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上次吳限在收服陣殿的時候,把大量的基礎陣法全都吸收的腦海,而且當時綵鳳真君,也把自己對於陣法的毫無保留的傳了過來。正因為如此,吳限對於陣法的領悟,實際上是相當之高。只是由於修為限制,大多數的陣法他都無法佈置。
畢竟,想要佈置任何一個陣法,都需要自身能量的支援。就像這一次,他佈置的是一個禁空大陣,可是如果想要把這間空大陣完全佈置成功,根本就不是一個先天級別的人能夠付得起的。不說別的,單單是要把這陣法啟動,恐怕沒有金丹期的修為都做不到。
原本他佈置這個陣法,也只不過就是一個樣子。為的只是將幕後的那人引出來,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吳限竟然開起了自己腦海之中,關於陣法的所有感悟。如此一來,他佈置的陣法要求是越來越高。原本極為尋常的一個普通陣法,現在卻是變成了一種極為高階的一個陣法。
也正因為如此,如果在正常狀態之下,他這種陣法能夠佈置出1/3,就已經是相當的不錯。所以看他在這裡如此佈置陣法綵鳳真君是相當的擔憂,一切都是計劃的如此完美,如果中間真就出現什麼差池的話,到時候可就不好了。
然而最讓綵鳳真君感覺到無語的是,隨著吳限不斷的佈置陣法,不斷的感悟陣法,他竟然陷入了一種空靈之境。在這種狀態之下,他佈置陣法,宛若有天助一般。可是如此一來,吳限自己本身也陷入到特種的危險之中。因為在這種狀態之下,大多數人都沒有防禦的力量。
雖然說佟樂和茉莉兩個丫頭說過,吳限曾經在這種狀態之中也曾經斬出一刀,而且那一刀的威力高的可怕。可是綵鳳真君依然是擔憂無比。也正因為如此,她幾乎是時時刻刻關注著吳限,如果一旦那裡出現什麼危險的話,她才不會管後續的結果如何直接就會出手。
蕭老爺子也發現綵鳳及女特殊的變化,一番詢問之下,明白事情的因由,便直接自己前去護駕。蕭老爺子身體恢復的這件事情,根本就瞞不了人。也正因為如此當老爺子聽說現在自己外孫,隨時有可能出現危險之後,他可真就無法淡定的在房間之中等待了。
希望老爺子都外面當護衛去了,更不用說其他的人。如此一來,在遠方觀看的那人。便見到現在整個蕭家莊的外圍,所有的戰鬥力幾乎全在這裡守護著。在這一刻,他也算是明白了,這裡的人,應當就是現在蕭家所有的戰鬥力了。
不過即使是如此,他依然沒有貿然出動。不得不說這個傢伙謹慎到了一定程度,透過一些手段,時間不長,便見到一隻又一隻的獅鷲獸出現在他身旁。而且這些獅鷲獸和最開始比起來卻是完全不一樣。
現如今的這些獅鷲獸,一個個身體都超過六七米長。尤其是在他們身後長著的那對巨大的翅膀,每一次煽動之下,就好像狂風降臨一般。而且這些獅鷲獸的眼神都帶著一絲兇芒,似乎只有這個時候他們就會蜂擁衝過去,將整個蕭家夷為平地。
用武力解決小家,實屬是下下之策,畢竟一個傳承數百上千年的大家族,說消失就消失在這世界必然會引起一陣恐慌。也正因為如此,他以前一直沒選擇這種最為笨拙的辦法。然而現如今事情完全不同要是再不出手的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殺,給我講那個佈陣的小子殺了。”一句命令下達完之後,便見到身後的這上萬只獅鷲獸,撲扇著自己的一對大翅膀,瘋狂的就朝著蕭家的方向飛去。現如今這獅鷲獸一個個都七八米大小,如果光看外表的話,和正常的非洲獅子也沒什麼區別,只不過是在他後背上多出一對巨大的雄鷹的翅膀。
當然,如果說還有和吃的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那對長長的尾巴。獅鷲獸的尾巴和正常獅子的尾巴不一樣,這種東西的尾巴就好像是蠍子的那兩個大鉗子。每一次擺動之間,那個大鉗子都是誇誇不斷的發出響聲。
可以說,這些傢伙由天而降的時候,那上萬只是密密麻麻,幾乎轉瞬之間就將蕭家的上空完全遮擋住。正在外面守護的蕭家眾人,忽然之間感覺到這天怎麼黑了,揚頭一看,一個個不由得下意識發出一聲尖叫,因為這幫傢伙從天而降的感覺實在是過於恐怖。
“做好戰鬥準備。”蕭老爺子臨危不亂,在這一刻,帶領著蕭家人準備進行抗爭。雖然他明白,即使自己晉升到先天,但是憑藉現在蕭家的實力,想要和這上萬只獅鷲獸進行爭鬥,那是一丁點兒,也沒有活命的可能。
可是最關鍵的是,自己外孫現在,陷入這種特殊的空靈之境,據那位綵鳳孫媳婦兒可是說了。這種境界是百年難得一遇,對於修仙者還說那是一場偌大的機緣。但最為關鍵的就是,進入到這種狀態之下,很難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一切,所以說這個進入這個狀態,對於本人來說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所以說,哪怕這次事情再危險百倍,就是把蕭家拼光了,他也不會讓自己外孫子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幾百年的傳承,讓他深知道一個道理,如果能夠讓家族出現一個修仙者,那麼對於他們整個家族來說,都是一個莫大的榮耀。
