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個人,曾經那麼在乎你,你卻不把他放在心裡,.又有一個人,你是那樣在乎他,在乎到痛,他卻沒有珍惜。人生漫長崎嶇的情路,不過就是為了讓人明白可惜,也懂得了珍惜。
孫穎晨原本打算回家的,可是陸恆臨時接到了一個錄製節目的通知,她和司機打完電話,很快司機就在樓下等了,陸恆看她不是很高興,就問她怎麼了。
孫穎晨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並沒有說話,可是這個時候,白思淵從海瀾衝了出來,看見車沒有走,然後就瘋狂的拍打車窗,司機不解,回頭看向陸恆,陸恆看見是白思淵,就點點頭,司機這才將車窗搖了下來。
白思淵看著一直低頭的孫穎晨,問:“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孫穎晨抬頭看著他,此刻的白思淵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震驚,他就這麼站在自己面前,絲毫顧及自己的形象。
“白思淵,你說你現在因為工作很累,可是我現在和你在一起也很累。”孫穎晨笑了笑,好看的桃花眼已經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有的只是冷漠。
白思淵眼底閃過一絲憂傷,他死死的拉著車窗:“我說過,我會和你解釋的,你要給我時間。35xs”
孫穎晨卻只是搖頭:“白思淵,我給了你太多的時間,可是你給我的卻是迎面的一巴掌,夠了,你我真的夠了!”孫穎晨說話的時候絲毫不帶任何的情感,她沒有再看白思淵,而是看向前面的司機:“時間不能耽誤太多了,我們走吧。”
司機得到通知之後,直接踩了油門,絕塵而去
白思淵就這樣看著車子越走越遠,無力且頹廢的站在原地。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從哪裡衝出來的記者和媒體統統將白思淵包圍,舉著話筒和相機紛紛朝著白思淵的臉部拍攝。
“請問海瀾是打算走商業聯姻嗎?請問你和陶心雨小姐是真愛嗎?之前你自爆的女朋友並不是陶心雨小姐,請問你要如何和陶心雨小姐解釋呢?”
“這次的聯姻是否商業行為,你是否愛陶心雨小姐呢?”
“請問作為海瀾的接班人,你是否覺得也是前所未有的壓力,對待感情不能自主?”
一系列的問題鋪天蓋地,讓白思淵無所遁形,他只是呆呆的看著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車子的方向發怔,絲毫不理會越圍越多的記者和媒體。
白思淵也一下子就她們所淹沒。
形勢的車內氣氛有些壓抑,陸恆似乎是不關心一樣,說著其他高興的事情,然後還說杏花樓的冰糖水梨湯特別好喝,孫穎晨轉頭看向陸恆,那一雙眼睛和白思淵無二無比別,好像她坐車跑的越來越遠了,.
“你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孫穎晨只是搖頭,然後不經意的說:“沒有人告訴你嗎,你和白思淵長得好像。”
陸恆只是一怔,然後十分得瑟的說:“也許剛好長得帥的人都長得差不多吧,但是你把我和你前男友做比較,我還是挺不開心的,不管怎麼說,我總比你前男友的名氣要大吧。”
孫穎晨有些不解,但是也只是苦笑,陸恆真的是特別討厭,只是在陸恆這裡,白思淵已經成為了她的前男友。
“你們到底怎麼了?之前還是好好的。”
“你說,如果有脾氣也發不出來了,那大概是失望透了吧。”孫穎晨就這麼看著窗外的風景。
陸恆想了想:“剛才我看見白思淵追出來,想來他也是很在乎你的,要不然他一個堂堂海瀾繼承人,何必如此低聲下氣的和你說,你們之間也許真的有誤會,為什麼不能好好聽他解釋,給他一次機會。”
孫穎晨看著陸恆,眼底十分清澈,就像是第一次看見孫穎晨一樣,她的眼睛很漂亮,可是就是偏偏這雙眼睛,一眼可以讓他心中歡喜,一眼可以讓他難過傷神半天。
“你也覺得我要給他一次機會嗎?”孫穎晨低下了頭:“我喜歡他,一直都喜歡他,剛開始我聽說學校裡面傳著他和陶心雨是男女朋友的訊息,我不生氣,因為那個時候,我和他從來都沒有什麼,現在他和陶心雨朝夕相處,這也許就是辦公室戀情吧,難免不了的,我和他的時間越來越少,我想他,只有透過電話,可是電話裡面說的也是三三兩兩幾句話,我難過的到壓抑,今天我看見了新聞,關於海瀾的新聞,我擔心他,也放不下他,可是我的擔心現在看來多麼可笑。”
陸恆看著她,問:“你看見了什麼?”
私心的他希望她可以死心,但是他知道,白思淵不是那樣的人,一個人愛的越卑微就越小心,他看得出來,白思淵很在乎孫穎晨,而孫穎晨也很在乎他。
“陶心雨質問我,她口口聲聲的問我,憑什麼對他如此苛刻,我覺得這些話是最可笑的,我憑什麼,我不是他的女朋友嗎?為什麼我的資格要遭到旁人的質問。”孫穎晨抬起頭,可是她眼底並沒有悲傷,她只是平靜的如水,絲毫沒有波瀾:“你說我和他是不是剛開始就是錯誤的,他明知道陶心雨對他的感情,可是他依舊把她留在身邊。”
“孫穎晨,我知道我的勸說並沒有用,可是依照我這個旁觀者來看,白思淵他真的很在乎你。”陸恆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許你瞭解之後,會發現,其實白思淵也挺無辜的。”
孫穎晨不解,陸恆看出來了,只是從後副駕駛座位的後座袋子裡拿出一份雜誌。
“也許你看了這個就明白了。”
孫穎晨看著白思淵成為這本雜誌的封面,上面的幾個大字幾乎是刺痛了她的眼。
“海瀾面臨股東解體,接班人商業聯姻是否可以力挽狂瀾。”
孫穎晨抬頭看向陸恆:“海瀾面臨股東解體?到底怎麼回事?”
陸恆只是淡淡的說著:“對於海瀾我瞭解的並不多,只是道聽途說的一些訊息,很多股東都開始偷偷拋售海瀾的股權。”
“是誰在背地裡購買海瀾的股權呢?”孫穎晨一下子找到關鍵點。海瀾如今的股權可是堪比黃金,是誰在如此風頭大好的前提還鋌而走險願意拋售海瀾的股權,到底是誰有這樣的雄厚的財力。
“這個,我自然是不知道,但是一點是確認的,海瀾股權的確有被稀釋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