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明白,用不了多長時間,地球必然要和外面這些人對上。他們需要一個總觀大局的人,他們需要一個能夠指揮打仗的人。對於這一點,他們自嘆不如。讓他們衝鋒上陣,可以讓他們直接獻計獻策,那簡直就是要了這條老命。
這些人對於出現在這紫微星上,取得這樣的成就,沒有絲毫的意外。在他們想來,吳限如果不取得相應的成就,那才感覺到奇怪。唯一讓他們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吳限竟然是一個六品煉丹師,這是他們曾經在虛空旅行的時候從來就未曾想過的事情。
經過了數天的忙碌,吳限住的這裡終於是安靜了下來。能被他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完畢,這些人自然而然不會再來煩他。而且在這些人來的時候,實際上既然都隱晦的提醒過他們,現如今,他們不適合接觸過太過頻繁。一旦引起有心人的注目不是什麼好事。
“公子,今天就是總決賽的日子了,我們還去參加嗎,怎麼去?”胡長老從外面走進來之後,隨手拿過一把椅子,坐在這裡看著躺在床上的吳限,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之後如此詢問道。他心中有些不明白,這都沒有外人著自家公子怎麼還是裝作一副病殃殃的樣子?尤其是那臉色蒼白得,就連他的知情人感覺到都是挺可憐。若是被外人窺視得到,必然會被這種現象嚇著。
“去必須得去。不過我覺得這一次應當給抬著去。”吳限眼神一轉,隨後便不由得如此說道。不過他心裡也是無奈一人自己走了這條路,當初就開始騙那麼久的,一騙到底。隨後想到這一次煉丹結束之後,自己要以什麼方式收場。如果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始終都是裝的,那麼可不是什麼好事。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四個直接把你抬進去。”胡長老嘿嘿一笑,也是倍感有意思。以前雖然他們也和妖族在一起鬥智鬥勇,但是能夠達到,像吳限這種狀態的是一次也沒有。甚至他都覺得,如果當時吳限就生長在他們那個年代,恐怕妖族人要倒黴了。
“各位,讓一讓讓一讓。”當胡、王、劉、薛,四大長老,抬著吳限從外面走到會場的見到前方,堵的密密麻麻的人群,無奈之下,這才如此吆喝一句。原本在那裡圍觀的人群聽到話之後趕緊朝著兩側擠去,中間便閃開了一條小路。但是當大家見到,這四個護衛竟然抬著吳限進到比賽場,一個個都是倍感奇怪。
上一次煉丹比試的時候,吳限好壞是自己走進去的,雖然面色極其蒼白。但是眾人卻是知道畢竟那還是有很大精力的。可是現如今,這主直接躺在這裡。而且看到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氣息繁亂。可是這個樣子竟然還要堅持參加煉丹師比賽,這就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了。
“今天是在丹師比賽總決賽的日子,想必各位一定會心中相當的期盼,因為今天就要決勝出本年度的冠軍。這次煉丹比賽,讓我很欣慰。因為在這裡面的非常不錯的後輩實在是不少。而且大多數經理人都能夠煉製出五品高階的丹藥,甚至還有人能煉製出六品丹藥,這簡直讓我震驚。”
“值得一提的是,連續三次的小組冠軍,這一次竟然帶著傷勢繼續參加比賽。這一次是否能夠得到總冠軍,實際上已經並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種比賽的精神值得我們去學習。比賽並不僅僅只是為了拿到冠軍,更重要的是堅持,是信念,所以讓我們大家為了他而奉獻出自己最為珍貴的掌聲。”
這位電燈是工會的長老,也是沒誰了。站在臺上之後除了開場白之外,就開始在那裡不斷的誇讚吳限。即使吳限臉皮很厚,也被這種誇張,弄得渾身都不自在。所幸,現在他是躺在一張木床上,如果要是面對眾人的話,還指不定的臉被羞紅成什麼樣子呢。
始終陪在吳限身旁的這幾位長老,一個個也是低頭閉目不語。不是他們不想抬頭。只是聽到臺上長老那分你的話語讓他們四個都覺得有些臉紅。他們四個心中可是清清楚楚,躺在床上的這組可全是裝的。呵,那位長老所說的一切根本就不掛邊兒。
但要真正讓他們感覺到無語的是,那位長老必然也知道吳限的事情。可是技術人能夠瞪著眼睛說瞎話,把事情說的這個樣子,就連他們就兩個活,無數年的狗皮都跟著不斷的顫抖。直至最後,他們也覺得,這位長老是個人才,絕對是個大人才。
如此,這種講話直至持續好長時間,這才總算是結束了。如此一來,讓躺在那裡的吳限都不由得長出一口氣。因為直至最後他都發現,臺上的那位長老誇的那個人根本就和自己不沾邊,甚至他都為。這張老大口中所說的人而感到驕傲。可最關鍵的是,誇出賣的那個人和自己沒關係。
