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可能,怎麼可能?”她連連搖著頭。
“意外,純屬意外!”宋陽訕訕地說。
……
良久之後,許靜才從宋陽給她帶來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她臉色醺紅地說:“怎麼會這樣,從來沒想到他這人會這麼歹毒?”
“人生就是一場名利場,有人為財,有人為利,至於他為了什麼,只有他自己清楚。”宋陽冷冷地說。
“他的確從來沒有好好做過老師,吃喝玩樂樣樣精通,這幾年我們一直吵吵鬧鬧,各自為生。前年他突然又被升職到後勤負責人兼保健醫院校方代表,我還以為他學好了!沒想到變得更加變本加厲,樓裡醫院的人,其他的人,平常回來就更少了……說句實話,孤獨,我也習慣了,這次我本來準備關了店,從此以後一個人過,但我從來沒想到他當年居然會這麼下流……我要回去找他問個清楚,為什麼,為什麼啊?”她說著說著,失聲哭泣起來。
這是一個剛強的女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絕望,她現在的處境……
宋陽決定幫一幫她。
給她遞過去一張紙巾,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宋陽說:“別哭,有什麼困難你儘管說話,單是錢的問題,好解決。至於,六年前的那一晚,我建議你別吱聲,這裡面可能還涉及了一個案子,你知道,那晚自殺的她是我女朋友,而安校長已經是副市長了……他能從差點被開除又被提到領導崗位,應該是安校長背後使力……”
她抬起頭,淚光盈盈:“那我,怎麼辦?”
“離婚,離開他,徹底了結。還有,我建議,把這個店買下來,自己過自己的。”
“我沒那麼多!”她臉色一黯。
“錢是小事,我借給你,許姐。”
“那怎麼好意思。”
“許姐,剛才不說了,咱們都有過一次最親密的關係,還要這麼見外!”
給宋陽這麼一逗,她又不好意思了。
“那你以前到這裡,為什麼不早說那個事?”
“那一晚,我也是迷迷糊糊,和做夢一樣,唯一的就是記住了你那裡的痣,太醒目了……”宋陽偷偷看了她一眼,她臉又紅了。
“說真的,有些事,這兩天才大致想明白,可能,我們,都被他設計了……”宋陽抬頭看著她。
她低著頭,輕輕地說:“對不起。”
“又不是你的錯,再說了,如果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我和你對不起……”宋陽苦笑著說,“明天我給你轉五十萬,就當借給你,行不……”
俗話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泡萬個妞兒,乃是男子漢的人生真諦。宋陽沒有那麼遠大的理想,不過對於這個解決了自己第一次的風韻女子,宋陽心裡還是充滿了感激。
更何況,這點錢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
要知道,2006年的牛市來得尤為早,短短三個月,上證指數就從年底的千二不到一路狂奔到了一千四百多點,白酒股則跟抽瘋了的公羊一樣,瀘州老窖可以說是這輪行情的領頭羊,短短三個月股價就翻了一倍,昨天剛破了15元大關。宋陽的股票賬戶現在光資金就接近了六百萬。張亮屬於短線操作,賺了百分之二十就跑路換品種,但林雪兒說這三個月也有百分之三十的收益了。
林雪兒昨天告訴宋陽,說聯信證券向她伸出了橄欖枝,希望她畢業簽約去總部工作。現在的她在國投已經小有名氣,在營業部則是女股神一般的存在。
她問過宋陽,是什麼意見。
“去,為什麼不去,金融行業一般都是高門檻,能學到的東西也多,你也是運氣好,要珍惜!”
“可……”她猶豫不決。
齊耳的短髮烏黑髮亮,耳垂肉肉的有些羞紅,掛在下面的菱形水晶耳墜兒閃著炫目的光。她的長相很精緻,細細的眉毛,嬌俏的鼻頭,紅潤的小嘴兒,尖尖的下巴,臉上有一抹暈紅,和耳朵的顏色融在一起,揭示著她矛盾不安的心情。
“對方傳話,說朱總想和你一起吃個飯。”
“沒問題,至於你,我這邊無所謂的,又不做什麼交易,胖子和我差不多。市場一火,張亮不會需要你的幫忙,去那邊多學點東西,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幫我,有機會的。再說,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我。”宋陽明白她的想法,還缺乏去大企業的自信。
“嗯,我聽你的,宋哥!”
她悄悄地望著宋陽的背影,感覺著他的大方和無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