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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97

 “七年的筆友,我早已經和陸恆不是朋友了,只是他一直拿著朋友的說辭當擋箭牌,為什麼啊,為什麼他不接受我,為什麼他不給我一次機會,其實我挺好的,我可以不那麼強勢,我可以當成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女生,我甚至可以當成他喜歡的孫穎晨啊。35xs我可以變成她的,我真的可以的。”周淼斷斷續續的說著胡話,她眼淚越來越多,越來越多,難過的情緒就像是溢位來的河流,沒有辦法終止,也不能終止。

孫穎晨就如此安靜的聽著,她不知道自己心裡面想著什麼,但是她只是一心想要讓周淼停止哭泣,這樣喝醉了的周淼是孫穎晨在記憶之中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所以她也沒有什麼經驗,可是後來想想,孫穎晨也只想傻笑,這樣的情況,哪裡需要經驗,難道還想再接下的人生之中還發生這樣狗血的橋段嗎?

“那我把陸恆還給你吧。”孫穎晨輕聲說著,她聲音那麼輕,就像是這句話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一樣。

周淼似乎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她一直搖頭,眼淚也一直掉,說:“不可能的,陸恆那麼她,怎麼可能會放手呢,我太瞭解陸恆了,他是那種會用命去愛的人,他都不怕死,他還能害怕什麼呢,他生來就是為了愛而生的呀。”

孫穎晨就安靜的坐著,她沒有再說什麼話,良久,周淼似乎是睡著了,她直接躺在了沙發上睡了過去,孫穎晨擔心她著涼,直接將自己的毛呢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包房內的燈光明暗不定,就像是孫穎晨現在的人生一樣,沒有任何光亮可以讓她看輕前路的,她一路走來好像是很順利,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並非如此,她頂著巨大的壓力在生活,想要滿足任何人一切的心願,可是唯獨卻虧欠了自己。

孫穎晨感覺到胸口一陣陣的發悶,她的頭像是要炸開了一樣的疼,她頭疼的情況已經發生了太多次了,甚至在中午的時候,她頭疼到暈厥,其實孫穎晨一直都懷疑她並不是頭疼,而是困了,好事的前臺也曾經說過孫穎晨這段時間的氣色不是很好,要她多注意身體,她一直都當成這段時間太累了導致的,可是現在頭痛欲裂的狀態幾乎要將她逼瘋,孫穎晨想要從包裡面拿出手機,可是就這樣一個微小的動作也不能做到。

最後……最後孫穎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一天的時間就像是磁帶卷邊了,後面的部分完播放不了了一樣。

孫穎晨在暈厥的時候好像是看見了白思淵了,他還是記憶之中的那個人,喜歡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他含情脈脈的看著孫穎晨說:“孫穎晨,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而已。”可是下一個場景,她又看見了陸恆,他眉頭緊鎖的樣子真的讓人心疼,可是他卻是質問的樣子,一字一句的說著:“孫穎晨,我拿我整個命再愛你。”

孫穎晨的生命之中好像一直彷彿和他們兩個人牽扯了一樣,永無止境,彷彿沒有休止。

最後的她在空氣之中嗅到了消毒水的氣味,那種混著酒精的消毒水味道其實孫穎晨一直都特別討厭,她不喜歡喜歡,在意識沒有任何恢復的前提下,她大腦之中依舊停留著,這裡一定是醫院的這個資訊,可是當她真的睜開了眼睛,看見的卻是坐在一旁的白思淵。

孫穎晨有些發矇,難道還是在做夢嗎,為什麼會看見他,孫穎晨用力的將頭歪像一旁,看著潔白的窗簾,遮擋住外面的光線,還有雪白的牆壁,一切都是慘白的樣子,她也不喜歡,以為閉上眼睛,她或許還可以繼續做著不著調的夢,再次醒來就不會是在這裡了,可是耳邊的聲音讓她知道,一切都不是夢,那是真實存在的。

“小晨,你醒了。”白思淵十分熱情的上前,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孫穎晨轉頭看著白思淵,疑惑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李瑾用你的手機給我打的電話。”白思淵回覆她,白思淵看著她臉色十分難看,但是還是問了出來:“數字1是快撥我的號碼,你一直都沒有改嗎?”

孫穎晨根本沒有心情回覆他這個事情,她只是覺得醒來了還是天旋地轉的難過,頭依舊在疼的隱隱作痛,她一臉難過的看著白思淵,說:“可以叫醫生嗎,我現在好難過。”

白思淵卻將水直接放在了桌子上,不管不顧的上前抱住了一直掙扎的孫穎晨。

孫穎晨頭疼的意識渙散,她根本沒有辦法區分白思淵現在做的舉動,她只是難過的到想要立刻停止這樣的疼痛。

在孫穎晨的意識裡面,這樣的疼痛這半年以來一直都有發生,但是那停留的時間很短,有的時候甚至是一瞬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她頭疼的越來越嚴重,以至於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頭疼症或者加班工作太累的,一直都想要來醫院做個診斷,奈何她一直都沒有時間。

終於,白思淵還是按了牆壁上面的呼叫鈴,很快醫生就趕了過來,在孫穎晨快要暈倒的時候上前給她打了一陣鎮定劑,同時有一名醫生將白思淵推了出去。

白思淵就像是一個機械一樣被推了出去,醫院的過道里面長長窄窄,就像是看不到盡頭的道路,他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靠著冰涼的雪白牆壁,他無奈的用手扒拉著頭髮,他多想代替她疼。

“你好白思淵先生,請問你是孫穎晨女士的什麼人?我們需要和直系家屬溝通她的病情。”醫生當時面無表情的和白思淵問話。

當時的白思淵只想要一心知道孫穎晨到底怎麼樣了,他直接說:“我是她男朋友。”可是說完之後,他卻後悔了,但是這句話卻成為沒有辦法收回來的證據。

醫生點點頭,說:“曾經患者頭部受到過重創,造成了顱內出血,當時出血點雖然已經止住血液的流動了,但是血塊一直都沒有清除掉,患者最近應該會感覺到頭部隱隱作痛,那是血塊凝結導致的。”醫生將孫穎晨的顱骨片子放在明亮的折射燈下面指給白思淵看:“你看這裡,已經嚴重的壓住了患者的頭部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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