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cnidy周的辦公室被譽為風水寶地,其實有一定的道理的。
地理位置絕佳,cindy的桌椅後面一面牆的落地玻璃,她的椅子是背對著巨大的落地窗,回頭就可以俯視下面的人來人往和遠處的風景。
正所謂高處不勝寒說的大抵如此了。
而孫穎晨的桌子就在她的斜對面,就靠近門口的位置,一個玻璃的桌子還有一個皮椅子,此刻cindy周並沒有在辦公室,她還能輕鬆一點,將電腦放在桌子上,然後開機,開機屏保上面赫然寫著:“孫穎晨,歡迎加入晴天。”
晴天雜誌真的是一家挺人性化的公司,孫穎晨跳過開機介面,然後開始翻看員工手冊,這個時候cindy進來了,孫穎晨有些拘謹,然後起身,cindy瞥了她一眼,然後踩著她那雙價值不菲的高跟鞋,陰陽頓挫的走到自己椅子面前,坐了下來,看著孫穎晨還站著,她擺了擺手:“坐下吧,別這麼拘謹。”
孫穎晨坐了下來,原本還打算繼續看員工手冊的,可是卻聽見cindy說:“少看那些沒有任何用處的東西,你現在是我的助理,你的時間寶貴著呢。”說著就直接按了電話內線,電話通了第三聲的時候,對方接了起來:“你好,主編辦。”
Cindy直接對著電話說:“將近期一個月的雜誌分別給我送來一份。”然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很快,就有行政部的專員,將近期一個月的晴天雜誌送了過來,自然是全部都放在了孫穎晨的辦公桌上,那速度叫一個快,如果是定時保價的快遞也不見得如此火速。
“這些雜誌你看看,比你看什麼員工手冊要重要,目前的話,你先挑時尚專欄看看,應該對你現在比較有幫助。”cindy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孫穎晨的穿著,然後漂亮的眉毛一挑:“我知道你是大學生剛畢業,但是不用時時刻刻提醒我,而且我不需要一個小白兔的員工,如果想要留在晴天,那麼儘快的跟上來吧。”
現在桌子上面有兩打檔案,一個是晴天的員工手冊,一個是雜誌,在一個新入職的員工腦海中,這倆的分量一樣,如果不看得罪了人事,但是看了得罪了領導,權衡利弊之下,孫穎晨翻開了雜誌。
以前和晴天接觸,只是知道他們家是出版雜誌的,但是現在成為晴天員工之後才知道,晴天不僅僅出版雜誌,周邊還有服裝和化妝品之類的,但是晴天以雜誌發家而且一直做到現在,說實在的也是老品牌了,雜誌就算是一個內頁刊登一個明星,也是國際一線的明星,小明星很難有機會登陸晴天,至於陸恆也算是作家界的新起之秀,但是剛剛出道那幾年一直和晴天合作,刊登最後幾頁的小專欄,但是不知何時陸恆的名氣一下子就火了起來,從後面的小專欄,演變成現如今的大將之風,擁有自己的專門專欄,後來陸恆在一個三線城市開了一家工作室,自那之後,晴天雜誌上面再也沒有陸恆的專欄這一區域,可是晴天依舊在各大網站轉載陸恆的文章,所以陸恆能夠回到晴天也是緣分也是必然。
中午吃飯的時候前臺特別熱情在公司內頁的網站私信孫穎晨,希望可以和她一起吃飯,就在孫穎晨小心翼翼的在電腦螢幕上剛剛打出可以兩個字,還沒有發出的時候,cindy就說一起去吃飯,然後作勢要起身,拿起她那件昂貴的毛呢大衣,孫穎晨應聲說了一句好,然後將螢幕上面的文字一一刪除。
孫穎晨沒有經歷過公司人事的統一招聘,然後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入了晴天,雖然也是實習的階段開始走,但是在大家的眼中,她和空降人員簡直是無二無別。
今天中午又是跟在cindy的身後,幾乎當著全公司的面昭告天下一般,孫穎晨走的都沒有自信了,根本走不出來cindy那麼龐大的氣場,直至走到電梯內,正值中午大家都排隊等著上電梯,可是當大家看見cidny過來的時候,都紛紛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佯裝好像自己不需要出去吃飯一樣。
這麼違反常理,孫穎晨自然覺得奇怪,兩個上了電梯之後,整個辦公室的人好像都齊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氣。
紛紛議論:“這個新來的是什麼來頭。”
“那誰知道了,後臺一定很大吧。”
“看你這話說的,這個誰知道了。”
辦公室就是這樣,大家工作都有,可是每個人一遇到八卦的事情,都開始心照不宣的面面相傳,恨不得和全天下的人說自己發現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電梯緩緩下降,孫穎晨有些欲言又止,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吧,cindy像是懂讀心術一般,笑了笑:“不用理會他們,他們這些女人就知道八卦,你根本不用往心裡去的,你需要做好的就是用最短的時間跟上我的步伐。”
孫穎晨微微點頭,她實在沒有強大的信心能夠跟得上氣場如此龐大的女神,雖然背地裡有人叫她女神經。
“你和陸恆是什麼關係。”cindy突然問了出來,看著孫穎晨有些瞠目結舌,她只是笑了笑:“我也是女人,所以我也八卦,同理心。”
孫穎晨只是笑了笑,說:“我以前是陸恆的助理,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關係。”孫穎晨這一席話十分可疑,好像生怕陸恆粘上她分毫一樣,雖然孫穎晨的根本算不得什麼,要是害怕也是人家陸恆害怕。
Cindy看了她一下,並沒有說話,似乎是相信了她說的。
電梯門開了,孫穎晨擋在出口處,用手攔住電梯門,等cindy走出去之後她才跟在她身後,出了電梯。
Cindy開車,孫穎晨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有些怯生生的。
“這次進晴天,雖然是羅森過來當說客的,但是我知道,這意思自然是陸恆做的決定。”cindy此時已經將車子開出停車場。
孫穎晨有些應接不暇,十分顯然cindy在外面的狀態和公司裡面簡直是兩個人,在公司裡面的cindy就是一個十足的御姐,而公司外面的cindy就是一個大老闆身邊的小太妹,一直喋喋不休的問東問西。
“這次的工作推薦的確是陸恆幫我鋪路的,我對我的前領導依舊感恩戴德。”孫穎晨依舊走拍馬屁的路子,就想在這條路上走穿,甚至是另闢蹊徑。
“我覺得陸恆不是這麼多管閒事的人,如果說你以前是陸恆的助理,你只是幫他將手稿拿過來而已,他大可以用快遞,雖然有風險,可是誰不敢冒著私拆快遞的風險,畢竟這事是犯法,說白了有你沒你都一樣。但是如果硬是要在這個崗位安排一個人的話,其實這個工作你大不如現在的陳佳倩做到地道。”cindy分析的頭頭是道,其實這也是當時孫穎晨為什麼要離開的原因。
當時美其名曰說要考試,所以離開了陸恆,可是縱然當時鐵石心腸的離開了,現在也是靠著人家陸恒大作家的面子才來到的晴天。
孫穎晨尷尬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Cidny一語道破裡面的玄機:“我覺得陸恆喜歡你。”
孫穎晨原本打算喝一口水壓壓驚,她突然發難讓孫穎晨有些抽手不急,差一點嗆死自己,她猛烈的咳嗽,煞白的小臉都咳嗽的如同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