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朝著前方迅速行走的時候,原本是想準備接一臺車。坐著計程車,就此逃掉。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之間發現,在自己的前方以及後方,都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不用問也知道這些必然使得馮家派來的爪牙。
如果憑藉著戰鬥力,他自然是不拒絕這些人。這些人在他眼中就是一些沒有牙齒的老虎,根本就不經揍。可如果自己一旦,要是動起手的話,先不說會不會暴露自己,就是對自己逃跑的計劃也是相當的不利。萬般無奈之後,將眼睛一轉,便看到自己身旁有一個酒店,呲溜一下就鑽了進去。
“先生你好,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吳限剛剛來到這酒店裡面的一個服務員便直接迎了出來,原本不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話,不過僅僅打了一個班之後,就變成問他需要什麼幫助。畢竟現在吳限,雖說這身衣服穿的料子依然不錯,但是怎麼看怎麼是一個極其落魄的人。
看了一眼,也許現在是剛剛早上的緣故,整個酒店裡面並沒有幾個人。除了和自己說話的這個站吧檯的女子職業這裡就空空蕩蕩,再也沒有人影。而此時忍不住朝著外面看去,眼德州的厚厚的玻璃門,他能夠清晰界定外面有幾個黑衣人正在那裡四處的尋找。
“估計外面有壞人在追殺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個地方先把我藏起來,大恩大德不敢言謝,日後如若不死,必有厚報。”萬般無奈之下,也只好出言對著眼前的這個女子求救。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別人的手上,這還是吳限,自打出道以來的第一次。
可是現如今,自己要是就這樣貿貿然出去的話,等待他的必然不是什麼好的現象。正因為如此,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當然,如果這個女子不願意就自己,他也不會強人所難。大不了直接打出去就是,只是如此一見,還想要再脫身,恐怕就難上加難。
“你先躲在我的櫃檯裡,這裡今天上午都是我在值班,不會有其他人的打擾。”不得不說,這小丫頭是一個相當心地善良的人。當她聽到吳限的這番話語之後,選擇百分之百的相信。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感覺到吳限所說的全都是真的。
這個櫃檯裡面是成一個懸浮的半空狀,如此一來,吳限的身影躲藏在裡面,似乎是恰到好處。再一次低低的對著女子說一聲謝之後,他便直接靠著櫃檯的外面平躺了下來。不過他還是隨手在自己身體外面佈置了一個小小的陣法,至少不要裡面的聲音傳遞出去。
之所以如此,是吳限,實在感覺渾身上下疲憊不堪,他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可是經過這一夜的折騰,他都不敢確定自己在睡覺的時候會不會打呼。如若一個鼾聲如雷的話,那麼即使這個女子不告密,自己,也會直接洩漏自己的行蹤。
剛剛躺在那裡,便開始一陣睏乏,隨後便直接進入了夢鄉。吳限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腳剛剛睡熟之後,就有一幫黑衣人直接闖到了這裡。站在吧檯的這個女子,見到一幫黑衣人闖進來之後,而且這些人一個個臉上都是凶神惡煞,他就可以直接判定,剛才那個男人所說的話全都是真的。
“先生們好,請問你們需要什麼幫助嗎?”小服務員,再一次相當禮貌的對著進來的這十幾個人如此躬身說道。而且從他外表上看上去沒有絲毫的破綻,甚至都沒有一丁點兒的緊張,任這十幾個人,雖說是凶神惡煞,但是也未見得敢在他們這賓館裡面胡來。
“剛才是不是有一個男人跑進來了,不要說沒有,我親眼看到有一個人影鑽到你們酒店的。”有一個臉上帶著一個疤的男子,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這個服務員之後,狠狠的瞪了她一下這份略帶著一絲威脅的口氣說道。
“進到我們酒店的男子非常多,我不可能每一個都記住。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至目前為止,今天並沒有其他的人進來。當然你們不算。”在場的這十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狠狠的盯著眼前的這個服務員,猛看好一陣子。但是這個服務員卻是神色如常。
“另外奉勸你們一句,這裡是蕭家的產業,如果你們真要想在這裡放肆的話,我也不介意給蕭安董事長打電話。千萬不要低估一個服務員的本事。”原本這十幾個黑衣人還想準備好好的嚇唬一下這個服務員,沒想到現在被對方反將了一句。
不過隨後他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這蕭家可是有很多時候都願意讓自家在這裡充當什麼服務員,以增加自己的經驗。如此一來,如果眼前這個人是蕭家的人,那麼也就難免會有如此的傲氣。畢竟在這個國度之中,蕭家作為一個古武世家,尤其是在老爺子正式踏入先天之後,更是很少有人找蕭家的麻煩。
