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隻燃燒的火焰的鳳凰離自己越來越近,在這過程之中刀狂也發過數次攻擊,但是就沒有一次成功的。打過去的刀芒都被這隻巨大鳳凰一口吞下,除了增加這隻火焰鳳凰的威力之外,似乎不起到任何的作用。
眼看著這隻鳳凰飛到自己眼前,刀狂無奈的閉上眼睛。他是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一輩子狂潮,最後竟然死在這裡。至於說聲,他早就不抱這個希望了。以這隻火焰的威力,自己沒有一丁點生還的餘地。可是閉眼睛等了良久之後,沒發現身上有絲毫疼痛之處。疑惑的睜開眼睛,結果他發現那隻火焰鳳凰早就消失不見了。
圍在四周看熱鬧的那些人,一個個是在那裡竊竊私語。甚至有不少人都覺得,如果換作是自己的話,他們能不能夠接得下。不過這些人得到的答案就是,恐怕自己也沒有這個本事。原本吳限是以自己電燈師的身份而聞名於世,現如今他的戰鬥力是再一次被人們提上日程。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迷茫了一陣之後,刀狂有些不可思議的站在自己眼前,始終笑眯眯的吳限。他沒有想到對方可以做到收發自如的地步,又知道即使是他,如果相距那麼近的距離無法將自己招式改變。所以現如今,他對吳限更是佩服得無以復加。
“為什麼要殺你?與其把你殺了,把你留在身邊,為我做事豈不是更好?不要忘了我們的賭注,我會把最苦最累最危險的活兒都交給你。你不會反悔了吧!”吳限漫不經心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讓刀狂更著脖子在那裡表示反對。自己這一輩子說出去的話,哪一件事情沒辦到過,怎麼可能會不遵守自己的諾言。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讓我做什麼你就說吧,上刀山,下火海,絕對不會皺一絲眉頭。”都空在心中長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輩子自由時間,算是徹底玩兒完了。而且又把這個人給得罪到這種程度,恐怕自己下半輩子也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這是一顆毒丹,吃下去吧。我喜歡看到別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樣子。”吳限依然是風輕雲淡的說著話,不過隨手他就丟過一粒丹藥。刀狂想也沒想直接把這一粒丹藥吞服下去。他心中明白,既然對方想讓自己當時是,那麼,這種獨斷是必不可免的。
然而,就在這丹藥吞下去的一瞬間,他忽然之間感覺到不同連忙盤膝坐在這裡,開始不斷的打坐。隨著體內功法的運轉,一個迴圈之後,他便感覺到這個藥物滴開始在她體內不斷滋生。而體內這麼多年留下的病患,竟然在這藥物力的作用之下,飛速的消除。
僅僅過了不到片刻的時間,他會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無盡的力量。多年的隱患技術消除不見,原本那些破損的經脈,現如今已完全恢復,甚至比以前更加堅韌。到這一刻,他怎麼還能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毒丹,而是療傷的妙藥。不過他心中有些奇怪,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幫他。
要知道,從始至終她可沒給吳限任何的好臉色,甚至連加入對方門派他都懶得去。而且說話之時也是嘲諷不斷,可即使是這樣,對方竟然依然會給他療傷,就讓他有些不可思議。就在他傷勢技術全都恢復之後,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不斷的旋轉之下,似乎離空劫境的屏障又近了一些。
“謝謝你賜我療傷丹藥,不過完全沒這個必要,想讓我做什麼,你吩咐就是大不了一死。”靈虛門的那幾個長老,聽到這話之後,一個個都是暗自鄙視,都刀狂簡直就是一個傻子。如果真要把你當俯視的話,會給你這麼難得的丹藥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以凌虛門門主的身份正式冊封,刀狂我左護法。都可敢不敢接下這個任務,做我的左護法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你不僅要負責我個人的安危,而且一個弄不好就可能會身死道消。這可是一個極其嚴峻的任務,如果你要是怕了就可以說出來。”吳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刀光之後如此說道。
此時看熱鬧的這些人中,有不少聰明的,早都已經反映過來了,之所以吳限這樣做,可絕對不是為了坑刀狂,而是相中對方一身的桀驁不馴。就是想要把他留在自己身邊。要知道,不是被自己絕對信任的人,怎麼可能被他封之為左護法,這絕對不現實。只有刀狂這個傻蛋,自己還矇在鼓裡。
