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晨雖然被他鄙視的嘲笑了,但是她不生氣:“請你把話說明白。”
“的確,晴天是我接手的,但是我母親大人一手創辦的,我就是一個商人,在商言商,對於陸恆來說,有他沒有他,晴天沒有損失,可是畢竟之前陸恆火的時候,給晴天的面子十四分的大,拋開商業成面上,對於個人的私人情感,我周某,還是應該還給陸恆一個面子,不管現在的低谷時期,還是未來有一天陸恆可以重新火起來,晴天都會對他不離不棄。”
孫穎晨簡直不敢置信,看著周垚半天,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錯。
“周總,您說的是真的?!”
周垚眉頭緊緊皺了一下,說:“我希望你和我說話用的是平級的尊敬的口吻,畢竟,我和你是同歲。”
孫穎晨雖然對周垚十分不瞭解,但是她看得出來,周垚這個人好像還挺不錯的。
冬日裡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帶著一絲慵懶的氣息,空氣裡裹挾著是一種溢於言表的愜意。
羅森將一份份的合同簽字之後,重新封存:“陸少,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要將自己逼到這樣的一個地步。”
陸恆坐在陽臺上的一個藤椅上,他手裡面的高腳杯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迎著陽光隔絕了所有的黑暗,在陽光下映襯出一種乾淨血液一樣的鮮紅。
“因為置死地而後生。”陸恆的聲音和溫潤的酒水一樣,他淺淺喝了一口問:“巴厘島的酒店他已經開始進入談判的工作了嗎?”
羅森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陸少果然猜的沒錯,海瀾酒店一直在打算收購巴厘島的曌酒店。”
陸恆看著羅森眼睛突然眯起來:“國內都已經開始大肆宣佈白思淵出了意外的訊息,他在國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任憑這樣不屬實的意外發表出來,想必白思淵是打算背水一戰,將巴厘島的曌酒店收購回來之後,一解海瀾的燃眉之急。”陸恆笑著,一種妖冶的神情在他臉上顯示的淋漓盡致:“只是白思淵一心想要解除陶氏集團的危機,可是他忘了,就憑是白震天也奈何曌酒店無可奈何,就憑白思淵也配?!”
羅森想了想,說:“陸少,魚兒已經上鉤了,你打算如何。”
陸恆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既然他一心想要解了海瀾的燃眉之急的話,我自然願意站在白思淵的立場,只不過,一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陸少,我們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計劃如常。”
陸恆看著手中空了酒杯,心裡面一陣陣不知名的難過,他對著羅森說:“周淼那邊怎麼樣了?我讓你交代下來去照顧她,她現在在裡面沒有受委屈吧”?
“我已經安排了人在照顧她,只是陸少,你明明為周淼做了那麼多,為什麼不讓任何人知道。”羅森十分不明白,畢竟陸恆和周淼的感情,這麼多年,他是看在眼裡的,可是陸恆卻唯獨對這件事情隱瞞到現在,他簡直不懂,如果陸恆將這件事情洩露出去,那麼他得到的利益不可估量。
“我和周淼的感情,是我唯一不想動用算計去爭取什麼利益的,只不過,我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陸恆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現在十分疲憊,尤其是在陽光下慵懶的感覺,這樣舒服的狀態,讓他想要昏昏欲睡。
“陸少,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羅森跟在陸恆身邊這麼多年了,他對於陸恆幾乎是很瞭解,可是唯獨這件事情,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明白的事情是關於孫穎晨的?”陸恆直接將他的問題挑破。
“對,我不明白的是,白思淵明明沒有死,可是你知道真相,但是對此卻一句話都不說,還有明知道陳佳倩是陶心雨的人,還願意將她留在身邊,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利用陳佳倩對你的感情來生事。”羅森不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整個串聯起來,可是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陸恆可以一步看三步,他到底是如何算計到這麼遠的。
“還記得我和你說關於陳佳倩的評論嗎?”陸恆起身,重新將酒杯裡面續滿了酒。
“你說最危險的才最好利用。”羅森自然記得當時陸恆說的話,對於陸恆的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突然羅森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你是故意將陳佳倩留在身邊,就是為了孫穎晨?!”這樣的設想簡直是太荒謬了,陸恆他莫不是瘋了不成,他死死的將視線鎖定在他的臉上,希望可以看出來些什麼門道,但是高深莫測的陸恆哪裡是他能看出來的。
“孫穎晨……孫穎晨。”陸恆似乎是玩味的在唸叨著她的名字,他現在也在懷疑,喜歡上她是不是真的因為當時的第一眼就存在著好感,還是在後來越來越深的接觸下知道了她是白思淵的女朋友,才動了心思的,可是不管是什麼,他都不可救藥的喜歡上了她,那麼的不由自主。
陸恆可以算計人心,甚至可以算計的很遠,但是唯獨孫穎晨是他算計之外的意外!也是一場不可避免的遇見,這樣讓他不可救藥的感覺,陸恆卻是飲鴆止渴一樣的貪戀著。
“陸少,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對孫穎晨真特麼認真了,你真的喜歡上了她了?!”羅森想要在陸恆的臉上看見否認的表情,可是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他聲音提高一度,說:“你真的喜歡上她了?!陸少,你別忘了來這是做什麼的?!”
“我自然沒有忘記過來是做什麼的,只是我還沒有出手,白震天已經讓他那個優秀的兒子逼到險些腦出血了,而且海瀾我無非只是拿了一些股權,現在整個海瀾都岌岌可危,如果我出手了,整個海瀾都將是我的,只是這麼急功近利的事情,我不懈去做。”
陸恆如此一來都是十分自信的,對於任何他打算做的事情,無一例外,都會成功,因為他就是陸恆。
多年隱忍,終於有一日站在金字塔的頂端,童年的生活早就讓他學會了隱忍,也學會了什麼叫借東風,什麼叫合作,什麼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為了目的,他可以不折手段,因為生活早已經將他逼成了現在的模樣。
“可是現在所有合作商都已經和我們解約了,陸少,你要如何才能重新回到大眾的眼前?”羅森對這件事情才是最關心的。
“放心,晴天不會放過我的最後利用價值,既然還有利用價值,那麼我對於晴天來說,是唾手可得的一塊肉,既然如此,晴天也會是我翻牌的一次機會。”陸恆仰頭,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羅森看著他如此自信,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還是很擔心陸恆現在把自己玩的幾乎是名聲掃地,可是他如此自信,他還願意相信他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