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人有調不紊地,在這裡慢悠悠的,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一開始在這街道之上,他們還能見到錯錯的人影。直到後來,根本連人影都見不到了。不過他們兩個也並沒有忙著就這樣走,而是要麼幾杯冷飲,繼續坐在這裡,慢慢的品嚐著。
天慢慢的暗了下去,眼看著那高掛天空的紅日,即將西沉。吳限這才站起身,笑了一笑之後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問風道了一句:“山不轉水轉,咱們兄弟就此別過。”
“好,山不轉水轉,咱們兄弟就此別過。”問封也是笑呵呵,如此抱拳。兩個人笑呵呵的歌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身慢悠悠的走不出去,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這兩個人一個是往東,一個往西。自然是牛馬不相及。
可是,當他們走出去一段路之後,迅速的開始轉向。而他們所轉的方向,竟然全都是南方。如此一來,一個從東城走,一個從西城走,最後兩個人卻同時向南面匯合,如果算算距離的話,他們竟然出奇的相似。
原本問封的稍稍近一些,可是他走的沒有吳限那麼快。如此一來,如果這個時候若是用定位儀去看的話,會發現兩個小點,正在以一種,極為平衡的速度,朝著一箇中心點彙集著。果然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後,他們在前往重慶的道路上相遇。
幾乎就在二人相遇的那一刻,兩個人的臉上明顯都帶著一絲詫異。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還能相遇,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絕妙的緣分。
“幸會幸會,沒有想到咱們兩個如此有緣分。不過兄弟還有事,咱們兄弟就此別過。”剛剛一見面之後,吳限臉上詫異,一閃而逝,隨後如此抱拳說道。
“一日之間遇到兩次,的確是緣分。小弟也有事,我們就此別過。”問封也是笑呵呵的抱了抱拳,緊接著,二人各自朝著身旁的小木,再一次朝著兩側而去。中間的大路竟然沒有一個人走,不得不說這是相當奇妙的一件事情。
可是他們如此向前行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果斷的又開始朝著中間大路那裡拐了過去。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再次相遇。吳限的臉就已經變成了豬肝色,問封的臉也是變的有些黑。這一次二人見面,相視一笑之後,僅僅說了一句話:“兄弟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話音落下之後,再一次朝著兩側而去。實際上這個時候兩次已經沒有想過,但是他們寧願在漫地裡面行走,也不願意走眼前的這條康莊大道。不得不說,這兩個人都是極度小心又極度執著的人。也正因為如此,在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又一次相遇。
幾乎就在二人剛剛遇見的一瞬間,吳限伸出拳頭對問封一拳就砸了下去。問封的確是有些本事在危險來臨的一瞬間,瞬間就有了感召。只可惜他的修為和吳限一比,相差何止是天地。如此一來,這一拳是不偏不倚,正好罩在了他的腦門上。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吳限直接跑過去,乒乓就是一頓王八揍。時間不長,問風的腦袋就已經變成個豬頭。也直到這一刻,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人自己感覺到那麼熟悉了。不就是這個傢伙在那地下室裡面鬧出大動靜,才讓自己跑出來的嗎。
別看他沒有親眼見到,但是天賦神通卻是讓他感知的清清楚楚。甚至裡面發生的事情,他都能夠一清二楚。現如今被吳限揍了一個胖豬頭,他非但不生氣,反而躺在地上放聲大笑。看著這小子如此的樣子,吳限也不由的是哈哈一笑,實在是感覺到有意思。
“咱們兩個還真是難兄難弟,我是被那幫老傢伙捉去做研究實驗的。你因為什麼進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你把那個地下室裡面弄的雞飛狗跳。正因為這樣,我才有機會逃出來。不過現如今我們可是綁在一個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
問封之所以說出這番話,就是不想讓對方誤會。要知道,他們兩個連續數次相遇,如果如自己要不是被追殺,而且又如此湊巧的話。恐怕對方會把自己當成是那種追捕的人,若真是如此,那可不是什麼好現象。誰都知道,一旦如此的話,他們兩個就有可能內訌,到時候撿便宜的只能是外人。
