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避免結束,所以他們連開始的勇氣都沒有了。
陸恆破天荒的將一份文稿提前寫了出來,孫穎晨笑呵呵的接過稿子給晴天送過去。
在門口的時候,羅森看著稿子半天都不理解,問她:“你給陸恆吃了什麼迷魂藥,他能準時交稿?這怎麼可能呢。”
孫穎晨卻笑著拍了怕他的肩膀:“我也是好奇,就問了陸少,他是這麼和我說的。”
羅森安靜的等著她說的下文。
孫穎晨說:“陸少說了,做人吶,就是比誰更能沉的住氣。”
羅森一聽連忙跳腳:“他胡謅。”
羅森跟著陸恆都多少年了,從剛開始他跟著他到現在這樣紅得發紫,他從來都不是按時交稿的人,可是孫穎晨卻執意不願意告訴他她是如何做到的。
“這一份稿件我給晴天送過去,明天我就不過來了,我明天學校有課。”
羅森卻給了她一個你是學生你有理的眼神給她自己心領神會。
孫穎晨走了之後,羅森看著沙發上坐著的陸恆,問:“她是怎麼做到的。”
陸恆一張臉卻一陣白一陣青,羅森卻看見了他旁邊放著一本雜誌,上面巨大的標題寫著“高顏值作家實則是一位見光死患者。”羅森拿起來一看,只是一個角度,顯然是從窗子外面用無人機拍的,雖然不清楚,但是相片的輪廓依舊可以看出來這裡面的人是陸恆。
“你沒事拉什麼窗簾呀,你看看,這都瞎寫的什麼。”羅森簡直氣急敗壞,這些狗仔都會瞎寫,但是轉念一想,當天他不在,所以……
羅森呵呵笑著:“感情這個小丫頭片子,拿這個威脅你呀!”
陸恆氣不打一處來:“你還跟著起鬨!”
“那沒辦法,畢竟這個活祖宗是你請回來的。”羅森剛開始還對這個小丫頭片子極其的沒有好感,但是把她請回來之後,發現和陸恆的頂嘴只要搬出來她,他穩贏。
孫穎晨回家的時候,手機上各類資訊的頭條新聞都是海瀾酒店白震天重新坐回董事長一把交椅,她笑著看著新聞,連同身邊的路人也開始討論著。
“海瀾之前的新聞你看了嗎?”
“看了,簡直是一場商業站,不過我還是站海瀾的隊。”
“之前的財務賬面風波想必都是同行的陷害,誰相信海瀾能做出這樣的事啊。”
一站地,孫穎晨到了,跟著人群下車,她還沒有走到出租屋的小區,就接到了白思淵的電話,問她在哪呢,孫穎晨今天去陸恆那的時候,原本打算去看一下白思淵,誰料,今天海瀾到場是採訪的記者,所以她就忙工作了,沒有去找他,今天從晴天出來的時候才收到關於海瀾的新聞。
“我快到家了,明天我要去學校,我們也快要結業考試了,我這個門外漢要背的東西簡直太多了。”孫穎晨不由的想要抱怨。
白思淵對著電話說著:“我陪你一起去吧,我還能幫你畫一畫題。”他將步伐加快,偷偷的跟在孫穎晨的身後,他一早就來她家等了,沒想到他來的早了,孫穎晨根本沒回來。
孫穎晨剛拐進小區裡面,繼續跟白思淵講電話:“你算了,和你在一起哪裡還能補課,你總是動手動腳的,我根本沒有心思背題好嗎。”
白思淵跟著她身後,輕車熟路的同她一起進樓道,孫穎晨依舊沒有發現身後跟著人。
“既然你明天要去學校上課,那我們今天見吧。”白思淵壞笑。
孫穎晨一怔,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錶:“今天見?什麼時候?”
“現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