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聽說陸恆回來了,對此他去了哪裡她從來都不關心,但是看著陸恆回來了,她還是會第一時間抵達機場去接他。
對於周淼來說,陸恆的事情永遠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這些開業典禮的事宜你先擬定好了,傳送我郵箱就可以了,我稍後和你確認。”周淼扔下這麼一句話酒揚長而去了。
留下一大堆不知所以的員工綿綿相許。
其中一個員工說:“開業典禮這麼大的事,咱們誰能有力能作主呢,還發郵件,小周總都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咱們要如何發郵件溝通呢?”
大家小聲討論一下,就聽見其中一個人說:“這麼大的事,我想還是等小周總回來再定吧,畢竟開業事宜比較重大,咱們誰都做不了主呀。”
“我覺得你說說的對,小周總從選址到引進的酒都是親自一一過目的,開業這麼大的事不能如此輕舉妄動。”
“對對對,就等小周總回來再定。”
就這樣,周淼突然扔下的一個爛攤子,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當中,被定了。
一切都到周淼回來重新定。
大家得到一個統一的答案之後,都紛紛離開,畢竟這麼重要的事情沒有一個人能夠留下做決定的,因為大家都秉承一個原則,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畢竟周淼連夜拉著大家準備開業的一切事宜,本來都已經一夜沒有閤眼了,為此大家都願意回去補個覺。
凌晨四點,周淼開著車往機場行駛,手機上是羅森凌晨十一點十五分給她發的簡訊,說青島下雪了,非常氣流管控,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起飛。
當時周淼還說既然已經這麼晚了,為什麼不找一個酒店住下來,非得要往回趕。
羅森卻說他執意想要躲著某人,自然是想趕緊走。
羅森當時說的話十分含蓄,可是周淼卻完全聽懂了,她沒有再往下問,只是和羅森回了一條資訊,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飛機起飛了,不管多晚都要給自己一條簡訊。
所以周淼才會扔下她連夜開會的場地,開車趕往機場。
清晨的馬路上人很少,車輛自然也很少,整個馬路上只有周淼一輛車再行駛著,她看著手腕間的表,想著羅森簡訊上的時間,飛機應該再二十分鐘後抵達上海虹橋機場,按照現在的車速,她不會遲到,但是她還是希望以最好的面貌出現在陸恆面前。
現在周淼才算是真正的身體力行的瞭解到那一句話:“你走我不送你,但是你來,不管多晚我都去接你。”
原來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這樣的心情,前者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和不捨,但是必須隱忍,可是後者卻是裹著一層蜜一樣的甜,無法掩飾。
周淼腳下的油門踩的更兇了,車速不由的加快。
凌晨的機場停車場幾乎還沒有人,車輛也很少,周淼將車停好,裹緊毛呢大衣朝著樓上的接機口走去。
凌晨的氣溫低的幾乎令人髮指,周淼有些瑟瑟發抖,因為開會一整夜,此刻的她卻顯得略微疲憊,些許的睏意讓她大腦中幾乎出現過一段段的空白,她快步走進洗手間。
室內的暖氣十足,原本讓睏意不止的神經更加緊繃,暖融融的氛圍讓周淼幾乎控制不住就昏昏欲睡了。
洗手間的水溫已經是更換成溫水了,可是周淼還是將水溫調整成冷水那邊,然後用冰冷的水去沖洗著臉,沖洗了好一陣,周淼終於將睏意襲退,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那麼一時間周淼覺得現在的自己十分陌生,原來喜歡一個人,可以為其付出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