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竟然一廠家沒打到。唯一的碰到一次還是被追殺。雖然後期那個大傢伙被他們給弄死,不過當時那大傢伙已經被雷劈的半死不活,實在是沒什麼成就感。現在終於見到有人要打劫他們,他們怎能不開心。
“怎麼你想打截我,如此也好。進到仙府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人和我動過手,那就拿你來開開葷吧。現在我宣佈,我要打劫你們。把你們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都交出來。如果有人要知道冰火山怎麼走,我可以放你們一馬,要是沒有人知道的話,今天我要把你們洗劫一空。”
忽然之間,吳限說出的這一番話,讓原本還有些留猶豫的劉明,瞬間神情就變了:“你小子是不是有病?難道你看不清現在事情的本質嗎,我們有30萬人,你們才有幾個人?在這種情況下,你想打劫我們是不是有病啊。”劉明感覺到這一切怎麼就不按照?臺詞上去走呢。
按照到理說這個時候,對方不應該嚇得瑟瑟發抖,隨後趕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才對嘛。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幫傢伙非但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想起了打劫自己的主意覺得這個世界變化實在是太大,讓他都有點不敢相信了。難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耗子都可以娶貓當新娘了吧。
“給你臉不要臉,既然你們想死,那就怪不得我了。今天要是不把你們搶的一乾二淨,我跟你姓。”劉明憤怒的站在那裡咆哮一聲之後,一回自己的大手,便都自己身後的30萬大軍,一個個手都拿著武器就朝著前方走來。看著陣仗,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是訓練有素的軍隊。
要知道,前幾次他們就是靠著自己,著整齊的隊容,硬生生的把對手嚇得,連忙把自己身上的寶物掏出來。而事實上,直到目前為止,他們進入到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打過真正的一戰。事實也是如此,你說對方僅僅只有幾千幾萬人遇到這幾十萬人,而且這一行又如此穩固的情況下,你還和他打,還打個屁呀。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遇到了吳限。吳限只是用眼睛輕輕地一瞥就可以看得出,別看這些人真已經走的相當的整齊,但是卻沒有那種凝合力。而且最關鍵的是,在這些人身上沒有絲毫的殺氣,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場服裝秀,就是一場表演。這樣的人如果真要和別人戰場上廝殺,那唯一的代價就是死亡。
“我也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們在一個往前邁三步,我就出手把你們完全斬殺。如果現在停下腳步,交出你們身上的寶貝,我饒你們不死。如果說出冰火山在什麼地方?我不打,饒你們不死,還不搶劫你們身上的寶貝。怎麼選擇你們自己定。”
事實上,這個時候不僅是劉明,就連後面這30萬大軍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他們覺得吳限實在是有些與眾不同,其他人見到這一幕都會嚇得瑟瑟發抖,對方非但沒有如此,竟然還說出這樣一番話語,難道他真的沒有絲毫的懼怕嗎?安卓到底說這不應該呀。
不過即使是如此別說吳限,這一句話讓不少人停下了腳步。可是有人停下腳步,也有著繼續朝著前方行走,結果整個隊伍在這一陣碰撞之下,當時就變得混亂不堪。吳限輕輕地勾了一下嘴角,找他就覺得這個隊伍有問題,現如今看來果然如此。一群貪生怕死的傢伙組合在一起,即使人數再多又能如何?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趕緊的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們真動手了。”劉明覺得有些不對,但還是在這裡如此呵斥了一聲。這一次吳限都懶得再次搭理他,回頭向著七彩的方向擺了擺手。七彩瞬間便出現在他身旁,對付這些軍隊比較多的吳限,覺得七彩出手是最好的選擇。要知道,七彩有一個本事,可以施展出那一次於幻境一樣的東西。隨後可以讓眼下的這些人,相互之間進行殘殺。
原本自己只是想打聽一下路,結果這幫人好死不死的,竟然想打劫他,那麼如此一來吳限,自然也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七彩見到吳限對自己點點之後,當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整個人躍躍欲試,終於可以有大顯身手的機會了。隨後便見到七彩頭頂上那根獨角,散發出一陣陣的熒光。
隨著陽光飄蕩之間,一陣巨大的光波朝著四周蔓延,30萬軍隊在這一刻,至少有10萬人被這光波爐罩在其中。如果要是以前的話,七彩雖然也能夠控制,但是不可能控制,這麼多,而且修為有這麼高的人。可是現如今的七彩,自然早就令人刮目相看,本身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空劫境的大圓滿。
再加上他肉身成聖,自己所能承受的反噬之力,簡直就大到無邊無沿。如此一來,再施展這一招的時候,他有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還不等劉明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他的手下接近有十萬人,直接譁變。這些人沒有一丁點兒的猶豫,手中的武器直接對準朝著那些,沒有被蒙召的人,就是刺了過去。
