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淵,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陶曄這一輩子只有這麼一個女兒,雖然我明知道你不喜歡她,可是我並沒有逼你娶她,你們只是訂婚,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你還做不到嗎?”陶曄的語氣幾乎降了下來。
白思淵看著他,沒有想到,陶心雨對於他有可怕的執念,就連她的父親金融大鱷陶曄對於這樣的感情也是贊成的。
“你女兒不會幸福的,就算是訂婚了,也都只是假的,你明知道,我只是想要你手裡面的股份,沒有了股權,你們還能拿什麼威脅我威脅海瀾。”
陶曄對著媒體記者微笑,但是依舊對白思淵說:“我能給女兒爭取來的,我會全力以赴,白思淵,你還太年輕,氣盛可以,但是不要目光短淺。”
白思淵不理解陶曄的話中含義,陶曄卻笑道:“這還不明白嗎,雖然我手裡面的股權給你了,可是你要是花錢拿回去的,你在意股權,我在意的除了我女兒可以得到的這次的訂婚,自然還有你們海瀾給的金錢,我們並不虧。”
白思淵冷冷一笑,原來他們是在這裡等著呢,不虧是金融大鱷,就算是海瀾這次拿到了股權,可是若沒有流動資金的支援,他們不見得就脫離了危險的境地。
陶曄看見白思淵似乎明白了,所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多學一點,還是對你有好處的。”
陸恆給孫穎晨發了一個簡訊,說自己想要吃腸粉了,孫穎晨只是回了一個簡訊說,‘想要吃,自己下樓去買。’
陸恆也煩透了透過簡訊才能和孫穎晨聯絡上,索性直接將電話打了過去,不一會兒,孫穎晨接通了電話。
“陸少,什麼事兒,該不是隻是想要告訴我,你現在特別想吃腸粉。”孫穎晨對著電話有些無奈狀,但是她卻對著電腦在上面瘋狂的敲擊著什麼。
陸恆聽著熟悉的敲擊鍵盤的聲音,說:“今天放假,你還在工作嗎。”
“cindy說想要在聖誕節這一天給你特別推出一個小版塊,你在上面說幾句話就行。”孫穎晨開始在ord上面排版,然後一張張的更換著陸恆的圖片,可是怎麼換她都覺得不太合適,突然孫穎晨頭腦中靈光一閃,說:“你今天沒有任何活動和通告吧。”
陸恆說:“是”,然後突然想到什麼,問:“你問這些幹什麼。”
孫穎晨連忙合上電腦,隨便在衣櫃裡面找了一件毛呢大衣穿上,對著電話說:“我十分鐘到你家樓下,你先下樓唄。”
陸恆還不懂什麼意思,只是聽見孫穎晨那邊好像特別忙,所以也沒問什麼,只是說了一聲:“好。”之後陸恆就開始站在試衣鏡面前挑選著衣服,終於挑中了特別中意的之後,推開試衣鏡的門,然後開始換衣服。
陸恆上身穿著一個寬鬆的白色毛衣,下面穿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找了一件灰色的毛呢大衣,一頂灰色的毛線指頭帽,然後調了一雙白色的滑板鞋就出門了。
果不其然,孫穎晨說的十分鐘到他們家樓下,的確看見她好像和門口的保安交涉著什麼,可是看見他出現之後,就瘋狂的對著保安指著自己,說:“就是他,就是他。”
陸恆還不懂她什麼意思,走過去才瞭解,原來是孫穎晨想要讓保安給陸恆打個室內的電話讓他下來,可是保安執意不肯,還說會影響業主,並且業務的經常往來的記錄裡面並沒有孫穎晨的名字。
孫穎晨有些沮喪,就說:“陸恆,我建議你將我的名字登記在冊,這樣,我和你溝通就方便了。”
陸恆只是笑了笑,說:“記住這位小姐,以後她可以直接出入我的樓層。”
保安雖然不是大堂經理,可是對於這個樓層的各個的住戶自然是瞭若指掌,尤其是陸恆還是一個有身份的人,自然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