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限這話說完之後,站在許晴身旁的男人可徹底掛不住了。眼神不由惡狠狠的看著許晴:“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只給你一次機會。”這個人的話語很少,但是似乎非常有分量。當這句話語說完之後,許晴的臉色是陰晴不定,自己徹底的完蛋了。
即使回去,還能和自己的老公生活在一起,也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幸福。因為對方最多會把她當成一個洩,欲的工具而已。這一切都是眼前吳限帶給自己的,所以她眼神之中充滿著無盡的憤怒。可即使如此,他也知道面對自己老公的那雙可以洞察世人的雙眼,自己根本就撒不了謊。
而且這件事情只要身旁的這個男人想去調查的話,那簡直是輕而易舉。正因為如此,想了一想之後便不由得楚楚可憐的說道:“老公你要知道,不管怎麼樣,我現在是愛你的。以前有可能我有做的很多出格和過分的地方,但是自打認識你之後,我對你什麼樣難道你不清楚嗎。”
那個男子忍不住緊緊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之後,這才猛然的睜開。隨後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甚至在他眼神之中,看不到絲毫的喜怒哀樂。見到這一幕之後,吳限心中生出深深的忌憚,他知道這樣的人不好惹。
“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恩怨,這都畢竟已經過去好長時間,我不想再過於追究。既然這位先生今天來到這裡,想必對於賭石也是愛好。不如這樣,我們兩個賭一場如何。我也不欺負你,咱們就在這大廳之中,各自選一個石頭,誰最後開出的品質高,所以就算贏。”
許晴旁邊的這個男人,忽然之間如此說道之後。在場的眾人一個個全都是來了興趣,實際上在這種,石場之中偶爾就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每一次出現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是一場娛樂,所以在場的不少人一個個都交有興致的看著,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小夥子會不會接招。
不過他們看一向這吳限的時候,吳限身上穿的雖然相當不錯而且整個人也特別有氣質。但是大家發現,對方穿身上穿的牌子並不是特別的出奇。加在一起也就是幾千塊上下,如此一來,和許晴以及她那個武功相比,就相差甚多。
實際上看人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是,品味一個人身份高低的象徵。雖然這多少有點兒只認衣服不認人的感覺,但是時代就是這個時代,沒有別的辦法。
“想和我賭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憑什麼和我賭。就這樣的,我可沒興趣,想賭的話,咱們可以加點彩頭。”吳限似笑非笑的話語,讓現場不少人興趣更加濃烈了起來,他們就喜歡看這種事情。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不知道想加多少彩頭。”許晴的老公眼神之中流出一絲濃濃的不屑,他是什麼人物,最起碼也是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自己擁有一個幾千萬的公司,難道會怕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崽子嗎。
“今天出來的匆忙太多的錢我還真就沒帶,我這裡有一張卡,不如就拿我這個卡作為賭注。我卡里有多少錢我就押多少錢如何。”聽到吳限這話之後,許晴的老公未曾說話,許晴便在那裡露出不屑的樣子。
“我說吳限,你就不要丟人現眼了。你的卡里都有多少錢?三百、五百,還是一千兩千。”聽到許晴這話,吳限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覺得過了這麼長時間,這個人是一丁點兒也沒變。除了狗眼看人之外,別的根本是一無是處。
“閉上你那張臭嘴,你知道我吳限哥多有錢嗎?就在剛才,我想吃糖葫蘆,他幫我把那一個車的糖葫蘆全包下來了。”丐花花說到這裡之後,還一臉驕傲的樣子。只是讓在場的眾人聽到之後,不由得都是哈哈大笑,開什麼玩笑,一車糖葫蘆才能值幾個錢。
也在這個時候,時常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吳先把自己的這張銀行卡交給對方:“麻煩你去查一下,看看現在卡里還剩多少錢。”服務員聽到這話之後,禮貌的一躬身,隨後轉身離去。時間不長,便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眾人見到這服務員如此慌張的樣子,不由得一個個都搖頭嘆息,看得出這卡里真就沒幾個錢兒。尤其是許晴,一開始他還真怕這小子鹹魚翻身。但是現在見到那小服務員慌慌張張的樣子,她就知道就憑這個窮屌絲,下輩子他也不可能富有。
“吳限,看在老同學一場的份上,只要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我就饒你一次。打腫臉充胖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傲然的走過來之後,對著吳限指指點點。看的樣子,恨不得用自己的唾沫直將吳限淹死。