現如今榮耀就在眼前,怎麼能夠允許別人將其破壞。蕭家眾人一個個是同仇敵慨,拿著武器,嗷嗷直叫,隨時準備迎接空中的敵人。當然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如此,因為此時在這蕭家之中,就有那麼十幾個人,眼神閃爍的同時,朝著自己身旁的人靠去。
蕭老爺子一直關注著從空中降下來的這數萬只的獅鷲獸,但是對於自家內部,他也是始終在關注著。自打他知道自家內部出現了奸細之後,整個人就無法淡定了。要知道,這蕭家是他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一步一個腳印拉扯大的。
蕭家所有的人不管,身份地位高低,他都把他們視作自己的孩子。也正因為如此,在蕭家根本就沒有身份之談。只要你有本事,那麼甚至你都可以稱之為家主。也正由於他的這種觀念,整個蕭家實際上更相當於是一個小門派,而且所有人都相當的團結。
當然,任何一個勢力內部,都有他自己的紛爭和爭鬥。但是蕭老爺子始終把一切都你的很好,他可不認為,在自己家會出現那種不堪的現象。可是直至自己為孫子把訊息放出去之後,沒過多長時間就出現這種現象,他就知道自己的確是有內奸。
這個時候他見到自家陣營之中有那麼十幾個人眼神閃爍,朝著其他同伴靠去的時候,他不由得就是一陣冰寒。這十幾個人他都認得,這是當年收養的一個孤兒。而這十幾個人都是那個孤兒,一支一脈的人。他就不明白了,這麼多年他都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對方憑什麼背叛自己。
然而他也明白,一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想到這裡之後,不由長嘆了一口氣。除了感覺到有些心痛之外更多還是傷心。尤其是到了他這個年紀的老人,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自己兒女的背叛。不過即使是如此,他也並沒有貿貿然的出擊。他要給這些人最後一個機會。
眼看著這個時候,空中的獅鷲獸已經降落了下來。所有的蕭家人全都準備戰鬥的時候,忽然之間在他們內部競爭有十幾個人,率先朝著自己的同伴下了殺手。然而就在他們手中,長劍即將要扎向自己同胞身體的一瞬間。
站在他們身旁的那些人也直接反應了過來,只可惜這個時候想要躲避,顯然已經來不及了。一個個臉上露出一絲一不敢置信,以及無邊的恐慌。他們對於死並不懼怕,作為蕭老爺子一把手帶出來的孩子,他們都無懼生死。
可是就這樣死在自己兄弟的手中,他們卻是不甘心。因為在這一刻,他們知道,這已經不是自己的兄弟了。就在這一刻起,就在他們拿著匕首捅向自己兄弟的這一瞬間起,他們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兄弟,因為他們不配。
隨後這些人都是不甘的閉上眼睛,然而等待的那捅到自己身中的刀子,卻是遲遲未曾進入。再一次睜開眼睛一看,原本直接反水的這十幾個人,現如今一個我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那裡動彈不得。因為這一刻蕭老爺子,直接爆發威壓,將這十幾個人全都鎖定。
先天級別的威壓,又豈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對抗得了的,也正因為如此,一個個揮動出去的手臂全都停止在空中動彈不得。反應過來的蕭家弟子,見到這些反水的人,一個個眼神之中都是流不出一絲憤恨。他們不懼怕死亡,但是卻討厭這種叛徒。
死在敵人的手下並不可怕,可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下,就是有點不值得了。
“蕭家人可以死,但是寧死絕不做叛徒,你們不配做蕭家人。”蕭老爺子說完這話之後,一狠心,原本凝聚在虛空之中的那股威壓,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釋放了出去。緊接著便見到這十幾個人的身子,一個個猛然之間爆開,隨後鮮血,灑落在大地之上。
耽誤了這段時間之後,再看著空中的這些獅鷲獸。離他們的距離已經不到30米了,站在蕭家之中的幾女,一個個忍不住就準備衝出去。憑藉著一波兇獸的攻擊,蕭家人即使能夠有存活的,絕對不會超過十個人。
這些女子可都知道,這蕭家對於吳限來說那是相當的重要,他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蕭家人在自己面前死亡。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要衝出去的時候,綵鳳真君一揮手,將這三個女子擋了不下來,因為她忽然發現竟然出現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