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淵支付成功之後,孫穎晨拉著他離開。
這個時候收銀員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小聲的和另外一個服務員說:“我想起來了,他們不就是海瀾酒店的太子爺白思淵嗎,而他身邊的那個女的不是陸恆的女朋友嗎?他們這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和陸恆處的好好的,怎麼又和白思淵在一起了,看來這個孫穎晨不簡單啊。”
“能夠當上晴天雜誌的主編,手段肯定不一般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白思淵是不是孫穎晨的玩物啊。”
雖然服務員說的也算是很小聲了,但是孫穎晨和白思淵還是聽見了。
孫穎晨自然是沒有任何想法,嘴長在她們身上,她們愛怎麼說怎麼說,更何況,她們說的也是真的,可是白思淵卻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原本已經走出了門口,可是白思淵卻硬是拉著孫穎晨重新走回到收銀臺前。
孫穎晨有些奇怪白思淵的舉動,可是在外面她又不好駁了白思淵的顏面,只要一路不情願的和白思淵重新回到櫃檯。
櫃檯的服務員看見白思淵回來了,都連忙住嘴。
白思淵卻將孫穎晨的手牢牢的握在手心裡面,一字一句的說:“沒錯,我就是白思淵,海瀾酒店的白思淵,半年前我失憶了,我唯一的女朋友孫穎晨在那段時間特別的痛苦,儘管在新聞滿天飛的前提下說我已經離世了,可是我的女朋友卻依舊不肯相信,相信這樣的新聞你們是看過的。”
服務員自然不知道白思淵說這些事什麼意思,是不是剛剛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大了,讓他聽見了。
“後來我重新回來了,可是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孫穎晨的存在,也是我說出了殘忍的話讓孫穎晨離開,讓我們各自安好,至於陸恆的出現,他一直是我內心十分介意的事情,儘管我無法抹去他們曾經在一起過的事實,可是我現在回來了,我還是有勇氣將我曾經的心中摯愛爭取回來,從頭到尾,都是我白思淵一直在辜負孫穎晨,所以懇請你們以後不要再這麼說我的女朋友。”
白思淵說的這些話,十分的簡單幹脆。
孫穎晨沒有想過白思淵將媒體都不敢報道的事情和這些服務員說,他是不是瘋了,如果這些訊息傳播出去,不會對海瀾造成什麼危害嗎?
服務員們自然沒有想過白思淵會親自站出來闢謠這樣的事情,原本對孫穎晨的印象也不由的改變,並且真心的祝福他們。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情況,所以亂說了,其實你們真的很般配,你也很勇敢,依舊將心頭摯愛重新追回來,我們會一直祝福你的。”
白思淵微笑著,並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孫穎晨離開了這裡。
原本一直都是孫穎晨拉著白思淵在走的,可是現在卻反過來了,白思淵一直拉著孫穎晨的手在走,那樣的霸道意味有點像是以前的白思淵,孫穎晨一直懷疑,她的白思淵也許是真的回來了,雖然白思淵一直沒有正面的承認,甚至是有些否認,可是孫穎晨還是覺得,她的猜想是對的。
白思淵看著孫穎晨穿的黑色褲子,有些皺眉,說:“我知道前面有一家店,牛仔不錯,剛好是男女款都有的,我也換一條牛仔褲,你就換一個牛仔裙好了。”
其實白思淵在很認真的審視孫穎晨今天的穿著,她披著的頭髮很漂亮,一個白色的T恤,如果下面在配上一個牛仔短裙,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