“先,先生你好。這是您的卡,您拿好。”然而忽然之間見到這慌慌張張的小服務員,此時那個恭敬的樣子,眾人便覺得這件事情恐怕不一般。如此一來,一個個便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吳限,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有什麼身份來頭。
“服務員,他的卡里有多少錢。”許晴也感覺到這事情有點不對勁,所以連忙問站在一旁的那個服務員。服務員聽到這話之後,只伸出了一根手指。隨後便不再多語,可是這一根手指究竟代表著多少。一百、一千,一萬還是十萬。
“沒想到才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你竟然已經有十萬塊錢。看樣子這段時間你混得不錯嗎!既然你願意拿你全部身家作為賭資,那麼我們自然成全你。”許晴已經把這件事情高估得最多了,在她想來對方如果能有10萬塊錢,這就已經是家裡祖墳冒青煙了。
“這位女士,不是10萬。”小服務員瞥了一眼許晴之後卻卻的說道。
“哦,不是10萬是多少。難道只是1萬嗎。”說到這裡之後,眼神之中的鄙視更加濃郁了幾分。如果是10萬的話,她還會用餘光瞥一眼。可如果僅僅是一半的話,那簡直開玩笑,這小子只能說混得極為悽慘。
“是十個億。”服務員鏗鏘有力的話語傳出來之後,讓現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絕對性的寂靜。在在場的眾人之中,擁有十個,甚至更多的也不是沒有。但是一場賭博就甘願拿出十個億的恐怕是少之又少。尤其是這話落在許晴的耳中,無異於炸雷一般。被她鄙視了無數年的無線,竟然變成了有錢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老公辛辛苦苦25歲,就在外面打拼江山,直至現在已經30多歲了也不過才有幾千萬的資產。你這大學畢業之後,在外面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好工作。據說你前段時間還回家務農了,就你這一個小農民,你憑什麼有十個億,我不信。”
近似瘋狂的在那裡嘶吼著,許晴絕對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始終被自己瞧不起的一個窮屌絲,怎麼可能轉眼一晃成為了大富翁。要知道,在大一的時候吳限追求自己,自己也是喜歡他的。只是最後由於這小子太窮,所以這才選擇了別人。
可是忽然之間,在他心目中搖身一變成為億萬富翁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愚昧。曾經有一個可以讓她搖身一變成為億萬富婆的機會,卻被她就這樣放棄了。即使兩個人不做夫妻,那麼憑藉同學的關係,她相信也能夠得到許多的資助。
可是由於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迫害,再加上事,隔多年之後,今天再一次相見依然是惡語相向。如此一來對面的這個億萬富翁和自己還有半毛錢的關係嗎。億萬富翁啊,就這樣,眼睜睜的從自己手心之中溜出去,實在是讓她不甘心。
實際上現在不止是她,就是站在她身旁的,她的那位老公也是眼皮狂跳。開什麼玩笑,他所有的身家加在一起才不過幾千萬,對方隨手拿出的賭注就是十個億,這還怎麼賭。原本他還想透過賭石狠狠的羞辱對方一下,可是現在看來,被羞辱的那一個是自己。
“這位先生對不起,我沒有能夠和你對賭的資格。先前的話語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許晴愣愣的看著自己極為驕傲的老公,現在對著自己那個根本瞧不起的男人賠禮道歉,整個大腦都是空白一片。吳限見到這一幕之後,嘴角不由含著一絲笑容。
雖然在他心底深處,對於這個許晴簡直是恨得要命。如果不是由於這個女人,他這幾年也不會過得這樣悽慘。可是今天當他達到一定地步之後,但用過一些手段,將對方踩踏在腳下。隨後回顧,不由得覺得一切都太沒意思了。就這種人,也不值得自己去恨,因為她不配。
“算了,一切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你們主動挑釁的話,我早就把這件事情忘記了。”今天的擺擺手,讓他們兩個離去。圍觀的眾人見到這一幕之後,不由得倍感可惜,一場驚天的豪賭沒有看上。怎麼都感覺到好像缺少點什麼。
“吳限你趁幾個錢,有什麼可張狂的。你信不信只要我把那個照片拿出去,轉瞬之間就能讓你名譽掃地。”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到這裡就算結束的眾人,沒有想到那個叫許晴的女人,還不想就這樣放棄。
“怎麼你指的,是你和我在一起的那個裸照嗎?沒關係,如果你要想發你就發出去吧。我也不是什麼知名人士,即使是又如何。當初你和高梓航聯合給我灌下了迷藥,隨後你就恬不知恥的,脫光衣服,趴在我的身上,和我照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事後又用這種照片威脅我,奪走了我手中20%的股權。”
“沒想到事隔多年,你沒有一丁點兒悔改的意思,竟然還敢用這種伎倆。有本事你儘可以去做,不過我不會保證不追究你們兩個人的刑事責任。”聽到吳限這話之後,在場的眾人再一次宣沸了起來,隨後一個個對著許晴是指指點點,大罵她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