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始終保持敬畏之心,對陽光,對美,對痛楚。
孫穎晨重來沒有想過,自己真的可以邁出那一步,當她真的邁出來之後,生活卻是不同的樣子,她的心也沒有那麼累。
陸恆和孫穎晨相視一笑,周垚卻覺得反酸,說:“差不多得了,這還有一個喘氣兒的呢。”
陸恆笑著:“也是。”
孫穎晨卻懟了她一下,說:“今天你沒有其他工作嗎,過來這邊沒有問題嗎?”
“現在能看到你估計是他最重要。”周垚笑著說,隨即想到了什麼,看向孫穎晨,問:“佳倩呢?從昨天開始,我總覺得她有心事。”
孫穎晨看向他:“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她想了想,說:“你說從昨天開始?”
周垚點點頭,說:“原本去參加陶心雨的婚禮,她不是很想去的,是我執意要帶著她出席,可是現場她都顯得很緊張。”
陸恆插嘴:“或許,她是真的緊張吧,畢竟你可是晴天的ceo。”
孫穎晨陷入了沉默。
陸恆的解釋現在成為唯一可以說得通的理由,可是周垚卻依舊很擔心,中途他打了陳佳倩手機,卻是關機的狀態,周垚立刻就想要去找她,陸恆卻攔住了他,說:“給她一點私人空間。”
遊艇俱樂部。
門口的服務員看著陳佳倩,微笑的上前打招呼:“請問是陳女士嗎?”
陳佳倩點點頭,說:“我是。”
“請這邊請。”服務員帶著陳佳倩很快就走到了窗邊的一個位置,陶心雨已經坐在那裡了,她穿著一身火紅的連衣裙,看得出來昨天如此風光的她,今天的心情依舊很好。
陶心雨臉上精緻的妝容,更加顯得她如此的高貴。
陳佳倩顯然沒有她如此有底氣,甚至看見她之後,還有一絲懼怕。
“既然來了,就坐吧,我可是等你好久了。”陶心雨微笑著看著她:“現在攀上高枝了,果然不一樣了,付我的約,居然也遲到了,真是今非昔比了。”
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轉身離去了,就留下依舊手足無措的陳佳倩在場。
遊艇俱樂部這個時間原本沒有什麼人,所以偌大的大廳,此刻就三三兩兩的顧客,而且場地非常大,就算是陶心雨這邊摔碎了一個玻璃杯,外人也只會覺得手滑沒有拿穩,根本不會朝這邊多看一眼。
陳佳倩落座,面前是一份選單。
陶心雨笑著看著她,用塗著猩紅的指甲指了指她面前的選單,說:“他們家的果茶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陳佳倩原本一根緊繃的神經馬上就要繃斷,現在她的理智正在一點一滴的被腐蝕,終於她忍受不了這樣的煎熬,她將選單往前一推,勇敢的抬起頭看著她:“你說吧,找我來什麼事!”
陶心雨卻笑了,說:“好大的火氣,這應該不是你和我說話的語氣吧,陳佳倩,原本我只是給你一個救命稻草,沒想到,你跳過這個救命稻草,反而攀附上了周垚這個財主,怎麼?你現在也跟著水漲船高了對嗎?別忘了,你的出身,更別忘了,你之前做的齷齪的事情。”
陳佳倩看著她,眼底隱隱有淚光閃現,但是她依舊倔強的看著她:“沒錯,我是齷齪,但是是誰造成的,是你一步一步的把我逼到今天的地步的,你只是想要達成你的目的,不惜玩弄別人的人生,如今你已經打算重新開始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陶心雨依舊微笑的看著她,時不時的還替她鼓掌,連連稱讚,說:“真不錯啊,我陶心雨做了什麼事情能夠讓晴天未來的夫人氣的火冒三丈,別忘了,你是怎麼打上孫穎晨這個大船的,要不是我當時讓孫穎晨知道你現在的下落和狀況,你以為你現在還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陳佳倩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眼神之中有著恐懼,如果是沒有認識周垚,她不會如此害怕,就算是當著孫穎晨的面上,她也不會如此懼怕,但是她現在的軟肋卻是周垚,她如何不要緊,但是不要傷害到周垚。
一個女人一旦得到了感情,那麼這段感情或許是她的鎧甲,但是也會成為她的軟肋。
“你也許還不知道吧,當時是我找到了孫穎晨,並且告訴她,你現在的下落以及過的什麼生活,陳佳倩,原本我計劃的事情已經成功了,是你!是你心軟造成的,你喜歡陸恆對嗎,多麼可笑,可惜呀,陸恆從頭到尾都只是喜歡孫穎晨一個人,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你在這裡面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陳佳倩看著她:“你想讓陸恆身敗名裂?!”
陶心雨微笑著看著她:“跟著我這麼久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陳佳倩低頭想了一下,隨即抬頭看著她:“你不過想要得到白思淵,可是這和陸恆又有什麼關係。”
“是陸恆一直在和白思淵過不去,我不過是想要給他一點教訓,僅此而已,但是這一切都讓你破壞了,你現在憑什麼過來質問我,你以為現在的陸恆憑什麼坐上海瀾CEO的寶座,那些隱藏的股權,真正的擁有者,你還沒有幫我調查出來,你現在想要脫身,你做夢。”
陶心雨看著她,她的目光就是沾了毒汁的巨毒,正在一點一滴的腐蝕著陳佳倩最後的一絲理智。
“現在你想脫身,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好事,一天跟著我陶心雨,你就一天別想好過。”
陳佳倩突然笑著,看著她,說:“在孫穎晨的面前,你從來都只是裝著好人,陶心雨,卑鄙如此,你還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陶心雨也不生氣,只是看著她:“比起卑鄙,我和你還差得遠呢,陳佳倩,如果你還想要抱住周垚的一世英名,就好好的去做答應我做的事情,要不然,難堪的不僅僅是你,還有你心心念唸的周垚,整個晴天都會因為你而受到屈辱,陳佳倩,你最好想清楚,這麼大的包票,你到底玩不玩得起。”
陳佳倩雙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她沒有能力去否決陶心雨的議題,她不能做傷害周垚的事情,她不能。
“別以為我現在不知道你心裡面想著什麼,你在意的無非只是周垚而已。”陶心雨依舊笑著,她臉上標誌性的微笑,此刻卻惡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