但即使是如此,這十幾個黑衣人依然在這裡搜尋了一遍。直至什麼也沒有找到之後,這才狠狠的一揮袖袍,就此離去。不過這家酒店卻依然被他們作為作為中體監護的物件。小服務員對這些黑衣人走了之後,就好像這件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樣,該忙什麼就忙什麼。
如果說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每天並不吃早飯的小丫頭,今天竟然要了一份早餐而且量還非常不小。原本中午這小丫頭就應該到下班的時間,可是當他低頭一看,吳限躺在自己的下面,正呼呼大睡的樣子,便長嘆了一聲,自己就是受苦的命。
“小鳳,今天下午我替你當班。明天上午你替我吧,我明天有事。”無奈之下,便把電話直接打在和自己交替班的另一個服務員的手上。那個叫小鳳的丫頭,聽到這話之後,便歡天喜地的撂了電話。原本今天下午有個約會,正準備什麼藉口換個班呢,沒想到一切來得都是如此輕鬆。
吳限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再加上這個小服務員也沒有叫他,結果讓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3點多鐘這才忍不住撐了一個懶腰。可是當他就是一伸腰的時候觸碰到兩側吧檯的實木,這才不由得一驚,連忙再次消停了下來。
隨後見到自己身旁擺放著一個便當,開啟一看,竟然是滿滿的食物。紅燒扁口,鐵板茄子,麻婆豆腐,醬雞腿。四樣菜算不上多麼好,配合著四個拳頭大小的饅頭。我放在以前,有可能真現在食慾,但是現如今讓他看了一眼之後,忍不住直流口水。
實際上,此時在他儲物戒指裡面,好吃的可不在少數。但更關鍵的是,它裡面的食物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能動用。所以現如今,當他見到這些食物之後,二話不說拿過來開始瘋狂的吞吃了起來。小丫頭,服務員似乎是聽到下面的動靜,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見到吳限在那裡吃的正香,不由伏爾一笑。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看一看量不量量,我再跟你要一份新的。”甚至吳限此時都在想,是自己的運氣太好,還是老天爺真的照顧自己,竟然在逃難的時候都能見到這麼心地善良的人。
“不用,謝謝,這已經很好,很好。”一邊吃著飯,一邊在那裡吐字不清的自言自語著。這讓那個小服務員忍不住眼睛就一酸,這多長時間沒有吃飯才餓成這個樣子。
“剛才我買了一身新的衣服,你在這裡把那衣服換上。然後悄悄的從後門走,等一會兒,我把電閘關了,這樣就不會有監控拍到你,不過最多隻有三分鐘的時間,你一定要迅速的跑出去。”說完這話之後,這個服務員又丟寄來了一份圖紙,顯然,這份圖紙是他剛剛完成的。
這個圖紙上面的內容都不會有其他,而是整個酒店的內部構造圖,從這裡跑到後門,應當走哪條路,上面記載的清清楚楚。對於一個上過大學的吳限來說看這個圖紙自然是相當簡單,僅僅看了兩眼,便全都記在腦海之中。翻一番的說了一遍,感謝之後。便繼續在這裡開始吞吃著食物。
四個饅頭,四盤菜。到最後救援那邊的湯都沒有剩下,吃得那叫一個乾乾淨淨,甚至忍不住還打了一個飽嗝。小丫頭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再次微微的一笑。此時在他手裡直接多出了一千元錢便不著痕跡的丟在吳限的身旁。
“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先把衣服換好,然後我們找機會再跑。”吳限把這一千塊錢賺到手裡,他感覺到自己這輩子收到的最為珍貴的禮物就是這一千元錢。說句良心話,他並不缺錢。因為此時在他的手中,那張卡上還有著幾十個億。但關鍵是這些錢他不能動啊。
這一次把這些錢完全收起來之後,這才問了一句:“能告訴我這裡叫什麼酒店?你叫什麼名字嗎?”這句話問得極其平常,但是小丫頭卻能聽得明白,恐怕對方是想要報答自己,所以乾脆的搖了搖頭。幫助人不需要告訴別人姓名的。你只要記住,以後不管走到多麼困苦的地方,千萬不要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就算是對得起我今天幫助你的情意了。
吳限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姑娘。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的這身髒衣服換掉。在這個小服務員123的喝喊之下,他瞬間就衝不出去。幾乎就在他衝出去的一瞬間,整棟酒店裡的電源被就此掐滅。在一個和憤怒辱罵的聲音之中,三分鐘是轉瞬即失。
酒店再一次恢復了平靜,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僅僅出現了三分鐘停電的事故而已。只有這個服務員知道,今天他經歷了一場多麼驚心動魄的事情。吳限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這酒店的後門溜了出去。他看到有黑衣人在後門這裡守護,只不過她完全換了一身衣服之後。那黑衣人竟然沒有認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