上一次雖說是煉丹,練到一半有不少人逃跑了。不過等了一節結束的還時候,還是有不少人趕了回來。繼續完成了,先前他們並沒有完成的煉製。也正因為如此,上一次真正進階的選手實際上要比,想象之中的多上不少。不過即使是如此,能夠進入總決賽站到這裡的選手加在一起也不到200人。
見到這一幕之後,吳限也是無比的感動,先不說是這些人是從四個主戰場,一步一步一直站到這裡。要知道,這可是從數萬乃至十數萬人之中要脫穎而出的200多人。這期裡面的任何一個,哪怕最終得不到什麼名次,日後他們的成就也是不可限量。沒看臺下那些大勢力,看到臺上這些人的時候,都雙眼放光。
實際上與其說,這些大勢力在這裡是為了看最後的冠軍出現。還不如說這些事例,主要就是為了這些淘汰,而沒有被選上的人才出現在這裡。因為最後的冠軍實際上和他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不管他們勢力大還是小,都無法讓一個六品丹師作為他們的私人店,但是這不現實。
所以對於的真正的六品煉丹師,他們能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交好。不過也僅限於此。如果要是吳限告訴他們,自己願意加入他們的勢力。恐怕在場的這些勢力嚇的當時就會轉身就跑。因為這根本就不現實,一個六品煉丹師,只要是存出一句話,在她身旁圍繞的人絕對不會比自己勢力小上多少。
這就是一個六品的,但是真正的力量。雖然今天吳限是被抬到這裡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小窺於他。對於一個六品丹師,該給予的尊敬,這是必不可少的。最為關鍵的是,誰也不敢肯定,現如今的吳限就無法煉製出丹藥。要知道上一次吳限不掩飾,身受重傷,不依然煉製出六品的丹藥了嗎。
所以說這一次,即使吳限是被抬到這比賽場的,但依然沒有人敢對他小窺。尤其是作為選手的魔丹鬼王等人,他們是萬萬也沒有想到,吳限竟然還會參加這次的比試。不得不說,現如今他們已經被吳限弄得有些神經質了。現如今見到吳限再次出現這裡之後,又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他們在心中全都告誡自己,吳限現如今,只不過只不過是強弩之末,根本就不值得懼怕。話是這樣說,也是這麼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一個選手的心中都是有些打鼓。這就是吳限帶給他們的壓迫。原本這一次,如果要是沒有吳限在這裡他們只會煉製自己最拿手的丹藥。
而且大多數都會選擇保守性的煉製,可是既然吳限出現在這裡,他們就不得不拼一拼。誰也不敢保證吳限這一次能不能夠再一次繼續創造奇蹟。如果還是帶著病重的身子,一人能夠煉製出那種高品階的丹藥,他們都覺得有一種自殺的衝動。
當然,這些人還是在心中進行自我安慰。在他們看來,別看吳限長得比較年輕,但是想必這個人年紀應該不小。投入的彈藥裡面的研究實踐,必然要比他們多出無數倍,否則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本事。如此一想之後,心裡面多少總算是有了那麼一絲安慰。
不過隨後他們又是升起了一股抱著看熱鬧的心思,因為這個總決賽和以往考試不同。參加總決賽的人,是有一定規則的,不是誰都可以參加。事實上,這個電燈是比賽雖說不是少年組賽,但是年齡上有一定的限制。一旦超過150歲,都是不允許參加的。
不得不說由於這些人個個都是修仙者,單從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一個人究竟有多大的年齡。雖然有一些高手修煉了一些奇特的眼目神通,透過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到一個人大概的年齡。但是那也並不是絕對的,因為骨骼是可以進行改變的,至少憑藉肉眼很難看出端倪。
想要測試骨骼,必須要運用專業的儀器。如此一來,任何掩飾,在專業儀器面前都無法遮擋。也正由於這一點,眾人都等著看笑話呢。所以他們想來吳限能夠取得這麼大的成績,這年紀必然是不小了。他們不求吳限,已經超過150歲,被徹底淘汰出局。
只需要吳限比她們年紀大,他們就會心裡面有一絲安慰。因為他們可以勸自己,等自己到個對方年紀的時候,一定會超越他。這也算得上是眾人心中一個不小的期待在眾人期待之中,主持人在那裡侃侃而談的話語終於結束,主持比賽的人走了上來。
“現在請各位選手排好隊伍,我們開始驗測骨齡。凡是骨齡超過150歲的,請自動退出。”比賽的這位主持人說的這番話之後,在場的這些選手一個個幸災樂禍的朝著吳限這裡瞥了一眼。吳限對於這些莫名其妙的目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