“有什麼不敢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好,從此以後我就保護你,你到那裡我就到哪裡。如果有人要害你,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聽到刀狂這話之後,所有人都徹底無語了。反倒是吳限忍不住哈哈大笑,一首滿住對方的肩膀,朝著自己的門派就走了回去。
吳限也不想和他過多的解釋,就這個樣子,給他留在自己身邊也未嘗不可。刀狂也不是真傻,只是一時之間沒有轉回這個彎而已,實際上隨著吳限不斷朝著門派深處走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回過味了,自己充實至終都是被吳限挖一個坑,最後硬生生的,自己把自己給埋進去了。
不過礙於自己的面子,他可不好意思說什麼。更何況同階爭鬥的時候,自己都打不過對方,還有什麼臉面去說?明知道自己被坑,也只能給那裡幹,忍著。但是說起來,他又覺得自己挺值得的,先不說吳限個人的戰鬥力就是如此的高強,就是給自己的這個待遇,即使他去任何一個門派,恐怕都未見得能夠得到。
而且當他聽這些長老們竊竊私語之中他算是明白,吳限給自己吃的大的療傷丹藥可是七品的丹藥。要知道一顆七品丹藥那是什麼價格?即使是把他賣了,他也買不起。所以雖說被坑的讓他有點不爽,不過心裡面還是暗自得意的。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被吳限坑的。
“啟稟門主,飛刀門派人送來請柬,邀請您赴宴。”就在吳限,剛剛回到一是打的屁股還沒等坐穩的時候,外面就有人連忙跑進來送過一個請柬。吳限將請柬開啟之後,發現上面寫的正是飛刀門三個大字。這飛刀門可是這紫微星上,一個三等勢力的頂尖勢力。
而且自己的門派和飛刀門沒有任何的交往,甚至就連自己舉辦拍賣會的時候,飛刀門都沒有派人參加。現如今忽然送來請柬,這讓吳限不由微微眯著眼睛,開始不斷合計,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意思?如果要是不去的話必然會墮了他們靈虛門的名頭,可如果要去的話,恐怕這場宴會並不簡單。
“讓季長勞給他們回覆,就說日期到時我自然如時赴約。”那第一次聽到這話之後,轉身離去。吳限開始不斷的研究,因為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做準備了,因為這次絕對是燕,無好宴會無好會。
“狂刀為我護法,我要閉關一段時間。”說完這話之後,吳限便直接去了閉關室。狂刀整個人就像一座黑塔一樣,站在閉關使得外面是一動不動。實際上,吳限在閉關的時候,自然有人在暗中保護。人族的四大長老可不會放心,吳限和這些外人在一起。
不過當他們見到狂刀,在這裡真心實意護法的時候,一個個心底也是生出了一絲好感。甚至他們覺得吳限的眼光的確是毒辣。僅僅一眼就能看得出這個狂刀的確是一個誠實守信之輩。要知道吳限僅僅是關照一下他,要閉關,對方就站在這裡,宛若門神一樣,任何人都不許進入。
吳限這一次閉關的時候,主要是變質了許多眾生平等的陣法。他把這些陣法完全變質在鎧甲之上,不僅自己擁有一份,就連騰蛇,七彩和踏雲包括插翅虎,都是一人一套鎧甲。在這鎧甲上全都擁有眾生平等的陣法。因為吳限相信,在同境界之下,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不過即使是這樣,依然不保險。本體,暗地裡去了一趟南瞻部洲。有的人族和妖族裡面找到了一些空劫境的高手,並且把他們收到自己的體內空間之中。直至這個時候吳限才感覺到自己有那麼一絲安全。而且這些人進入空間世界裡面之後,也並沒有閒著,除了熟悉熱武器的使用之外,每天都在加緊修煉。
現在他體內世界可謂是相當熱鬧,整個南瞻部洲的妖族,不說是每一個種族的接班人都在他體內,世界修煉也差不多。再加上那些被自己種出來的神仙之流,可謂是一天天熱鬧極了。不過現在唯一讓他感覺到有些鬱悶的就是那位,九天玄女依然在被封印之中。
日月如梭時間流逝,著眼之間赴約的日子可就臨近了。吳限直接帶著人族的四大長老,加上都刀狂季長勞。以及靈虛門的幾個聖階的高手便浩浩蕩蕩地直接去往飛刀門赴宴。其實若是以前的話,吳限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分身,即使是死亡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大不了自己本體再一次熔鍊出一個分身就是。
但是現如今卻是完全不同,要知道,分身在這裡死亡的話,本體想要再來到這個地方,那可不知道需要用多少年的時間。一旦失去本體和分身之間相互往返的這個世界的通道。那麼整個地球過來的這些前輩,將被徹底隔絕在這個世界。那時候這些人就是無根之萍,說不定隨時都有可能死亡,這可絕對不是吳限心中所想。
看得吳限他們大部隊浩浩蕩蕩,離開之後所有人都覺得奇怪,難道這些人就這樣走了,要知道這個門派裡面的財富可是相當的昂貴。結果吳限這一走,直接帶走了整個門派所有的精英。如果這個時候要真有其他人來煩,可想而知,這靈虛門就是一個任人去拿的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