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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積怨太深兩情疏(3) (1 / 2)

這是霍武登基以來第一次誤了早朝,霍信和李緯大惑不解。霍信改變了回府的打算.轉身就朝著溫室殿走去。洪森遠遠地瞧見霍信,急忙上前迎道:“宰相大人怎麼還沒回府?”

霍信一臉嚴肅:“皇上梳洗過了麼?”

“已經用過早膳,現在正在殿內看書呢!”

皇上昨夜睡得好麼?

“唉!大人有所不知,皇上昨夜先是睡在正椒房,可不知為什麼三更時分又回到溫室殿,直到黎明才睡著。”

霍信一聽就明白,一定是那位不懂事的外甥女惹惱了皇上。可即便如此,皇上也沒有理由不上朝啊!皇上雖說年輕,也決不能置社稷不顧而放縱自己啊!想到這裡,霍信對洪森道:“煩勞公公通傳,就說霍信有事求見。”

洪森進去不一會兒,就出來對霍信說道:“皇上請大人回府。”

“煩請公公再去通傳,就說霍信一定要面見皇上。”

洪森面露難色,看到霍信不肯離去,只好再去稟奏。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了。他來到霍信面前,小聲說道:“宰相還是回去吧!皇上發脾氣了。”

洪森沒有想到,霍信聽了這話,非但沒有離去的意思,反而就在雪地上跪到了,大聲說道:“皇上今日不見,我就一直在這兒跪下去。”

洪森急忙上前攙扶:“宰相使不得,宰相若凍壞了身體,咱家擔待不起啊!”

霍信不再理會洪森,目光直視殿門,彷彿鐵鑄一般。洪森見此就慌了神,轉身就朝殿內跑去。

大約過了一刻時間,殿門口終於傳來洪森尖細的聲音:“皇上有旨,霍信覲見。”

霍信從地上站起來,頓覺兩膝僵硬,整條腿都涼颼颼的。

現在,霍武的身影已進入了霍信的視線,他看上去有些疲倦和蒼白,雖然手中捧著一卷竹簡,但遊離的目光表明他的心思並沒有在書上。

“臣霍信參見皇上!”

霍武抬眼望了望霍信,吩咐賜座。霍信卻堅持站著說話:“昨天傍晚雖說雪停了,可到後半夜又飄起了漫天大雪。但為了赴早朝,眾位大臣寅時起身,卯時到朝,冒著寒冷在塾門等了足有兩個時辰,而皇上一句話沒說就散了朝,臣以為此舉不妥。”

霍武臉上有些不自在,放下竹簡道:“難道洪森沒有告訴宰相,朕今日有些不適?”

“既是不適,就該由總管早些告知臣下,為何要大家等到已時呢?”

霍武臉上露出不悅:“宰相這是在指責朕麼?”

“臣豈敢指責皇上。”霍信雖然低下了頭,但說出的話卻是擲地有聲,“臣記得古人云,‘君者,儀也,民者,景也,儀正而景正。’皇上身負重任,自當為臣下做出表率。東楚國楚儀當年治理國政,每日要閱批一百二十石奏章,決不留待明日。今皇上……”

霍武臉上開始發熱,繼之漲紅,為自己行為辯解的話語中分明夾帶了惱怒:“什麼不敢?宰相剛才的一番話,不是在指責朕懈怠了?宰相不必再說了,朕念及宰相曾為二朝功臣,不治你的罪也就罷了,還不退下?”

霍信似乎沒有聽見霍武的呵斥,更不顧洪森在一旁暗使眼色,依然按照自己的思路慷慨陳詞道:“皇上要治臣的罪,不過是一句話。但臣聽說在你父皇那裡,‘人主不可以獨也。卿相輔佐,人主之基杖也,不可不早具也。’今皇上國事未興而先冷了臣下的心,臣恐霍氏王朝社稷危矣。”

“危言聳聽!”

“皇上!臣當生為大吳江山社稷而不惜獲罪於太皇太后,以致罷黜回鄉。臣今冒死進諫,也是為了霍氏江山的鞏固,皇上縱然殺了臣,臣也得勸諫陛下。自陛下大興尊儒以來,婦孺皆言修身齊家。陛下若不能率先垂範,何以服天下人?”

霍信如此犯顏直諫,霍武在一旁聽著,起先十分惱火,但聽著聽著,怒火就漸漸退去了,他為自己的失信而生出了慚愧。他來到霍信面前,誠懇地說道:“宰相忠肝義膽,光明磊落,朕受教也。”

洪森此刻趁機奏道:“皇上,燕汲已來到京城了。”霍武大喜過望,忙宣他進殿。等候在塾門的燕汲聽到皇上的傳喚,臉上增添了許多肅然。

海淀路不算很長,但燕汲卻從西關洛陽州一直走到今天。剛帝在世的時候,他本希望到長郡一展宏圖,無奈皇上不好辭賦,他只有懷著怏怏的心情到了西關洛陽州。

西關洛陽雖是王都,但在那裡時卻是他心境最複雜的一段時光。梁王霍勇不但精於武功,而且長於辭賦。他廣攬賢良文士,這讓燕汲如常懷著知遇的感動。但待得久了,他見梁王對儲君之位過於熱心,肆意擴充套件洛陽都,就漸漸生出擔憂之心。

梁王薨後,他懷著從此高山流水無知音的傷感回到了家鄉博羅,生活很快就陷入窘境。他不得不感謝朋友博羅縣縣令王吉,儘管他從心底瞧不起他的庸俗和淺薄。可王吉卻不計較較這些,不是他的胸懷寬廣,而是燕汲的名聲太大了,這讓王吉的臉上徒添了許多光彩。

這一天,王吉又登門拜訪了:“有個人想見先生,不知先生可願見否?”

“在下新回故里,家徒四壁,何人如此青睞?”燕汲一邊將王吉讓進客室,一邊問道。

王吉聽此,臉上就不免露出幾分得意,笑道:“中大夫劉海,先生可知否?”

燕汲搖了搖頭。

王吉頓時睜大眼睛,疑惑的目光反覆在他身上打量。他唏噓不已,為燕汲的孤陋寡聞而遺憾:“天哪!先生不識劉海?他可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哦!攀上他,先生何須如此窘迫不堪?”

燕汲有些不以為然地笑了:“在下多年遊於長郡、博羅、雍州和西關洛陽州,每日與王公貴胄飲宴作賦,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區區一箇中大夫,何堪入眼?”

王吉的臉色就有些不自然了,不耐煩地問道:“先生就說見不見?”

“不見!不見!”燕汲說罷,自顧撫琴去了,將王吉晾在一邊。

此後一連三天,燕汲都是一口回絕。到了第四天,他終於架不住王吉的糾纏,勉強跟著他到了劉海的府弟。

他沒有想到,那場酒醉後的即興撫琴竟讓劉海的女兒如雲心旌搖曳,墜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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