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奇怪的一幕之後,他整個人忍不住頭皮都是發麻。雖然現在他是先天境的高手,但是面對眼前的這一切,他還自認為自己沒那個本事應付。輕輕的將自己身旁坐著的這位美女叫醒。當這女人睜開眼睛的時候,迷茫的看著四周的一切。
尤其是她打量車窗外面的環境,她發現這裡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不管是那寂靜的街道,還是那漆黑的夜晚,似乎自己這輩子從來就未曾見過。不過大條的她,並沒有想其他,她以為是自己坐過站。
“師傅麻煩停下車。”忽然之間坐在座位上,如此喊了一句之後,直接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不過流星雨確實並沒給他讓路。而是用一隻手再一次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大腿,臉色現在他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實在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如此大條。
就在這丫頭完全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便見到前方站著的那些人,猛然之間回過頭來看她。那是怎樣一張臉?在這微弱的燈光之下,可以清晰的見到一張張慘白的臉,沒有一丁點的血色。尤其其中還有幾個人從眼睛當中不斷的往下流淌著鮮血。
甚至就在這位美女剛剛喊出這句話的時候,便見到原本站在那裡的這幾個人,竟然有朝著她這裡走來的趨勢。嚇壞了,哪怕他是再大條的一個人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嚇的頭皮發麻。他想喊,,可是自己的嘴卻是被流星雨狠狠的堵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睡覺睡的有點迷糊,你們繼續,繼續。”流星雨強制性的把這大條的丫頭按著坐在這裡,不過從他那不淡定的眼神之中,也可以看出,現在流星雨的心情也是相當的恐懼。
這丫頭見到這一幕之後,也連忙對著向自己走過來的那幾個人擺了擺手,二話不說,乖乖的坐在這裡不動。見到這一幕之後,原本朝著他們這裡走來幾個人也是瞬間停住了腳步。本來多少忐忑的心見到這一幕,算是平穩了下來。不過兩個人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更加嚴重的考驗。
這臺公交車不知道,又往前走了多長時間之後直接來到了一面巨大的高牆這裡。當車停下來的一瞬間流星雨提到了嗓子眼兒,對這裡他有些熟悉。那是自己小的時候經常被爺爺帶著他到這裡玩耍過。他能清楚的記得,在這高牆的身後就是一片小區。只是那個小區即將要完工的時候出現了,一場漫天的大火。
火焰實在是太大了,即使是有消防隊員的救助,也是把整個小區全都以為平坦。在這場大火之中,當時死的人不計其數。不過死最多的全都是當地的那些民工,因為這個小區是沒有交工的。後期經過一方面調查,才知道這個小區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火災,完全是管理不善所致。
據說當天幾乎有二十幾個人同時使用電爐子,而小區裡面臨時的電線又相當的不到位。再加上建造房屋的時候,耐火材料所使用的又是抽條。可以說種種的條件加在一起才引起了這一場超級的火災。
事後誰說這個工地的負責人被下了大獄,但是死亡的那些民工卻是再也不能復生。而且由於這裡死了不少人,所以沒有開發商準備在這裡繼續開發。直至後期,當市區完全籠罩過來的時候,這裡便建成了兩個商場。可是商場的生意一直都比較慘淡。
如此,相互換個多少個,可是就沒有一個能在這裡賺到錢的。有人說是那些民工在這裡索命,也有人說,經常在一個商場裡面見到一些靈異事件。當然,這都是純屬真正見到的人沒有一個。至少流星雨不知道是誰見到過。然而他敢發誓,這個地段早就在幾年前就徹底的沒有了,尤其是眼前的這面牆。
正因為知道一些過去的歷史,當他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心底的往外哆嗦。人的恐懼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你對一切都不知道的話,反而並不懼怕。可越是知道,那麼你懼怕的就會越多。也正因為如此,老輩人常說遠怕水,近怕鬼。
這句話就足以說明了問題,當你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見到一條大河,你不敢貿貿然的走進去,因為你不知道這河水究竟有多深。不過最大的地段也不會有絲毫懼怕,哪怕這裡是一個爛葬崗。可是對於你熟悉的地方來說,每一條河流你都清楚的知道它的水有多深,你自然不會有絲毫的懼怕。偶爾一些存在著純熟的地方,你會覺得有些恐懼。
公交車停了下來,看著一個又一個的身影從裡面走出去。就連那些原本熟睡的人,在這一刻也都甦醒了過來。大多數人都是一臉迷茫的走下公交車,看著眼前的一切,大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流星雨和這位美女也跟隨著眾人走下車,站在人群之中。
而這個公交車的司機現在更是一臉的迷茫,他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把車開在這裡,這裡又是什麼地方?所有人都是東看看,西瞧瞧。不過在這人群之中,畢竟是有一些寶貝的人物,幾乎一瞬間就回憶起這究竟是什麼地段?如此一來,便色都變得極其蒼白。
不過這些人明白一個道理,就是,既然他們來到這裡,想要輕易出去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這件事情說破,誰知道那樣做的話,等待他們的會是怎樣的後果?
