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敲的門,扣的聲越輕,就像你越愛的人,越沒有勇氣重新站在她面前,如此相似,幾乎是一個道理。
黎人舒真心不太會安慰人,可是看著陸唯一沒事就喜歡自虐的毛病,她真想直白點告訴他,如果愛就去追回來,就算追不回來了,也知道自己曾經努力過,但是他現在要死不活的樣子,實在看著太難受了。
“陸唯一,你別這樣子行嗎,當時甩孫穎晨的那股狠勁哪去了?”
看吧,黎人舒就是天生的不會安慰人,如果認識她的人一定了解,她安慰人的下場就是車後現場,那叫一個慘不忍睹悔不當初。
“我特麼現在都後悔死了,可是我沒有勇氣。”
陸唯一很頹廢的樣子,這和以往的陸唯一簡直判若兩人。
“現在你就在孫穎晨的樓下,有什麼話,想要問什麼,你大可以上樓去,沒有人攔著你,但是陸唯一,你要知道,幸福是自己爭取,爭取才是幸福,爭取不到的,你索性就放手,別人也可以過平靜的生活。”
黎人舒說完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再給他勇氣,然後直接離開了。
呼呼的風聲,現在似乎就快要下雨了,悶悶的氣壓,整個天都黑了下來,像是一塊黑色的幕布,讓人看不到一丁點希望。
陸唯一看著樓上的燈光,依稀亮著,他就這麼站在原地,時間過去了很久,直至下雨了,他就這麼傻傻的站在雨中,秋天的第一場雨,帶著一絲絲的涼氣,可是他依舊沒有勇氣上樓去。
突然他就這麼無聲的哭了起來,臉上十分狼狽,也究竟分不清到底是眼淚還是雨水。
下了一整晚的雨,終於在凌晨來臨之際,雨悄然而止。
周淼的生物鐘簡直讓孫穎晨抓狂,她幾乎是用極其殘暴的手段才將周淼從被子裡面撈出來,之所以用撈這個詞,那是因為孫穎晨先是敲門,但是良久都沒有反應,她直接推門進去,看見周淼依舊睡的天昏地暗,孫穎晨看了看時間,再不起來,真的快來不及了,索性她就將被子掀開,可是周淼依舊不起來,甚至沒有動彈一下,孫穎晨簡直怒了。
“你起不起來?”
回應她的只有空氣,孫穎晨直接拽著她的一條腿,將她從床上直接拽到地上。
周淼卻也只是動彈一下,然後找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孫穎晨直接繳械投降了,最後她實在沒有辦法了,騎在她的身上,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和嘴巴,不一會兒,周淼感覺呼吸苦難,她用力的睜開眼睛,卻是嚇醒的,然後看見孫穎晨坐在自己的身上,她連忙推開她。
“孫穎晨,你一大早上打算殺人滅口呀?”
周淼說著,但是還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生怕自己一個呼吸不順暢,就直接翹辮子了。
孫穎晨敲了敲手腕上的手錶:“你看看幾點了,幾點了,你再不起來,我們報到的時間就晚了。”
周淼才想起來,然後道:“對對對。”然後第一時間衝進洗手間,隨即傳來放洗澡時的時間。
孫穎晨功成身退,去客廳收拾著檔案。
周淼出來的時候穿著一個黑色的吊帶短裙,外面套了一個幾乎是透明的外搭,整個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學生,反而更像風塵味弄的異類。
“你就不能換一件正常的衣服啊?”
孫穎晨倒不是想吐槽她的穿著,反正周淼的穿著從來都沒有入她的眼而已,只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辦理入學。
終於再孫穎晨再三堅持下,周淼還是還了一身比較正常的衣服,一個長T恤,下面是一個白色的牛仔短褲,整體搭配起來,走的是下身失蹤風。
兩個人一起下樓,嘴裡面叼著孫穎晨早上做的三明治。
周淼開著車,然後開始找話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