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這一天,我不想再愛你了,那些被耗盡的耐心大概再也回不來了。不是我不堅持,是你一次次打破我隱忍的理由,對你的那種感覺,我會記在心裡,再也不提及。
孫穎晨被白思淵拉著走到電梯處。
“我的房間在4樓。”
“那為什麼做電梯呢?”孫穎晨有些心不在焉的問。
白思淵將身子靠近:“因為你腳傷了。”
客廳處。
白震天笑著看向陸唯一:“唯一呀,你看思淵也回來了,你們都是年輕人,就一起上去聊天吧,我們這些老年人在這說話,你恐怕會悶。”
陸唯一直覺的想要拒絕,可是母親季晨也說:“是呀,你平日裡和思淵都走動走動,日後兩個家族的生意,想必都要靠你們了。”
陸茂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
這裡難得精明的人莫過於陳娟,想著兒子和小晨好不容易獨處一下,這三個當家長的,平白無故的弄出個大電燈泡,可是礙於他們都在場,只好笑著說:“是呀,是呀,年輕人就應該和年輕在一起。”
陸唯一這個時候再說不去,顯然不太好,只好向各位長輩頷首,然後朝著剛才兩個人的方向走去。
“叮!”
電梯門開了。
白思淵帶著孫穎晨走了進去,可正當腰關上電梯的時候,一雙手阻止了關閉的電梯。
“不好意思等我一下。”陸唯一走進電梯,乾淨的笑容,看著孫穎晨:“你的腳傷了,怎麼樣了?”
白思淵卻有些不耐煩,笑著道:“小晨,你的腳要是太難過,你就告訴我。”
前任和現任都在孫穎晨的身邊,氣氛一下子僵持住了,十分尷尬。
“上次謝謝你打電話給我,要不然,我女朋友就一直在公司樓下了。”白思淵說的顯然是上次孫穎晨被攔在門口的那件事情。而那件事情,導致白思淵吃飛醋,一週都沒有理孫穎晨。
孫穎晨現在十分奇怪,這個時機白思淵和他說這個幹什麼。
“不客氣,畢竟穎晨只能背出我的電話號碼。”陸唯一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驕傲,但是礙於白思淵的面子,他還是收斂了一下:“你千萬別誤會,我和穎晨在一起的三年裡,她只是太膩著我了。”
白思淵突然爽朗的笑了一下,道:“難怪小晨現在這麼聽話,感情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罷了。”
孫穎晨在風中凌亂,這兩個人現在你一言我一語到底在幹什麼,當她是空氣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前任種樹的意義並不是為了給後人乘涼的,只是前任樂於種樹而已。”
陸唯一和白思淵對視的時候,彷彿空中形成了一股無法用肉眼看見的火星,兩個人電光火石之間,只聽孫穎晨說:“白思淵,這電梯要到幾樓?”
這時兩個針鋒相對的大男孩才意識到,電梯從來都沒有按樓層,他們三個人站在電梯裡聊了那麼久的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