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晨在電話裡面聽著她無助的哭著,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試探性的問了一下:“陶心雨,你怎麼了?”
陶心雨那邊可以聽得出來十分無助,她嗚咽著:“孫穎晨,白思淵的飛機失事了,失事了,白思淵的飛機失事了。35xs”
陶心雨一遍一遍的說著,像是復讀機一樣,句句話戳孫穎晨的心,她就這麼聽著,根本反應不過來陶心雨說的是什麼意思。
“孫穎晨,你知道我多恨你嗎?可是現在我寧可白思淵聯絡你,至少證明他沒有死,沒有在那架飛機上。”陶心雨的聲音帶著難聽的沙啞。
孫穎晨愣怔的聽著,只記住一句話,白思淵的飛機失事了。
孫穎晨下樓的時候,看見陸恆就站在她家門口,她看著陸恆。
陸恆站在路燈下顯得很疲憊,他看著孫穎晨略微發紅的雙眼,問:“那個訊息,你聽說了?”
孫穎晨一步步的走下樓梯的臺階,走到他的面前,手幾乎是顫抖的抓住他的袖子:“你說的是什麼訊息?”
陸恆將手機螢幕劃開,上面赫然一條訊息,上海飛往巴厘島的飛機失事了。
孫穎晨原本一直隱忍不留下來的眼淚瞬間蹦出來,她搖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說完,瘋狂的往外面的跑去,陸恆眼疾手快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孫穎晨,你清醒一點,去巴厘島的人不僅僅是白思淵,羅森也在那架飛機上。閃舞.”
孫穎晨回頭,淚眼迷濛的看著他,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只是手抖的很厲害:“放開我,我要去找他。”
“孫穎晨,如果你要發瘋,我陪著你。”說完,就直接拉著孫穎晨的手往小區外面走去,陸恆的車就停在小區外面。
陸恆開車超過一輛輛的車,然後飛快的朝著機場開去。
孫穎晨雙眼像是失去了靈動的色彩一樣,變成死灰一樣的顏色,像是死了一樣。
陸恆很擔心他,一直安慰她:“小晨,你先別自己嚇自己,在沒有看見……”陸恆及時收住了嘴,就算是他喜歡孫穎晨,也不願意當著她的面說出那麼殘忍的話,飛機失事了,那麼生存的機會幾乎很渺茫。
“也許你不知道,白思淵在臨走的前一天和我談了很久,他說想要和我一起去巴厘島,說在哪裡和我說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答應了。”孫穎晨說的斷斷續續的,太過悲傷的情緒,讓她沒有辦法一次性將話說完整。
陸恆自然是知道,孫穎晨為什麼沒有去,現在他倒是如此慶幸,慶幸她沒有去,要不然……
陸恆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件事情意義太重大了,不是他三言兩語就可以安慰的。
很快,他們到達了機場。
映入眼簾的場面是,很多遇害者的家屬,他們歇斯底里的哭喊著,一遍遍的嚷著:“不要說什麼盡力了,我只想讓我的兒子回來,.”
那帶頭哭喊的是一個老人,她看上去滿臉溝壑,眼淚順著滄桑的臉流向不知去向的地方。
孫穎晨推搡著人群,朝著前面跑去,最前面是一個巨大平臺,上面放著很多破爛的物品,機場人員,將一份份的物品歸納,然後放在白色的框裡面,隨即放在遺物認領的臺子上,“遺物認領”四個大字就像是被無形放大了若干倍,她一步步的朝著前面走去,前面的狂裡面的物品一樣一樣的有很多,她心裡面念著,一定沒有白思淵的物品,可是還是在框裡面看見了一條白色的圍巾,上面有紅色的點綴物,那條圍巾她也有一條,她的那一條是紅色的,上面是白色的點綴物,和這一條圍巾是一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