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可能呢?”艾虹突然站了起來,她的臉上泛起激動的紅暈,聲音都有些發顫了,“這世上就有一種人,或者說是一種職業,就能讓女性自願脫掉衣服給他檢查胸部,而且還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幹警們一怔,接著有好幾個人突然齊聲驚呼:“醫生,,對,只有醫生……”
所有人都如夢初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有醫生才可以名正言順的要求女患者脫衣檢查,誰戴多少尺碼的罩杯,誰是靠胸墊撐出來的全都一目瞭然,甚至還可以用手或者聽診器觸碰到,親自“檢驗”女性的豐滿程度。
而後,掛號本上也都有患者的家庭地址等基本信心,醫生一般還會詢問患者的家庭基本情況,有的醫生還和患者保持聯絡,甚至可以以複查等理由為藉口,將來有了適當的機會就可以順利的綁架走獵物了。
說不定還是鐵道醫學院畢業出去的醫生,所以對這個學校情況很熟悉!
坐在角落裡的老郭搖了搖頭,他是第一次參會,專案組人手緊張,秦明把他師傅召喚了過來幫忙。
多行不義必自斃!惡魔,這次我一定能順藤摸瓜的抓到你!專案組的成員默默的念著這句話,大家一股昂揚的鬥志被重新喚了起來。
背水一戰的幹警們全都拼了,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案件中來,廢寢忘食的展開了工作……
“我給你們最後十天!”
這是張大隊轉頭對重案組下的死命令。
說來容易做起來難。
且不說,後面數天全市所有的醫院都調查完了,警方依然一無所獲。對此張大隊提出了尖銳的批評,說重案組的思路是不是有問題?色魔既然嗜好胸大女性,肯定有他自己的獨特眼光,能單憑外表觀察就確定獵物也不足為奇。
既然證明醫院這條路走不通,是不是應該確定新的方向。
重案組的不少成員也都動搖了,秦明雖然堅信自己的看法沒錯,但卻無力進行反駁。假如他再不能突破這個僵局的話,那麼調查無可避免的又將走向歧途了……
宋陽的一席話雖然對他有所啟發,可是,究竟是什麼串了這一連竄的案子,還有沒有頭緒。他也不能責怪宋陽,甚至案子的一些細節他現在也不方便透露給對方。
當然,到了這個地步,專案組乃至重案組都顏面掃地,就連張大隊都受到了牽累。
大家都有壓力,局裡給張大隊的壓力也不小。
有小道訊息說,上面已經立下了最後期限,如果一個月之內還是不能破案,指揮不力的張大隊將被調到其他部門,由其他人來接掌刑警大對一把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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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宋陽離開聯信回到公司,已經快五點,和陸姐聊了幾句,讓她先走了,陸姐這幾個月春風得意,因為她家女兒六月考上了金陵最好的中學——金陵外國語中學,現在正在入學前的最後準備。
金外有多牛,這麼說吧,進了這個中學,不僅僅是半隻腳踏進了大學,而是半隻腳踏進了歐美名校的大門,你想想看這得多牛叉。
每年金外畢業的高中生,一半去歐美名校,一半在國內前十的名校,要是進了次一點的重點大學,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金外畢業的……
陸姐這下是徹底放心了。
宋陽又看了一會報紙,對色魔的討論不少,可惜沒什麼新鮮的東西,畢竟缺乏對案情細節的瞭解,再說很多人玄幻看多了,推理比較誇張,都不靠譜。
肚子有點餓了,中午簡單吃了兩塊點心就趕去聯信,宋陽決定先到樓下對面的小巷子裡吃點喝點犒勞一下肚子。
天色還沒黑,小巷子裡匯聚了金陵的眾多小吃,就是亂糟糟的。坐在箱子之間一個燒烤店旁,他一邊一杯啤酒淺斟,一邊等著烤肉上來,一邊思考著那個連環殺人案。
還有,最近老媽連續來電話,催他趕緊找個物件結婚。那說話的語氣,恨不得只要是個母的帶回去她都喜歡。
想想年紀也不小,他頭一次意識到必須對自己的婚姻有個規劃。誰比較適合做自己的老婆呢?誰願意做自己的老婆呢?空姐,很明確她要單身到底了;戴辛妮,想都不用想,以後估計嫁入法國豪門的;秦大主持,加把油,似乎還是有可能的……
宋陽只顧自斟自飲,沒有意識到不遠處已經一片大亂。等他留意到的時候,事態已經擴大:這是小巷子裡面時常發生的群毆事件,至於起因無非是爭風吃醋或者是有誰調戲了別人女伴一類。
宋陽冷冷一笑,繼續喝自己的酒。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幾秒鐘之後,戰火突然蔓延而來。一群人舉著酒瓶追逐著一個身材苗條但披頭散髮的少女往這邊趕,口中大呼小叫。
宋陽皺皺眉,處變不驚地將屁股下的塑膠等往裡縮了縮,想側身避開。然而那少女穿著運動鞋,跑的也快但沒注意宋陽前面地面有塊凸起,絆了一下,整個人剛好趴到他了的身上。
宋陽猶豫了一下,不得不拉了她一把。少女抬頭一看,突然叫起來:“大偵探,大偵探,救我!快救我!”
宋陽吃了一驚,看這少女披頭散髮,一下子沒辨認出是人是鬼,但是這聲音確實是不久前聽過的。
再仔細一看穿著,不是別人,正是中午在聯信大廈地下車庫裡撞了他的美少女!
還有,當時轉身離開時那嫌棄的眼神。
真可謂,冤家路窄!
宋陽對巷子裡的小流氓一般敬而遠之,他可不想和街上的小痞子鬧出什麼事來。不是怕這些小混蛋,而是太掉價!
問題是,這個美少女看到了他就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哪裡肯善罷甘休,摟著他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