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穎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胸口的浴袍早已經被陸恆不知道什麼剝落,胸前一片微涼。
陸恆似乎沒有察覺到孫穎晨的緊張和無措,他只是專心的吻著她的唇,脖頸和鎖骨,這樣的瘋狂他早就在夢境之中不知道演練多少遍了,終於這一次不再是夢境,可是陸恆卻害怕,不停的吻著她,彷彿唯有這樣,才能證明,這一刻,他是真的擁著她。
“陸恆,你在……做什麼?”孫穎晨的語氣有些斷斷續續的,分不清她現在是否是包含**還是真的難受。
陸恆卻抬眼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緋紅一片的神色,卻含吻著她清瘦的下巴,陸恆閉著眼,一手擁摟著她的腰際,濃重的喘息,如炙熱的火,似將她燃烈,他像個犯錯的孩子,不禁的喃喃:“不要推開我,小晨,不要推開我。”細碎而低沉的聲音,一遍又一遍:“我想要你。”
孫穎晨如同被夢魘控制住了一樣,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漸漸的陸恆提著她的腰,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將她提起,然後一路吻著她,帶著她來到大床旁邊。
“小晨,給我,給我。”陸恆喃喃著,手指卻將她腰間的浴袍的帶子扯開,裡面的面板白皙的就像是上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樣,她酥軟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著,那粉妝玉琢的模樣,恨不得讓人咬一口。
“陸恆,別這樣,別這樣。”孫穎晨的聲音幾乎在破碎的邊緣,她只能如此說著,卻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幾乎和邀請他無二無別。
陸恆哪裡經受的住這樣的邀請,他再也不想忍著自己幾乎已經繃斷的理智,他一把將她的浴袍解開,隨即仍在身後,將她的身子死死的推在潔白的床上。
一旁的交頸而臥的天鵝彷彿羞紅臉,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孫穎晨含著瑩潤,倒望著那白芒的吊頂,精雕細琢般,她甚至清晰感覺到男人溼滑的吻,遊走於全身,彷彿回到那個他吻她的夜晚,她能推拒多少次,又能逃走多少次?!她心裡面的那個人早已經不可能了,可是她卻還為了他堅守住自己的防線。
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呢?
可是孫穎晨卻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任何力氣推開他,如果她在追逐白思淵的愛裡無可自拔的沉淪,那麼陸恆也將忍受著自己經歷的一切,恐怕還要更多。
漸漸的她放棄了掙扎。
陸恆吻著她裸露的肩背,溫熱的唇在她的肌膚上游移,最後他的吻落了她的心口窩上,他細細的吻著,恨不得那裡面住著的人是他,從來都是他。
“陸恆,你喝多了嗎?”孫穎晨想要問他現在是什麼狀態,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是當孫穎晨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唔……”陸恆突然吻住了她的嘴,不想聽見任何消極的話,他的吻甚至不算是溫柔的,帶著莫須有的掠奪。
陸恆溼滑的舌糾纏著她,就好似纏繞的藤蔓,永遠如此纏綿。他允吸著,怒意中盡是痴迷,終耗盡了她所有的抗拒。
孫穎晨清晰的感覺到他對自己的熱情,可是也正因為如此,她也徹底的感受到什麼叫撕裂一般的疼痛。
當那一刻起,陸恆臉上甚至露出欣喜的表情,他開心的一遍一遍的吻著她的臉,她的唇,開心的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孫穎晨卻疼的目光渙散,想要儘快結束這場掠奪。
天邊亮起時,孫穎晨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窗邊有陽光透進,她輾轉的翻過身子,卻依舊感受到那種疼痛幾乎讓她又重新躺回到床上,而此刻大床上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