在吳限的一番追問之下,問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是一清二楚。吳限聽到這話之後,並沒有過多的言語,藉著尿遁的機會,直接給徐老哥打了一個電話。當得到那邊的證實之後,吳限算是對問封算是徹底的放鬆下來。隨後也不由得感慨,做什麼都能遇到同伴,就連逃跑都是如此。
當然在電話裡吳限還是和他說了一下那個地下室的事情,而且告訴徐寶哥那裡必須馬上,停止研究,如若不然的話,有可能會造成人間的災難。而且他也沒有絲毫的隱瞞,把那裡曾經有一個零跑出去的事情和需要我說一遍。要知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弄不好,在這個地球上就有可能會出現很多的災難。
接到吳限這個電話之後,幾隻特種小隊瞬間就開始行動了起來。原本的那個實驗室,前後不到半個小時,徹底被封閉。裡面所有的研究實驗全都直接摧毀,這個東西過於危險,根本就不是這些普通人能夠研究得了的。尤其是為首的研究人員完全被判了重罪。
不為其他,只因為逃出去了一個靈,有可能會給人類造成莫大的危害。實際上就連那裡的研究人員都不知道,竟然有一個靈跑了出去。當他們調開監控錄影,仔細觀察的時候,果然見到從這最底層有一團黑影就此消失。如此一來,讓所有人臉色都變得慘白。
當然,調開監控錄影之後,他們自然而然也找到了吳限是怎麼進來的?讓他們感覺到無語的是,吳限的運氣簡直就好到爆。因為他每一次往裡面走,行走的時候,都是感到那些巡衛人員,或是有事,或是剛剛巡視走,也正因為這個樣子,才始終未曾碰到任何的阻礙。
不提這些人如何為跑掉的那個靈兒頭疼,但是說吳限兩個人坐在這裡研究了一陣之後,他們不知道該究竟往哪裡跑。尤其是問封,現在他身份極為特殊。歷史這科研所不抓自己,她是他相信科研所,只要把自己的資訊透露出去,恐怕會有更多的人要抓自己。
試想一下,在他腦海之中有那麼多的靈。不可能有任何一個組織甘願聽之任之,要知道,一旦這些靈界體存活那麼對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偌大的威脅。本來吳限是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的,,但是現在他的身份不允許這麼做。如果他真要是幫了眼前這小子,那麼自己完美的逃跑計劃恐怕即將要落空。
所以萬般無奈之下,也只好決定,就帶著這個小子,他們兩個一起逃跑。如此一來,在這路上,兩個人多少也有一個伴。而且這小子有一個特殊的本事,那就是感應。只要在這方圓二三十里之內,有特殊的威脅,他瞬間就會感應的出來。
在不能使用自己神魂力量的情況下,帶這個小子,簡直就是太為美妙的一件事情了。結果兩個人是一拍即合,隨後聯盟兩個人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開始商量起了這件事情應當如何去做。怎麼樣,才能制定一個更完美的逃跑計劃。
而吳限所需要的是去美洲,因為那裡是這次自己的目的地。只有達到每週,他才能夠找到那個幕後的組織,也只有這樣才能夠打入到對方的內部。當然,即使是到了美洲,實際上也未見得能夠如願。不過這是必須要做的。
問封沒有什麼好去的地方,既然吳限已經制定了自己的逃跑路線,那麼問封覺得自己跟著就挺好。而且兩個人的確是比較談得來,不過剛才吳限胖揍他一頓這件事情之外,他覺得他們相當有緣分。而且如果又不是吳限的話,他要想出那該死的實驗室裡面跑出來也根本就不可能。
實際上在這過程之中,吳限對於問題腦海之中的靈魂也做了一次排查。除了他發現這小子腦海靈魂裡面有吳限雜質過於大之外,並沒有其他意外的發現。也正因為如此,這才放下了心,只要這小子不變成怪物就好。
現在他們一共可以走兩條路線,第一條是直奔重慶,隨後走昆明入緬甸。第二條路便是走太原,過濟南,奔青島,入渤海。這兩天夢都可以讓他們順利的突破國境。以他們現如今所在的位置,顯然走重慶要近一些,而且那裡又有鬼都的美名,再加上兩個人的一些手段,說不定能呼叫出一些恐怖的東西幫助他們戰鬥。
原本吳限所要走的也是重慶的這一條路線,可是現如今兩個人相遇之後,吳限總覺得這條路線似乎是並不那麼安全。要知道他們能想到這一點,那麼別人自然也可以想到。所以走這條路線,恐怕危險反而會更多。
“我們還是走太原濟南這條路線吧,我有一個姨夫,現在出家做了寺院的方丈。他對於外在的事情完全不在意,而且家族頗為富裕,我們走這條路線的時候可以在那裡,補充一下自己的所需。不然直接逃到海外,我們也很難擁有立足之地。”
問封考慮再三之後,說出這樣一番話。吳限聽到於是點了點頭,雖然他兜裡有很多錢,但是那些錢都見不得光,不能夠拿出來明目張膽的拿出來。而且就以他們兩個現如今的這個樣子,即使跑到美洲去,如果兜裡沒有錢,也是寸步難行。如果真要是能夠從這問封姨夫那裡得到一筆錢的話,那自然是最好。
既然已經制定了路線,兩個人便不再猶豫,從這裡要是趕到濟南還有一段不短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