一番內亂廝殺就此展開,劉明站在那裡尷尬的瞪大嘴巴,不斷的吆喝著:“住手住手,快給我住手。”只可惜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聽他的。另外那些二十幾萬人見到有10萬人向他們展開攻擊的時候,他們也倍感奇怪,但是這個時候為了自保,不得不展開戰鬥。
吳限就這樣抱著膀子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反倒是吳雙等三個小傢伙看得躍躍欲試,但是他們知道自己衝上不能起到什麼作用?不過即使是如此,他們還是站在後方,不斷的給拍手叫好。以至於前方戰鬥的歡,後方是喊得也熱鬧。而踏雲獸和騰蛇兩個傢伙早就閒不住了。這個時候一個從吳限的手腕上騰飛而出,另外一個直接從地面上也是騰空而去。瞬間這兩個傢伙也加入了戰鬥。
吳限始終抱著膀子在這裡觀看,他並沒有跟著一起打。而且還囑咐騰蛇和踏雲獸,能夠留他們一條性命,儘量留一條性命。畢竟他也不是殺神,如果要不是這幫傢伙主動挑釁自己,她也未見得會出手。能夠給他們留下一丁點教訓,這就可以了,至於把他們斬殺倒是沒這個必要。
劉明在那裡喊了一陣,根本就沒有人搭理自己,無奈之下抽出手中的寶劍,是直刺向吳限、吳限輕輕地瞥了一眼,刺向自己的寶劍。整個人站在那裡並沒有動,只不過是運轉了自己肉身的力量。緊接著在下一瞬間流明,這一劍啪的一聲,正好紮在了吳限的前胸上。
然而讓劉明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可是神魂境的修為,全力施展的一劍,竟然沒有破壞對方的防禦。瞪大眼睛,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吳限的防禦力會這麼強?難道他身上穿著什麼特殊的鎧甲?不成可是看上去並非如此。
這個時候也想不得太多,想要停止,這場戰亂,還必須得先把吳限拿下。因為他可以猜測得到,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現象,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吳限搞的鬼。緊接著運轉自己體內所有的修為,手中長江上下紛飛,不斷對著吳限是劈劈砍砍。可是吳限整個人站在那裡,連手都沒有還他自己,直至打了好幾分鐘之後,把他累的是氣喘吁吁。可是吳限整個人就好像沒事人一樣。
唯一要說不同的就是吳限外面穿的這身衣服,被他割的是到處都是口子。畢竟吳限是肉身成聖,又不是衣服成聖。見到這一幕,他實在是感覺到相當無語,對方站在那裡不還手,讓他去打他都打不過這仗打的實在是憋屈,好像自己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從而見到吳限身上被扎這麼多的件,有些心疼,連忙走過來詢問。劉明見到這一幕之後,忽然之間眼神一頓,既然自己打不過男的,那就打女的。今天的手中長劍一抖,直刺佟樂的後心。對於自個兒的這一劍,不僅吳限發現了,佟樂自然而然也發現了,只不過他也和吳限一樣,根本就沒有理會。
緊接著鐺的一聲清響,這一劍正好刺在佟樂的後心上,只不過除了在衣服上留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之外,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出現。見到這一幕,劉明算是徹底的絕望了。如果自己打不過男的,還有心可原,可是現在他連女的都打不過,在這一刻,他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退步了。
“你破壞了我一件衣服,這個你需要陪我,你又破壞了我夫人的一件衣服你也需要陪。兩件衣服取你一隻手臂不過分吧。”劉明聽到這話之後,眼睛一脫,二話不說,轉身就跑,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自己再不跑,恐怕就沒有機會了。然而就在他轉身剛要跑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清風出現自己身旁,緊接著噗嗤一聲輕響,傳到他耳中。隨後他便感覺到一絲涼涼的,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沒了。
也知道這個時候他才感應得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整個人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抱著自己整條手臂在那裡流著淚。吳限對於這個傢伙可沒什麼同情的打算,又不是他想打劫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有今日的禍患。所以說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當你做某一件事情的時候,你就已經應該想到,相應的結果。
隨後只見吳限,一揮手,掉在地上的劉明的手臂被他攥在自己手中,緊接著將對方手上的一個儲物戒指拿下來。劉明見到這一幕,卻是無力阻止,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沒那個本事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沒想到自己一生小心謹慎進入仙府之中,可下高調一把,結果卻慘遭橫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