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可以白天裝成白領麗人,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決策人,但是晚上,她還是會變成原來的自己,那個曾經深愛著白思淵的自己。
連續三天,陸恆成為各大頭條的寵兒,媒體用的最多的一個詞就是原本一個筆者如今的商人,他的身份轉變並沒有影響他的人氣,反而他商人的身份得到大家更高的呼聲。
一大早上,孫穎晨已經審批了不下三份今日的文章刊登同意書,但是她還是將三份文章按照先後順序分批刊登在本週一三五的日期內。
孫穎晨忙完最後一項任務之後,她抬頭看著辦公桌前面的一本用鮮豔的紅色微軟雅黑寫著的兩個大字“晴天”的日曆,上面標註著她請假的日期。
孫穎晨微笑著,這一場年前的一次旅行幾乎是支撐她走完不算完美的兩個月時間,周淼早已經訂好了機票,當時周淼提議要過年出去旅遊的時候,孫穎晨只是默不作聲悄咪咪的詢問了街邊的旅遊團,後來還是被周淼抓了個正著。
“你想去巴厘島?”周淼的眼睛如同機關槍一樣在她身上來回掃射,最後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這個簡單,你只要把年假請好,其餘的交給我。”
也正是因為周淼的一句話,她果真提前兩個月開始計劃,然後在人事部遞上了請假單,周垚原本不在意一個員工是否請假,可是孫穎晨請假卻引起了周垚的注意,同時也在公司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麼?孫穎晨過年請假?她去幹什麼。”
“哎呀,你還不知道嗎,她前男友的事情啦,雖然她整日板著臉什麼都不說,誰知道她心裡面是不是早已經悲傷逆流成河了。”
“誰說不是呢,表面好好的。”
“你小聲點,小心讓別人聽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怕什麼啊,誰知道當時她是不是被甩的那個,一個大學生就能釣上海瀾的大少爺,灰姑娘的故事看多了吧。”
關於孫穎晨過年請假的事情,的確在晴天火過一陣子,自然這些話也傳到孫穎晨的耳朵裡,她內心依舊很平靜,畢竟她們說的也沒錯啊,能夠在公司引起一小段的話題,她也有了存在感不是嗎。
當時周淼拿著請假單問孫穎晨:“這次請假你打算去哪裡?已經決定好了嗎?如果沒有決定好,我可以推薦一些好玩的地方給你。”周垚還沒有說完,孫穎晨直接插話說:“已經訂好了。”
周垚也好奇,就問:“去哪裡?”
“巴厘島!”
孫穎晨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今天中午她約了最近忙到不行的周淼一起吃午飯,已經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孫穎晨索性將電腦合了起來,收拾東西離開。
海瀾的總裁辦。
陸恆看著裝修一新的副總辦,一旁的人事總監道:“陸總,您的辦公室已經安排好了,這是您的門禁卡。”
羅森走上前一步,拿過門禁卡,說了一聲:“謝謝。”
人事總監笑了笑,說:“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陸恆並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羅森立馬跟上前去,然後轉身將辦公室的門關起來,說:“依照你收購的海瀾股權來說,總經理的職位目前在白震天的手裡面有一票否決權,現在能夠拿到副總的職位也算是不錯了。”
陸恆邁開長步走到椅子前,可以看得出來椅子是嶄新的,畢竟椅子座位上面的商標都沒有來得及撕下來,他伸手將商標撕下,說了一句:“他還沒有找到嗎?”
“是的,還沒有。”羅森如實回答。
“這麼大的一個人,既然白思淵沒有上當時的飛機,那麼他去了哪裡,關於他乘坐的飛機的訊息早已經刊登過了,他不可能看不見的,這麼大的一個人,難不成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陸恆一直沒有放棄查詢白思淵的下落。
羅森也一直透過他的人脈進行查詢,可是不管如何調查,關於白思淵的一丁點的資訊都音訊全無,他也是無奈。
“難不成白思淵真的?……”羅森也是隻是進行猜錯,畢竟海瀾兩個月期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白思淵活著的話,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白思淵想要和曌酒店談合作,引進國際話的經營理念,那邊的訊息你可否有打聽。”陸恆依舊不死心。
羅森依舊搖頭:“曌酒店那邊依舊沒有白思淵的任何訊息,放心吧,他不會出現在曌酒店,畢竟曌酒店幕後的法人是你。”
陸恆和羅森對視了一眼:“我經營了這麼就的曌酒店,就是為了給海瀾一個誘餌,五年前白震天都沒有成功的和曌酒店合作,五年後的白思淵自然也沒有這個能力,只是如今白思淵算是打亂了我原本的計劃。”
羅森也覺得十分可惜,畢竟當時陸恆的計劃是想要讓白思淵去和曌酒店談合作,然後他們可以從海瀾要到最有利的股權,從而成為海瀾最大的股東,可是白思淵的失蹤讓原本唾手可得的一切成為如今的成面。
“其實你也也用著急,畢竟你已經成為海瀾的第二大的股東了,白思淵也許真的不在了,白震天就算有一票否決權,他已經老了,他還能支撐多久!”羅森這話說的將輕重緩急分析的極其透徹。
可是陸恆卻聽著他這話,心裡面有了一絲不是滋味。
“你說,沒有了白思淵,他白震天是不是會更關注我一些。”陸恆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卻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傷感,他的眼神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希冀的光。
羅森看著他,搖了搖頭:“你以為白震天知道你的存在的嗎?別傻了,一切心軟的想法都是你的一廂情願。”
陸恆看著他良久,卻始終沒有說話任何一句話,他不是沒有想過事態往好的一方面發展,只是一切的時局將所有的已經塵埃落定了。
不管陸恆給自己洗腦多少遍,海瀾的覆滅以至於如今的地位岌岌可危,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如今先要反悔重新開始,已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