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伴隨著星火的點綴,美的更加璀璨。
路邊的車河來來回回,有著數不盡的傷感。
孫穎晨已然喝的太多,感覺整個胃都火燒一樣,她步子踉踉蹌蹌的不知方向的走著,突然感覺整個身子都被騰空了,讓她感覺整個人都感覺氣悶,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讓她想要靠近。
其實孫穎晨根本不知道,她是被人抱進車裡的,只是她眷戀那樣的一個溫暖帶有安全感的懷抱,她埋首,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那不規律的心跳,後來她開始陷入了昏睡之中。
白思淵單手扶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卻牢牢固定她的身子,雖然她現在閉著眼睛,但是嘴裡卻一直嘟囔著:“好疼……好疼……”
白思淵側眸看著她,眉心不由的緊皺一下,是不是他下手太重,還是什麼,可是剛才他去開車的時候,明明看見孫穎晨整個人的身子都靠在陸恆的懷裡,那種怒氣就像是天雷一樣,擊中了他,只停留在暴怒的邊緣。
“……。”
她到底哪裡疼?
“好疼……真的好疼……”
她疼?她到底在說什麼?白思淵打量了她一身,沒有受傷的地方,從來沒有這麼有耐心過,對於她卻是破天荒的。
“孫穎晨,你醒過來,你到底哪裡疼?你受傷了嗎?”
“對!”她說的又重又急:“我受傷了,我傷的是最重的!為什麼你們都看不見,全都看不見,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
白思淵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孫穎晨是在撒酒瘋呢,虧了他還在這裡瞎擔心,但是現在的局面是……
“孫穎晨,你趕緊醒過來,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家,你爸媽不會擔心嗎?”
白思淵知道現在應該馬上給她送回家才好,可是她這個樣子難道要讓孫穎晨的父母擔心嗎?現在白思淵真心的想把她從撤離扔出去,她長的這麼扎眼,就去開車的一會兒功夫,她就和陸恆在一起,真是一分鐘沒看住都不行。
孫穎晨微微睜開著眼眸,半睡半醒的樣子,痴傻嫵媚的一笑,可是隨之而來的疼痛讓她皺眉,胃裡火辣辣的翻滾著,連同心臟忽然的驟痛,她臉色刷的一下慘白如紙,雙手死死的緊握在一起,直到手指都泛白了,也沒有鬆開一分一毫,指甲刺進肉裡,試圖緩解窒息般的疼痛感,可是卻枉然的。
白思淵看出來她的確是難受,不由咒罵:“什麼破酒品,早知道這麼難受,你為什麼喝這麼多!趕緊說,別跟我撒酒瘋,你現在要去哪?!”
良久胃部的疼痛緩解了,孫穎晨卻看著眼前的男人,那雙眼睛,她再過熟悉不過的眼睛,她竟然眼中湧現出眼淚來。
白思淵整個人一怔,隨著一雙柔軟的手觸碰到自己的臉頰,額頭,眉心,最後手指停留在自己一雙眼睛上,他剛想開口說話,那雙手卻突然抽開,隨之而來的是讓他更加苦悶。
孫穎晨突然傻兮兮的說著:“你管我去哪?你是誰呀,就要管我去哪?我就不告訴你,你說你一個當司機的,只管開車就好了,長得這麼帥,你想什麼呀?你太不敬業了!差評!差評!”她說的不利索的話突然一轉,直接唱了出來:“你就開車就好了,放心,我男朋友那麼有錢,他爸爸有錢,他媽媽也有錢,我是我男朋友的女友的,你說我能沒錢嗎,你說我能平白無故賴你一次打車的錢嗎?你往前開就好了,其他的廢話少說。”
“……。”
什麼?把他當司機?她有那麼大的本事,讓他給她當司機嗎?她憑什麼!
可是白思淵卻忘了,他的確坐在駕駛室裡,正打算開車送她回家,那他現在不是司機的角色是什麼!
白思淵無語,他真的不應該跟一個酒瘋子理論什麼,更加不用問她家到底在哪裡,他真是瘋了才會有這麼多的耐心。