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夢,回溯到過去,或許你的人生漫漫都是侵染著眼淚而看不到盡頭的虛空,浸透了自己的思想,滴落在受傷的心上,莫名其妙的一切在眼前上演,空寂的周圍,只有你自己知道,一切的悲鳴,歸根結底,都不重要。
海瀾集團又一次被陸恆引領為整個酒店行業的翹楚,他的名氣並沒有跟著海瀾而隱沒,反而海瀾跟著陸恆的名氣水漲船高。
近期導報出來,白思淵有想要退出海瀾的經營權,徹底的將海瀾交給陸恆打理。
對此新聞整個業界都開始沸騰,誰人都知道海瀾集團是白震天一手創辦的集團性質的企業,老人一手打下來的江山,原本打算傳給自己唯一的兒子,可是誰料中途跳出來一個陸恆,徹底將海瀾改朝換代。
陸恆的出現,彷彿是海瀾命中註定的一道劫難,可是誰不知道海瀾也因為陸恆重新重生了起來,帶著新的商機和新的面孔,以前的海瀾人人談論起來都皺眉,可是如今的海瀾卻好像是一個人人都認可的商品。
但是同行的人才知道,海瀾集團私下裡做了多少的公關,品牌的打響才是起到至關重要的一局。
中午的時間,一直都是陸恆最開心的時間,因為中午的時間可以和孫穎晨一起共度午餐。
相繼孫穎晨說了幾次之後,陸恆終於不再親自做盒飯了,而是兩個人一起約了一個時間,一起去兩家公司之間的飯店吃飯,雖然每天都預定飯店給羅森帶來了很多的麻煩,但是羅森看著陸恆每天展露的笑顏,也真心的替陸恆開心,所以痛苦並快樂著。
羅森問過陸恆:“為了孫穎晨,你願意放棄你之前定力的目標嗎?海瀾還是你心裡面的一道疤嗎?”
陸恆卻是一怔,的確,自從認識了孫穎晨之後,他好像成為了海瀾的守護者,而不是那個曾經想著親手毀了海瀾的那個人,孫穎晨的力量就是這麼大,她雖然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她的目光和默默無聲的期許,都將成為陸恆努力和奮鬥的目標。
孫穎晨已經等在包間好久了,中途她給陸恆打了兩個電話,第一次電話是陸恆自己結束通話的,孫穎晨想也知道,也許他正在開會或者又臨時有事情,第二次電話是陸恆主動打過來的,說了一句路上堵車,孫穎晨只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說了一句:“沒關係,你路上注意安全。”
原本孫穎晨以為陸恆會遲到很久,坐在包房裡面有些百無聊賴,她竟然就走了出去,想著外面的空氣會很好。
陸恆喜歡吃壽司,所以孫穎晨選擇了一家很有名氣的壽司店,當她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家壽司店是曾經和白思淵來過的地方,那個時候白思淵對孫穎晨十分上心,什麼事情都以她為先,可是他們的好日子卻沒有過太久,中間經歷了很多情侶都會發生的事情,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也讓兩個人生氣好久。
原本想著以前的事情會讓自己傷感,可是卻超出孫穎晨的意料,她並沒有感覺到傷感,而是覺得而有些遺憾。
她笑了笑看著隔壁的房間,那間正是之前和白思淵一起吃飯的那個包房,再次見到,心情竟然沒有任何的波瀾。
孫穎晨有一時間懷疑,是不是真的放棄之後,女人的心竟比男人的心還要狠。
孫穎晨不知道自己站在那個門口多久了,直至那道門沒有任何預警的開啟了,她先是嚇一跳,隨即想要笑,生活之中就是到處的狗血,讓你猝不及防,毫無招架之力。
白思淵十分好奇的看著孫穎晨,臉上的笑容先是僵硬住,隨即說:“好巧。”
孫穎晨卻在他說出好巧的同一時間,說:“好久不見。”
這樣的對白,兩個人心中自然有不一樣的計較,可是都相視一笑。
“沒想到你也來這一家。”白思淵說著,可是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孫穎晨淡然一笑,說:“陸恆喜歡吃這一家。”孫穎晨說完之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不好意思的朝著他看過去,卻發現白思淵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的神情,她的一顆心也稍微放下不少,隨即想著,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了,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和陸恆感情很好。”白思淵說這句話的時候,醋味太過明顯了。
孫穎晨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話,孫穎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和白思淵見面竟然也會產生尷尬的神情。
眼前的白思淵顯然十分疲憊,不知道海瀾內部的工作調動,白思淵最近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孫穎晨看得出來白思淵現在十分憔悴,是不是,最近的工作量太大了。
孫穎晨雖然只是心中腹誹著,但是她卻沒有問出來。
畢竟現在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問白思淵呢。
“他對你很好?”白思淵依舊還是困擾在這一個問題上。
所以知道自己躲不過去,索性迎面回答他:“是,陸恆對我很好,只是現在他工作有些忙,但是還是會盡量抽時間出來陪我。”
孫穎晨雖然沒有其他的意思,但是明顯看見白思淵臉上十分難看,他輕聲說了一句:“以前……以前的我是不是會經常忽略你。”
孫穎晨沒有想過白思淵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是現在很顯然不是回顧以前事情點滴的最佳時機,孫穎晨只是淡然一笑,說:“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你開始了你新的生活,我也開始了我的新的人生,我們還可以做最好的朋友,又或者是各自安好。”
白思淵內心一怔,以前自己希望的這樣的生活,當對方真的去做了,他卻覺得心中莫名的不知滋味。
不知道是不是白思淵腦海之中的那個壓住記憶神經的血塊正在逐漸消融,所以他才可以感受到離開孫穎晨之後那種心情沉悶的感覺。
“各自安好。”白思淵突然笑了一下,那樣的笑容讓人看著十分心疼,他抬頭看著孫穎晨,問了一句:“各自安好,你當真能夠做到嗎?”
孫穎晨十分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笑著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