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海瀾酒店的大廳,此刻雖然不至於人滿為患,但是也都站滿了海瀾的高管。閃舞
陸恆頷首,等白震天離開的時候,也跟著白震天的身後走去。
說實在的,跟在白震天身邊走著,這應該是他離這個人最近的一次,陸恆心裡面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影響著自己,當然了,他還是那個高深莫測的陸恆,他的情緒從來都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絲毫。
羅森看著陸恆就這麼跟著離開了,其實羅森是想要跟著上去的,但是白震天並沒有叫他,羅森如果跟著去的話,那才是真的笑話。
所有高層領導看著陸恆跟著白震天上了電梯之後,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了之後,所有人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緩緩放下,算是鬆了一口氣,其實大家都直到白震天是一個很好的領導人,但是最高的領導人一般都會讓下面的員工畏懼,更何況,海瀾從頭到尾一直都是神話一般的存在著。
海瀾總裁辦。
白震天坐在沙發上,他並沒有說話,但是氣場過大,陸恆也多少未免受到一些影響。
白震天看向一旁的陳娟,說:“我和小陸先談一下,你先出去一下吧。”
陳娟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的離開。
偌大的辦公室內就只是剩下陸恆和白震天兩個人。
白震天看著陸恆,良久他聲音略微帶著一絲沙啞的說:“海瀾在危機的時候,是你出現,讓海瀾重新穩定的,我想你對海瀾應該有感情在的。”
白震天的一番話,讓陸恆心裡面瞬間沒有底了,他抬頭看著白震天,在白震天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所以陸恆根本不知道白震天現在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白震天看著他原本風吹不動的神情,略微笑了笑,說:“其實你比任何人都知道,海瀾現在的局面。”
陸恆點點頭說,說:“的確,我是知道的。”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根本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白震天看著他,陸恆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絲毫怯懦的表情,依舊雲淡風輕。
“說真的,你根本不像是一個年輕人,你更加像是一個歷經滄桑的老者,你太老練了,也太狠了。”白震天說著,這些話更像是讚揚他,不像是在貶低甚至是教訓他的意味。
陸恆這個時候還裝著什麼都知道的話,那麼陸恆就演技太過了。
“不放開門見山的說吧。”陸恆直接說著,然後看向白震天,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神情,但是他的語言已經出賣了陸恆現在的所有心思。
其實在白震天的面前陸恆不管內心多強大,在白震天的面前,陸恆都顯得心裡面沒有底。
陸恆看著白震天,如果事情敗露的話,白震天是如何知道的,他做的已經滴水不漏了。
“我一直認為你對海瀾還是有感情在的,可是沒有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你不會這麼做,可以告訴我你的原因嗎?”白震天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怒容,一般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經營的酒店已經被人轉手了,白震天還能這麼雲淡風輕的坐著和陸恆說話,這樣一點,已經讓陸恆甘拜下風了。
“我就只是看不慣。”陸恆說著,眼神之中滿是悲傷,但是這樣的情況下,他的眼神不應該是這樣的。
白震天看著他,想了想,說:“你坐下,我和你心平氣和的說幾件小事。”
陸恆看著他,不懂白震天為什麼還可以這麼心平氣和的說著,但是他還是坐了下來。
白震天笑著,說:“當初我一手創辦海瀾的時候,身邊有很多追隨者,海瀾也是從一個小小的門店,開到現在這個樣子的,外面的人看著海瀾以為是業界的翹楚,但是我自己心裡面明白,海瀾是多少人的心血,海瀾能夠成長到今天這個樣子,一定是背後的人默默付出。”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陸恆沒有想過白震天有一天會坐在自己的面前,說著關於海瀾的曾經,以及他創業的辛苦和不容易,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今天的地步了,他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此刻陸恆內心的依舊是憤怒著的,白震天現在眼睛裡面也只有海瀾,還有他的家庭以及他的兒子,白震天也許從來都沒有想過,除了這些,他還有自己這麼一個兒子吧。
“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只是我想讓你知道,我今天是一個老人,我年輕的時候也有夢想,也曾經做錯事情,所以我不希望你這樣一個優秀的年輕人,也會做錯事情,不管因為什麼,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沒有彌補的餘地,你現在回頭還得及。”白震天看著他,笑了笑說:“你對思淵做的事情,我也知道,怎麼說呢,那是還在巴厘島的時候,沈萍是你的人吧,是讓你思淵回不來的吧。”
陸恆看著白震天,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不要緊張。”白震天笑著,說:“我和你說這些,只是一點,我好奇你的身份,如果你只是一心想要將海瀾擊垮,我不會阻攔,我甚至還會給你一條出路,但是我想,你應該不是這樣的,告訴我吧,你到底是誰?”
陸恆看著白震天,薑還是老的辣,這句話一點都不錯,自己班門弄斧了這麼多年,折服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在白震天的眼睛裡卻是一句:“你到底是誰?!”他應該告訴他嗎,他還會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天嗎,可是現在他還能用什麼樣的心情去說呢。
“其實你不說,也沒有關係。”白震天微笑著說:“巴厘島的曌酒店,是你經營的吧,年輕人,你很有經商頭腦,其實有一點我非常欣賞你,你能將曌酒店經營到這麼好,完全是你的功勞,其實我想要和你說的是,有的時候,我自己都懷疑,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竟然會有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我應該原本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了,那種親切感,我覺得應該是同為商人,對經商的理念的一致吧。”
陸恆依舊沒有說話,他只是聽著白震天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