“往前走,往前走。”就在大家全都心神激盪的時候,便見到原本在車裡面站著的那幾個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大聲的喊叫著。到了這一刻,眾人也發現,在那微弱的燈光照耀之下,這些人竟然沒有影子。很多的人尤其是那些老輩人,見到這一幕之後,又怎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流星雨跟隨著眾人向前行走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把自己手上戴著的一個戒指不斷的轉動著。隨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傳訊玉符。這個傳訊玉符是帶座標的。傳訊玉符拿過來之後,他只是用手指在上面輸入了兩個字:“救我。”隨後就不著痕跡的把這傳訊玉符放到自己的衣兜裡。
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因為他知道,憑藉自己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和眼下這些傢伙抗衡。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即使他能夠把這幾個髒東西斬殺。但是想要順利的走出去,也沒有一丁點兒的可能。現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吳限在接到這個資訊之後,能夠趕緊過來救自己,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吳限現如今在這萬佛大陣之中已經過了,不知道幾百關。每一關可謂都是經歷千難萬險,有的時候隨時都面臨著生死的危險,有的時候我是九死餘生。甚至有一次,她都以為自己真正的死亡了。可是直到最後還是被他堅持了下來。
經過不知道多少關卡之後,現如今他面臨的是最後一道關卡。這是一個18銅人。只要自己把這18銅人打敗,那麼他就可以真正的算得上闖過這次的萬佛大陣。不過讓他感覺到無奈的是,自己直到現在為止,依然是沒有一丁點兒的戰鬥力。而且忍者18銅人一個個都是無比的強悍,憑藉肉身和他們戰鬥,幾乎就是找死。
不僅吳限就連此時的問封也是心中生曲,生出無邊的無奈。面對這樣一個局面,兩個人都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難題。這就好像讓一隻小小的螞蟻粘上一隻大象,在戰鬥力不對比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做得到。可是如果又不戰勝的話,他們先前經歷的那麼多的關卡,豈不全都白白的浪費。
萬般無奈之下吳限也只好朝著裡面慢慢的走去,本來問封也是想進來的,卻是讓吳限叫他阻止了。想要對付這18銅人,只能智取,絕對不能靠自己的戰鬥力。所以說兩個人一起見面,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的作用。現在他就要到裡面,看一看這部18銅人的弱點究竟是什麼。
當事者迷旁觀者清,所以他要在裡面戰鬥的時候,讓問封在外面仔細的觀察,差一看這些十八桐人的弱點。隨著吳限走到這18銅人中央的時候,原本的這18個銅人像就好像活過來一樣,一瞬間就把吳限包裹在其中。而且一個個瘋狂的圍著吳限四周不斷旋轉,隨時都能爆發凌厲的一擊。
幾乎就在吳限,剛剛站定身子的一瞬間,便見到18銅人的其中一個,手中的賺拳,對著吳限一拳就是砸了過來。好帶的是這人出錢,雖說剛猛無比。但是速度並不是很快,給了吳限躲避的時間。吳限迅速的鑽到另外的一旁。
然而就在他剛剛臨近到另外一個桐人身旁的時候,便見到這個桐人也是毫不猶豫的舉拳就打。吳限把自己的身子一低,順利的從他的胳膊下面滑了過去。一連數次的躲避,讓吳限氣喘吁吁,不過所幸的是自己身上並沒有絲毫的傷勢。
而且在他不斷躲避的過程之中,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這18銅人相互之間竟然有一根極細的小繩連線著。每一次在他經過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的躲著這個繩子走,因為他發現這繩子恐怕不一般。先不說它的堅硬程度,就連如此強悍的18銅人都無法爭破。就說那鋒利的樣子,如果一根線,又是達到極度的堅韌那麼他簡直就是比鬥還要鋒利。
連續數次躲避之後,吳限的額頭上已經開始逐漸的冒出汗水。但是他也發現了一個極為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這些銅人在攻擊自己的時候,其他十幾個總需要不斷的調整自己的步伐。我他媽要是不調整自己步伐的話,有可能他們自己就會被這繩子給牽絆。
如此一來,便可以確定一點,這根繩子既是他們這陣法的最基礎的保證。同時也是這個陣法最大的弱點,可關鍵自己應當怎麼樣去破解,暫時還沒有一個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