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陽聽到有動靜,感覺她好像進了屋子。睜開眼睛,月光之下,只見她烏黑髮亮的頭髮柔和地散落在肩背上,苗條有致的身體纖毫畢露,上身兩座山峰自信地挺立著,隨著她模糊的呼吸節奏起伏而微微波動著。
她還是醉眼朦朧,卻也找到了床所在的位置。
然後,就倒了過來,仰面躺在了宋陽的旁邊,一邊開始扯掉身上已經最少的衣服,居然連手帶腳紛亂地扯掉了連褲襪,順手一扔,砸到了宋陽的臉上,啊,一股特別的清香直接塞了過來。
宋陽一下子傻了,挪開褲襪,眼睛都直了,她已經幾乎全部暴露在宋陽的眼前。
“噗”的一聲,是他咽一大口水的聲音。
此時,夜晚靜謐無聲,靜得只有宋陽和這陌生女子的呼吸聲。
感覺到女子柔軟溫暖的身體正在向自己輕輕飄來,然後,他發現被一個大大的軟體動物吸住了。她已經趴到宋陽的懷裡,一隻手在宋陽的肚子上輕輕撫摩著。
宋陽把胳膊從她的脖子下面伸過去,手斜插到她的背上輕輕撫摩著,溫軟細膩的肌膚十分有彈性地觸碰著宋陽的手指。從她的身體上散發出的讓人變成動物的氣息順著宋陽的手指“颼颼”地沿著胳膊、胸腔、小腹一直往下……
宋陽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這個女人,這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有一種讓任何一個男人都願意犯錯誤的誘惑。
他的兩隻手也在她的背上,慢慢地開始往下滑……
忍無可忍。
無須再忍!一個聲音彷彿在大腦裡對他召喚。
兩個酒後迷茫或迷醉的人,在潔白的月光下,在孤獨的大床上……
夜裡,也不知道這是哪來湧出來的精力,無休無止……
她,漸漸地醒了過來,卻沒有掙扎……
窗外露出一片曦白的時候,宋陽才累得沉沉入睡。
再次醒來,鬧鐘八點想個不停,似乎做了一場春夢。
春夢了無痕,但宋陽看著亂糟糟的床單,屋子裡一股奇怪的味道,這一切都提醒自己,那,絕對不是一場夢。
宋陽掙扎著起身,屋子裡沒有人,但沙發前的茶几上那個空空的水杯,杯壁上還有明顯的紅色口紅印子,似乎在提醒他,昨天夜裡有個客人,還是個女人……
宋陽這才恢復記憶,想出昨天那個醉酒的性感女子。
是誰?她究竟是誰?
怎麼會有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子給自己撿到?
怎麼會有如此狗屎運?
莫非是自己最近連連破案,積德太多,老天知道自己內心的孤獨?
他捧起一掬水,洗了洗臉,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老天不至於這麼狗血吧?
還有,她怎麼這麼熟悉自己屋裡的格局?
記得半夜裡,沒有開過燈,她迷迷糊糊地等於閉著眼睛,怎麼會本能般地直接進了廁所?
最後,本能般地上了大床?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