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峰哥鍋蓋麵館內外,法醫仔細地搜尋和檢查,在門鎖上沒有指紋,很意外,而且門鎖上似乎有面粉粉末。
桌椅、櫃檯、抽屜等各處提到了很多指紋……
一刻鐘後,店裡的三個夥計陸續都來了,之前警隊也都問過他們話。
一個上菜的小丫頭,翠花,本地人,一臉害怕的樣子,當晚住在家裡。不可能!
另一個接單上菜的小跑堂,當晚十二點左右在遊戲廳裡打紅色警報遊戲,有遊戲廳老闆作了證。
還有一個廚師,戈大寶,憨憨厚厚地,今年二十八歲,還是光棍一個,山東人,藍翔廚師學校畢業的。峰哥不在的時候,這個店裡就由他負責。
幾人注意到,廚師戈大寶進來的時候眼神有點躲躲閃閃的……
葉姿神情嚴肅地警告:“戈大寶,你要明白,你現在說的都要記錄在案,前天你說當晚你一個人在家……要是說了假話,做了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考慮清楚後再說。”
廚師戈大寶站在左曉青隊長面前,額頭上的汗冒出來了。
“有戲!”葉姿心想,對著宋陽眨眨眼睛。
“能,能不能,先讓他們兩個都出去?”戈大寶指著兩個夥計說。
“可以。”警察把另外兩人先帶了出去
“不是說做桑拿不犯法嗎?”戈大寶顫顫虛虛地說。
“啊,桑拿!”左曉青和葉姿一臉懵懂。
宋陽樂了,只是不好作解釋,路邊的桑拿店都有出格的部分,不然客人哪去?
他介面說:“行了,我們不是為了這個而來,但你要把具體時間和過程過來詳細說一說。”
其實關於桑拿大保健,法律界限上空白,或者說很模糊。所以,有的地方認為違法了治安管理條例,有的地方不這麼認為,關鍵看地方治安部門創收的壓力大不大……
“那晚十一點左右,我在自己住的地方,離這裡就一公里……一個人在家悶地慌,就到了長虹路髮廊一條街上轉轉,被一個女的拉了進去,先捏了腳,然後……出來已經十二點多,到家的時候剛好聽到消防車聲音,只是沒想到會是我們老闆家……”
“那,十一點之前呢?”
“我去看了老闆娘。”
“老闆娘?”幾人一下子表情嚴肅起來,齊刷刷地看向戈大寶。
“不,不是,不是燒死的這個,是原來的那個老闆娘……就在她家幾分鐘,就出來了。”
靠,也不說個清楚!
明白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這個大廚對原老闆娘比較懷念。
左曉青鬱悶了,說:“事情沒完,你跟著我們的人去下那個店裡,找個證人。”
宋陽看看廚房裡面,又看看他:“我看你廚房管理地還是井井有條,你現在到裡面看一看,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指出來!一定要仔細點,這很重要!”
三人跟著戈大寶進了廚房。
戈大寶仔細地看了一圈,最後眼睛落在了桌面上。
“好像,好像麵糰不見了。是,沒錯,就是麵糰不見了,前晚十點是我揉好了麵糰,準備第二天用的!”戈大寶指著桌面的一處地方,“平時就放在右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