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新聞頭條連續七天都是關於海瀾和陶氏集團的新聞,至於兩大集團背後的大家長對此事件都沒有出來作任何的解釋和說明,如此一來,各路媒體就更加大膽的猜測白思淵和陶心雨好事將近。
因為此事,就算日後有反轉的可能,海瀾和陶氏集團的股市也同時上升,資料的飆升也得到了各股民的拍手叫好,就這樣白思淵和陶心雨的事情得到了更多人的關注和祝福。
海瀾集團總裁辦。
陶心雨低頭品嚐著一塊慕斯蛋糕,每吃一口,她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幸福的樣子。
陳娟依舊坐在高高在上總裁位置上,對於白震天的病情依舊是她最為關心的事情,海瀾的事情現在幾乎都交給了白思淵來打理,可是海瀾和陶氏集團突然間捆綁在一起的新聞,再也讓陳娟坐不住了。
陶曄左手盤著一個玉扳指,若有所思的坐著。
現場就這麼四個人,但是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各自盤算自己的小九九。
白思淵首先打破寧靜:“海瀾願意出5的股權,作為這次答謝陶氏暗中調查股權的謝禮,雖然陶氏並沒有提供海瀾任何有用的證據,就這樣吧,鬧劇該散場了。”
海瀾願意出5的股權已經屬於最大的誠意了,對此陶曄不是不知道,但是陶氏也並非在乎這些股權,就算是整個海瀾都給了陶氏,陶曄知道陶心雨並不會死心,自己女兒在乎的無非是白思淵這個人而已,所以才會接踵而至鬧出這麼多的鬧劇,以至於現在都無法收場。
既然現在都已經鬧成這樣了,整個陶氏丟臉都丟到外婆家了,他也不在乎接下來事態會發展至什麼更壞的程度,雖然在合作的專案上陶氏也跟著水漲船高,但是陶氏畢竟是金融行業,無端出現這樣的新聞,無疑是給陶氏的活招牌上抹黑,陶曄為此也很頭疼,但是礙於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與其拆開他們兩個,還不如幫助女兒得到白思淵。
“賢侄,你知道我們陶氏並不在乎這些股權,別說5的股權,就算是50的股權,我們陶氏也不在乎。”陶曄將自己的觀點丟擲,就等著白思淵下文了。
陳娟聽出了陶曄的言外之意,她笑了笑:“我們海瀾和陶氏合作這麼多年,不算朋友,但是也不算是敵人,外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們海瀾和陶氏這次的事件捆綁炒作的嫌疑很大,如果我們海瀾單方面爆出這次的事情只是令愛單方面的行為,不知道日後心雨該如何面對,自然,出個國,時間一長,誰也不記得了今天這檔子事,但是話說回來了,我們並不希望會走到這一步。”
陶曄眉心一跳,看向一直高高在上坐著的陳娟:“你這是在威脅我?”
陳娟淡然一笑:“威脅談不上,只是將話擺在這,我們海瀾並不是沒有退路。”
陶曄是商場上的一匹黑馬,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是摸爬滾打過來的,自然知道兩敗俱傷對誰都不好,於事開口:“那麼你的意思是?”
陳娟低頭喝了一口茶,慢慢道:“既然是兩個孩子鬧出來的事,現在頂風上恐怕對誰都沒有好處,更何況媒體也會捕風捉影,無中生有的戲碼恐怕也會上演,既然如此,就將此事先晾著,等時局穩定下來,再宣佈這事是個誤會,如此一來對誰都好。”
“我不同意!”陶心雨再也坐不住品嚐好吃的慕斯蛋糕了,她站起身來,走到陳娟辦公桌的前面:“伯母,我一直喜歡思淵的,我對他的感情天地可鑑,怎麼能說這次是一個誤會呢?我們兩情相悅,何來的誤會之說。”
陳娟放下茶盞,看向她:“當真如此嗎?”
一句話直逼陶心雨的內心,她幾乎不敢看向陳娟的眼睛,但是她知道,這次是一個機會,她已經做了這麼多犧牲了,不能再退了,她狠了狠心:“我是不會宣佈這次是一個誤會,我愛思淵,我不會放棄他的。”
陳娟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的喝茶,就這麼安靜的晾著陶心雨,讓她內心備受掙扎,陶心雨回頭看向父親,眼中全是懇切,但是看見父親並沒有打算給自己做後盾的態度,她心一橫,雙膝一軟,竟然就這麼跪在陳娟的面前。
陶曄看見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居然這麼委曲求全,再無如此震驚了,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快步走到陶心雨的身邊,試圖想要將她扶起:“心雨,你這是幹什麼,快點起來,快點起來啊!”
陶心雨梨花帶雨,抽泣道:“爸,我愛他,我愛他。”
陳娟也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她也是女人,知道女人一旦為愛認真了,那將是一生的執著,她看向自己的兒子,終究還是狠下心:“心雨,這好男孩很多,你何必執著一個不愛你的人呢?”
陶曄心一橫,說:“我們手裡面有海瀾的股權,如果海瀾單方面不解釋這件事情,我願意將我們手裡面的股權全部交給白思淵運作。”
陶心雨一怔,每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願意將海瀾的股權全部拿出去,只為了讓白思淵閉嘴。
陳娟一聽,如此大的誘惑,不可能不動心的,何況現在海瀾的股權暗地裡被瓜分,海瀾現在對此一無所知,也無從調查,擁有了陶氏的股權,那麼海瀾還是股東大會中擁有股權最大,也是最有話語權的一個。
“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我就將海瀾的股權低價轉讓出去,到時候海瀾不可控的股權,我看你們怎麼收場!”陶曄也是走了一招險棋,可是這是唯一一個可以牽制海瀾的條件,也是最後一個棋局。
陳娟沉思了一下,最後吐出幾個字:“海瀾的股權,你售賣吧,我們海瀾從來不受任何人牽制,我跟著震天一手創辦起來的海瀾,看著它可以走到今天,我們也知足了,如果海瀾將來有一天被瓜分,我們將從股份中撤離出來,我們也不後悔。”
陶心雨起身看著自己的父親,搖頭,一直搖頭,眼淚拼命的往下掉:“爸,求你,求你,幫我。”
陳娟唯一心軟的就是陶心雨一直位於卑微的地位,祈求著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的得到的愛情,同為女人,她是心疼陶心雨的,但是自己的兒子的一顆心,她知道在哪裡,絕對不是在陶心雨身上。
一直沉默的白思淵此刻終於開口說話了,此時此刻他才承認自己一直都是懦弱的,他也是自以為是的,以為可以完全控制住陶心雨和事態的發展,但是他忽略了人心,更加忽略了陶心雨為此事的瘋狂,如果真的如同母親所說的讓陶氏將股權變賣,那麼海瀾真的走到重新洗牌的地步,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海瀾走到這樣的一個地步,更何況,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所以,白思淵明明不願意,但是還是不得不做這樣做。
“放心,海瀾不會做澄清。”
白思淵的話擲地有聲。
一直低頭流眼淚的陶心雨突然抬起頭,淚眼迷濛的看著白思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