妥當了,如果要是讓上面的人查下來,不說是你的這條狗命,恐怕就連我都會出現危險。”
說話的是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裡的人,看不清這人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但是他的那一雙手爪伸出來之後,就好像是枯骨一般。尤其是他的陰森的話語,讓人聽得渾身都是不舒服。刀谷的掌門人聽到這話之後,積極恭敬的對著這個黑袍人行了一筆,隨後再一次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轉身就走。
所以能想到在人前無比風光的刀谷掌門人,在這一刻竟然如此卑躬屈膝。黑人見到刀谷掌門人離去的身影,眼神之中閃爍著道道的寒芒:“都是一群廢物,要是不看在,用著你還比較順手的份上,早就一巴掌將你拍死了。”自言自語的說出這一句話之後,輕輕的一抖,它的身影迅速的消失不見。
在原地沒有留下任何空間波動,由此可以看到,他並不是穿著空間離去的。這是一個獨特的神通,一步之間就可以行走數個星球之間。誰能想到這個黑袍人,實際上竟然是一個真正的神仙之流。只是不知道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和凌虛門過不去。
如果吳限要是知道有神仙之流,惦記自己的門派恐怕這小心臟會受不了吧。要知道,整個地球目前為止,可是一個神仙之流都沒有。所以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多加小心,要不然吳限也不會準備帶著紫薇星上搞風搞雨。
“來人,命令一些死士,本月8號一起遣入到凌虛門。這一次說什麼都要在那裡給我鬧他一個天翻地覆,最好是直接把靈虛門覆滅。”如此吩咐了一聲之後,手下的那些長老連忙出去安排。只是手下的這些人心中也不解,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和靈虛門如此過不去。
在靈虛門內部,有一個偌大的廣場。吳限把這一次活動就定在這廣場上,在這個廣場的四周被他安排了一個的座椅。前來參加的人都可以在這座椅上。當然,在這過程之中,免不得又凍上一丁點小手腳。以吳限的陣法造詣,想要做這件事情,實際上就已經是綽綽有餘,更何況這一次綵鳳是早早的就過來幫忙。
“這一次我覺得你還是有些冒失了,要知道,如果刀谷直接派來一些死士。到時候即使我們能夠將這些死士全部剿滅,可是對於刀谷來說,根本就無傷大雅。而且在這過程之中,只要我們稍稍一個馬虎大意,不僅你的這個小門派危險,恐怕就你這條小命也很難保住。”
綵鳳坐在一個房間裡面,手中端著一杯清茶,正在那裡不斷的品味著。而讓紫薇星上所有人都只曉得吳限,現在正是一臉的媚笑,正在那裡不斷的給綵鳳敲背。如果這一幕若是被外人見到的話,一定會震驚的將下巴都弄掉。所以能想到在外人面前始終給人以極其堅韌不拔的吳限,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一幕。
“沒事,我心裡有譜。如果他們這次僅僅只來一些死士,怎麼能夠滿足我的心願?雖說這一次不能夠將整個稻穀連根拔除,但是也要讓他傷筋動骨。甚至如果順利的話,即使是讓刀谷直接除名,也不是什麼難事。”吳限一邊給綵鳳敲背,一邊笑嘻嘻如此說道。
“怎麼說你小子現在也是一門之主了,怎麼直到現在還一丁點兒正形都沒有?”話是這樣說,但是綵鳳享受的是心安理得。似乎還特別懷念這種感覺,要知道,自打上次他進入到洪荒世界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圍著自己身旁,不斷的轉悠了。
“一個破門主而已,這得看和誰比。要是在外人面前,我自然是高高在上。不過在你面前,我覺得這樣挺好。再者一說,這一天不幫你敲敲背,我這手就刺撓。這剛看到,你渾身上下我都不舒服,這才幫你敲敲背,你舒服我也舒服。”
聽到這不要臉的話,綵鳳狠狠的丟給了吳限一個大大的白眼。她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吳限竟然變得這樣無恥。不過說句良心話,她就喜歡這種無恥的性格。當然僅限於吳限,別人要是敢在她面前如此無恥的話,早就被他一巴掌給拍死了。
“雖然說這是你的一個分身,但是也不要馬虎大意。對了,把你的那個熱武器給我點兒。這可是好東西,就得空劫境,都照打不誤。有了這種熱武器,就相當於多了無數的空劫境高手,我倒是要看一看這幫傢伙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綵鳳笑呵呵的如此說道,只不過在他臉上卻流露出一絲陰寒之氣。
讓她感覺到憤怒的是,刀谷這幫傢伙實在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和吳限放懟。不過既然對方已經畫出道道,那麼他們只能是沿著這個道道走,不過最終誰是勝利者,這還未見可知。吳限是心口如一的,在這裡不斷敲著背,留著續。實際上,他心底深處也是無奈。不怕別的,他怕綵鳳的那個大棒子啊。
“還有前兩天你讓人放出去的那個訊息,實在是過於幼稚我懷疑不會有人相信。”綵鳳一邊在這裡安心享受的同時,忽然之間似乎想起了什麼,這才又繼續說道。
“這個你放心就好,有的時候訊息越不真實,反而越能夠引起別人的注意。”吳限在那裡,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這讓綵鳳見到之後,忍不住伸出腿,一腳就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吳限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尷尬的笑了笑。
而此時在外面就有一道訊息,正在以一種超快的速度,在小範圍之內不斷的流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