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是周淼讓司機給李瑾送的衣服,周淼還想拉著孫穎晨一起去給李瑾買一些衣服,.
“大姐,我一路風塵僕僕的跟著你,只是希望你看見,在你的眼裡,我只是一個病人,我剛出院。”孫穎晨十分委屈眼巴巴的看著周淼。
終於,周淼看在她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才讓孫穎晨提前離開回家休息。
孫穎晨送了一口氣,中途下車了,找到地鐵,剛剛要進地鐵的時候,晴天辦公室內部校對部門打來電話,說陸恆的稿件目前還沒有交上來,孫穎晨只感覺大腦的天靈蓋如同沸水一樣的呼呼冒著熱氣,她說了一句知道了之後,就直接轉進地鐵裡。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冷冷清清的小區,一下子突然出現了很多人,而且都是看上去十分面生的人,雖然大家都隱藏的如此小心翼翼了,但是還是逃離不了這些人根本不是這個小區的住戶,孫穎晨沒有理會這些事兒,而是直接繞過這些人群走向大廳。
陸恆小區的門衛顯然已經認識了孫穎晨,看見她來的時候,幾乎同業主一樣對待,笑眯眯的地上門禁卡,然後說了一聲:“中午好。”
孫穎晨十分商業化的笑了笑,然後飛快的上了電梯,心中盤算著,如果陸恆沒有寫稿件,那麼今天這期應該怎麼處理,電梯換換上升,突然孫穎晨想到了一個挺嚴重的事情,那就是為什麼校對部門的人打來電話,dy應不會讓這麼混亂的事情發生。35xs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想到了今天在醫院看見dy的事情,她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但是單憑著孫穎晨的智商肯定是想不到答案的。
電梯門開啟了,陸恆家裡的大門沒有關,就像是在等誰似的,孫穎晨直接進屋,看見陸恆依靠在沙發邊上,而旁邊就是已經準備好的最新的稿件,孫穎晨皺眉,然後看了看門口,又回頭指著桌子上面的稿件,說:“你是故意的?”
陸恆卻嬉皮笑臉的說:“嚇死我了,昨天之前打你電話總是關機,我隱隱約約聽周淼酒吧的人說誰被打了,住院了,我一直祈禱那個人一定不是你。”
“被打的就是我。”孫穎晨直接打斷了陸恆的話,然後將頭上巨難看的帽子摘掉,直接仍在了沙發上,說:“陸恆,你都多大的人了,你說你怎麼這麼幼稚,想知道我的行蹤,你就拿斷更來嚇唬人,告訴你,要不是我心理素質過硬,.”
陸恆卻一直盯著她,然後走到她身後,看著她後腦勺的上面還沒有拆的紗布,問:“到底怎麼回事。”
孫穎晨直接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翻看陸恆的文稿,可是陸恆有些著急:“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話呀。”
“至於怎麼回事,我哪裡知道,我只是知道事後我後腦勺疼。”孫穎晨將文稿放進包裡面,說:“好了,就不敘舊了,我要把你的文稿交給校對組,要不然,就算沒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打死,我也會死的很難看。”孫穎晨說的時候,語氣十分輕鬆,像是在開一個玩笑,全程根本沒有看見陸恆已經快急死了。
陸恆的粉絲十分聰明,不知道是誰洩露了陸恆的住所,所以很多慕名而來的粉絲已經在陸恆的小區蹲守了好幾天了,所以他只能透過電子資訊和外界聯絡,陸恆本人根本出不去,他只是希望這幾天不出去,然後給蹲守的粉絲一個假象,那就是他根本不在家,或者根本不住在這裡,可是陸恆好像低估了粉絲們的熱情,連續四天了,粉絲沒有驅散,反而越來越多。
“我先走了。”孫穎晨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起剛才放在沙發上面巨醜的帽子帶了上去,然後走向門口。
陸恆就看著她越走越遠,心裡面反而越來越煩躁,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孫穎晨。”
孫穎晨回頭看他,問:“還有什麼事兒嗎?”
“你還願意回來嗎?”
陸恆冷不丁的問讓孫穎晨不懂他在說什麼,緊鎖眉頭,可是陸恆卻緊接著說:“如果我請你回來重新做我的助理,你還願意回來嗎?”
就在孫穎晨大腦宕機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陳佳倩已經站在孫穎晨的身後了,想必陸恆對孫穎晨說的話她已然全部聽見了,可是論比心理素質的層面上,孫穎晨自然是甘拜下風,畢竟陳佳倩雲淡風雲的將一份外賣送到陸恆的桌子上,然後輕車熟路的從冰箱裡面拿出來一袋棕色的湯藥,倒進玻璃杯裡面,放進微波爐。
很快客廳內就飄散出來淡淡的湯藥味,味道很特別,至少不難聞。
孫穎晨有些為難,陸恆卻說:“不用著急回答我,好好考慮一下,晴天雖然好,但是比起晴天可以給你的一切資源,我這裡也可以給你。”
孫穎晨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只是知道腦子裡面亂糟糟的,依稀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孫穎晨,別亂想了,要知道你手裡面的文稿比較重要!’
也不是說孫穎晨不懂禮貌,只是她現在比較混亂,沒有和陸恆說一句再見,就直接離開了陸恆的家。
小區內依舊是很多人,下樓的時候很多人都朝著她這邊看過來,但是看著是一個陌生的女孩,所以也沒有引起大家的主意,到了晴天之後,孫穎晨才從前臺的口中得知,原來小區裡面的人都是陸恆的粉絲,她唏噓不已,陸恆的粉絲還真是瘋狂。
孫穎晨拿到的陸恆文稿是今天晚上要刊登的,所以校對組很快一批批的開始校對。
因為孫穎晨去醫院住院三天,所以要去人事部事後補一張請假條,下午的十分的人事部人員比較慵懶,大家都坐在一起嗑瓜子聊是非,為首的一個人看見孫穎晨來了,連忙問她怎麼樣了,孫穎晨只好說都還好。
孫穎晨低頭籤病假請假條的時候,聽見她們細碎的聊天。
“dy周怎麼請假這麼久?”
“誰知道啊,她人本來就有點神秘。”
“連續請假兩個月,這個時間不算少了。”
孫穎晨寫字的時候突然一頓,抬頭迎上人事部的專員:“dy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