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孫穎晨準時出現在人事部,銷假之後,她就回到辦公室了。
路過前臺的時候,看見前臺小姑娘賊眉鼠眼的看著自己,孫穎晨心裡一跳,之前前臺出現這樣的眼神的時候,那是因為陸恆來了,而這一次,恐怕……
果然,陸恆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雜誌,瞧著二郎腿,簡直當這裡是自己的地盤。
孫穎晨直接將毛呢外套脫了下來,直接掛在門口,說:“我說陸少,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吧,平時不要老往別人的辦公室跑,傳出去了,你不做人,我還想做人呢。”
陸恆直接放下雜誌,走到她的桌子前,擺弄她桌子上面的水晶球,說:“我聽說你找到了白思淵,把他帶回來了。”
孫穎晨一怔,隨即問:“這件事情不過是今天才發生的,你這麼忙,怎麼知道的。”
陸恆反而一笑,說:“你的事情,我哪一件不關注了,在說了,機場媒體那麼多,周垚又是晴天的老總,這樣勁爆的新聞,你以為周垚會控制情緒讓底下的員工壓制下來,自然你在巴厘島的時候,國內就已經有了關於白思淵的新聞,只是沒想到,你從來都是反派人物,第一次正面形象出席啊。”
孫穎晨不懂了,反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作為白思淵的前女友,面對現女友這樣的狗血橋段下,你還可以十分理智的將前任和前任的現任接回國,你的形象簡直高大。”陸恆這句話說的是十足十的中肯,畢竟孫穎晨做的一般都不是其他女人可以做的出來的,所以他是真心的誇讚她。
孫穎晨嘆了一口氣說:“知道嗎,透過這件事情,我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陸恆很認真的聽,說:“說來聽聽。”
孫穎晨想了想,說:“那是多久的事情了,只是透過這件事情,讓我突然想到曾經自己很難過的一瞬間,我和喜歡的男人在聊天,他說不聊了要先吃飯,當時的我只是一怔,因為我自己正在一邊打字一邊趁著他回覆的間隙胡亂吃口飯,那時候我才覺得自己方寸大亂,他不過就是有條不紊的生活出現間隙的時候,和我打發時間聊天罷了,而我用全部的時間去愛他,抽空才生活。”
陸恆沒有想過孫穎晨會和自己說起這樣的一件事情。
孫穎晨笑了笑說:“所以啊,我一直都很愛白思淵,任何人都知道,以至於現在他還在我的心裡,但是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我如果還停留在從前,依舊當那個傻傻愛著他,永遠去做傷害自己的事情,那我才是真的傻,現在愛情不是我的全部,金錢才是。”
陸恆突然笑了,然後寵溺的摸著她的頭,說:“所以也是你提議要給海瀾做一次專訪?”
孫穎晨連忙點頭和稻米一樣,說:“是啊,所以你要賞臉,接下這次的專訪,也讓我好好露個臉。”
陸恆連想都沒想,直接說:“什麼時候安排,你提前和我說一聲就行。”他笑著看著孫穎晨,其實她能放下,他是真心的替她高興。
其實陸恆自從知道白思淵沒有死的時候,還讓孫穎晨找到了他,他是擔心的,畢竟他也知道白思淵沒有死,只是不知下落了而已,可是沒想到他卻是失憶了,忘記了關於過去的一切事情,原本他以為孫穎晨會很難過,可是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他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孫穎晨快速的在電腦上敲擊著什麼,然後在本子上記錄著,隨即抬頭看著陸恆,迎上了他的目光,孫穎晨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說:“陸少,這個時間你還在我的辦公室,有點不太合適吧。”
陸恆沉思了一下,點頭:“如果我聽不出你這是趕我走的話,那我也太沒有格調了。”
孫穎晨直接擺擺手,說:“出門左轉不送,順便幫我把門帶上。”
陸恆直接在她額頭敲了一下,說:“好,但是這次的專訪,你記著,欠我一頓飯。”
孫穎晨直接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說:“沒問題,陸少慢走,陸少不送。”
白思淵的房間。
忙忙乎乎的他被拉著在房子裡面轉悠了好久,就連地下室也看了一遍,陳娟不厭其煩的說著,任何意見傢俱擺設,時不時的問他有沒有想起來,可是白思淵都是搖搖頭,陳娟也知道,強逼迫他沒有任何效果,所以才放他回到房間休息的。
白思淵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坐著,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第一次回到這個房間,可是說不上為什麼,他總是覺得這裡十分的熟悉。
不知道為什麼,他腦海之中突然閃現一個片段,好像是因為一個男聲,或許應該叫情敵的人,他居然才吃一個情敵的醋。
腦海之中閃現的畫面就像是碎片一樣,一點一點無法拼湊,但是裡面的人物除了自己還有孫穎晨。
“送我回家吧。”孫穎晨語氣顯然有些累了。
白思淵看向她,問:“不是說去看電影嗎?”
“你剛才是故意的吧,其實你大可不必,我和陸唯一已經沒有什麼了,我對你怎麼樣,你完全瞭解,何必把事情做的這麼難看呢?”孫穎晨有些生氣,全程她不是沒有看出來,白思淵在處處針對陸唯一。
白思淵依舊將車子開的四平八穩。
“如果你不在意他,何必向著他說話,你對我怎麼樣在沒有遇見陸唯一之前,我都可以心平氣和的感受,可是他一處新,你就不一樣了,你說話的語調和神情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孫穎晨,你心裡心知肚明,你對陸唯一併沒有放下的那麼幹淨。”
“停車!”
孫穎晨徹底怒了。
白思淵有些頭疼,他揉著太陽穴,想著這應該是他們吵架的場景,可是他想要再想起來一些的時候,頭疼欲來的幾乎要炸裂,他無法用心去想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此刻的白思淵才知道,關於過去他曾經愛著的人,的確叫孫穎晨,但是曾經為了她佔為己有的那種情感,卻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
“白思淵,不管你信不信,只要你好好的,我們可以沒有未來,你一定覺得很可笑吧,可是我不覺得這可笑,因為我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