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晨瞳仁眯成一條線,隱忍的,下巴輕磕在他寬厚的肩頭,一眼望過整個舞池,不少青年俊傑虜獲心儀舞伴,也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朝望著她,她才意識到在陸恆懷裡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她回應的低語:“誰說我就不能喝酒了,你今天帶著周淼過來,現在周淼呢?”
“她在沙發上休息。”他低喃。
孫穎晨只是呵呵的笑著:“你名目戰鬥的過來勾搭下屬,然後讓周淼一個人在那吹冷風,陸恆,你但系不小呀。”
白思淵今天出現在海瀾原本就讓宴會的熱情高漲了一度,他這個時候突然被人叫上了臺,作為海瀾酒店唯一的接班人,白思淵理所應當要上臺說幾句。
一陣陣的掌聲和祝賀聲,白思淵笑著上臺,然後十分鎮定的說了開場白,然後又下臺,很多女孩子沒有看到之前白思淵是如何高調的炫耀自己女友的,但是這個時候,他的確是一個人來的。
不少女人都竊竊私語:“海瀾的接班人白思淵不是每次宴會都不會來參加嗎,怎麼還來了,而且還是一個人?”
“誰知道了,白思淵一向我行我素的。”
白思淵瞥過紅酒區域的那抹身影,孫穎晨有些無措在和陸恆跳舞,淡淡的笑著對每一個人,好像在陸恆耳邊說了什麼,他冷笑一聲,他抽回目光,他只淺酌輕飲。
孫穎晨累了,便推開陸恆,然後繞過人群,重新回到沙發上坐著,周淼將一份礦泉水遞給她:“看見你剛才喝錯了酒,趕緊喝點水吧,要不然等下又出亂子了。”
孫穎晨依靠在周淼的身邊坐下,順勢輕輕揉捏著小腿,今天為了挺起這一身昂貴的禮服,她穿著細跟高跟鞋出席,而且站著這麼半天了,著實有些累了,這個時候她感覺有些渴了,可是卻懶得走到對面去拿一杯果汁,只好將周淼身前的水給喝了。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否請你喝一杯?”
一個穿著十分得體的男人出現在孫穎晨的身邊,手裡面舉著透明液體的高腳杯。
孫穎晨淡然的回了一個微笑,:“謝謝。”她理所應當的把這個酒當成了汽水活著檸檬水一類的,也因為太渴了,她竟然一飲而盡,可是喝下去的時候才感覺,喉嚨到胃部一陣火辣辣的灼熱,原來是度數有些高的清酒。
周淼見狀,一下子慌了,連忙示意陸恆去倒一些純淨水來。
孫穎晨喝完之後,整個腦子有些懵了,只能無力的依靠在周淼的身邊。
男人看著她如此好酒量,又拿另外一杯他精心調製的酒,深水炸彈!
孫穎晨想要推拒,可是眼前的男人一直口吐蓮花,讓她沒有辦法拒絕,周淼也知道今天來這裡的場合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她也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只希望陸恆趕緊回來。
孫穎晨也知道無法拒絕,無奈伸出手接接過,突然,手裡面的酒杯不知去向了,等她抬眼看去,卻看見白思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而他正喝著原本應該是她的酒。
一飲而盡。
白思淵把酒杯遞還給那個男人,笑道:“這麼烈的酒不適合女人喝,更何況你還拿著這個精心調配的深水炸彈給我的女朋友喝,這就太不合適了。”
能夠來宴會上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認出了白思淵,他連忙不好意思的笑著離開了,幾乎是倉皇而逃。
不遠處的陸恆看見了這一樣的一幕,他快步走上前,可是卻看見白思淵為孫穎晨擋酒,然後和那人宣佈主權,“女朋友”三個字極其刺耳,他卻只能站在一旁。
“孫穎晨,我幫你擋酒了,你跟我跳舞作為答謝,不唐突吧。”說著就彎腰,伸出一隻手在她的滿前。
可是下一秒陸恆卻也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將一杯白水放在她桌前,說:“賞臉跳一支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